第423章 風起星羽門 深陷困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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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捲風起星羽門第四百二十二章深陷困陣

此時樂毅凡臉上的表情已經趨於平緩看不出其眼神中的擔憂,只見其徑直來到大陣的邊緣地帶伸出右臂隨後將掌心落在法陣的光幕上。

一干修士不明所以紛紛將目光投來,藏身的林間樹梢的葉天這會雖然看不清觸鬚纏繞中的樂毅凡等人但是從法陣上傳來的氣息來看法陣的威力正在減弱。

在葉天的看來這些觸鬚縱然有困人之勢但想要將樂毅凡等人滅殺其實力還是不夠,對付數名魔士後期的修士除非金丹期的妖獸不然很難將他們留下。

若是這群人不遺餘力反手一擊這隻妖獸困不了多久就能逃出,眼下還是不是眾人顯露實力的時候所以群修的臉上皆是做作驚恐之色。

若是細看他們的眼神深處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種恐懼,這一點身在法陣中的樂毅凡不會看不出來,他所露出的臉色一則是為眾人的虛偽感到佈滿二則是對於行等人遲遲未到感到疑惑。

他們不知道的是於行等人此刻同樣陷入一片進退兩難的境地只不過他們遇到的並非是妖獸而是地宮中佈置的禁制。

從大殿兩側分開各自進入一條通道後於行的臉色一直沒有起色只因其擦覺到了這座地宮中的詭異。

於行等人進入偏門後看到的又是另一番情景,在他們眼前是一條條數十丈的長廊,而長廊的盡頭則是叉開的左右長廊。

對於地宮的構造地圖眾人心中對樂毅凡隱瞞實情抱怨不已,但事已至此已經無法回頭即便不知地宮的正真佈局也要硬著頭皮去闖。

雖然光線昏暗但修士的眼睛與凡人不同並不影像觀察前方的情況,於行等人沒有猶豫徑直踏上了這條安靜的長廊。

於行身在隊伍的最前方周圍的修士簇擁著他向前行進,即便是隊伍的人員再多此時深處這座埋葬上古修士的地宮內也是心生恐懼。

這片長廊乃是上沒有云圖流動而是順著長廊修建的飛簷,當於行的的腳步來到長廊盡頭的岔口時突然駐足停下。

其他人見於行停下同樣止步不前詫異的看向於行露出疑惑的表情,於行臉色陰沉緊雙眼不停的掃視兩側的長廊突然其手中一道黑氣向一旁的虛空中。

於行的突然一擊讓周圍的修士心中大驚紛紛祭出防護罩聚攏在一起,順著於行祭出的那道黑氣看去只見一旁的虛空中突然出現一圈波紋緩緩散開。

“這是法陣?”隨後隊中有人下意識開口道。

但是就那人話音剛落的時候於行的手中再次出現一道黑氣打向另一側虛空同樣的波紋出現,猶如雨滴落水一般緩緩盪漾開來。

若說陣法還不足為奇接下來於行的面色突然變得鐵青只見其身影一閃已經來到的前方的岔口中,接著其兩手展開雙手合十凝結出一道符文向前方眾人的身後打去。

那道符文沒有如眾人想象的那樣射向先前來時的入口而是在空氣中激起一陣波紋四散開來。

人群中原先對於行不削一顧的人此時見到周圍的情況臉色瞬間暗下此時此刻眾人知曉回去的路已經被阻斷,而兩側看似虛無但只是陣法的陣壁。

也就是說眾人踏入長廊的瞬間就已經落入這處陣法禁制之中,在冰層中見識過於行手段的馬興與孫樓二人此時沒有過多的驚慌看向於行小心道

“於道友,我等可是深陷法陣?”一時間眾人的目光全都看向於行。

於行的臉色難看他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而是徑直來到一旁的已經消失的陣法邊緣地帶,只見他伸出其乾瘦如鷹爪的手掌緩緩觸碰到陣壁上。

自從主城之戰於行的現身眾人都未留意於行的手掌以至於當他露出那不似人手的手掌時,使得當場的人眼中紛紛露出一絲膽怯。

至於這手掌的緣由想來是於行修煉魔煞功法所致,此刻的於行並沒有理會眾人眼中那股畏懼之意,而是將全部精神灌注在其前方的手掌之上。

眾人不解其意數息的時間過去隨後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片混亂無常的黑氣從於行的手掌上散開傳遞到陣壁之上。

這黑氣一旦接觸到陣壁沒有絲毫停留從陣法向四周散開,之道這會眾人才明白於行的用意,那些黑氣沿著的陣壁沒有規律的散開直到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神識的受限只能依靠雙眼觀察周圍的情況猶如凡人一般,在視野之外那未知的盡頭眾人不知但正在施法的於行卻是知曉。

眾人想要上前詢問但想到先前於行的表現眾人又下意識的打住,看著黑氣蔓延一干修士也猜出於行的目的。

其目的無非是尋找困住眾人的陣法範圍以及其中此陣的破陣之法,但接下來眾人從於行的臉色看去其結果並不樂觀。

終於見識過於行的手段散修孫樓上前說道

“敢問於道友,此陣如何?”

人性的恐懼不僅僅是對強者還有那未知的空白的恐懼,眼前遇到的陣法這些散修顯然並不識得,於行在聽過孫樓的話後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沉靜片刻待那些黑氣全部如溪流一般的匯聚而來被其收回這才轉身。

“此陣乃是的一種困陣並沒有攻擊性只是要將闖入者困於此地無法遁出。”於行的解釋讓眾人心安,至少這隻陣法沒有攻擊性不然強行破陣的話恐怕免不了一番持久之戰。

只從進入這座地宮還未出現傷亡但眾人心中知曉這只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節奏死亡正在緩慢靠近。

聽聞於行的解釋在場的修士打呼鬆了一口氣,但是又想到這座地宮乃是樂毅凡的先祖坐化之地,整座地宮的大陣乃是依靠樂毅凡秘法破開有了時間限制一旦不能在有限的時間內逃出的地宮恐就要永久的留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穴之下。

樂毅凡的傳音符被陣法遮蔽在外深陷其中的諸人根本擦覺不到陣外的傳音符因此這些人也不知樂毅凡此時的遇到的境況。

在於行回答完孫樓的詢問後他便沉默不語好似在思考著什麼,當務之急定然是破陣所以不等於行出手其他的修士也在剛剛走過的長廊內分散開來尋找針眼。

任何陣法皆有法門而其中的針眼也就是所謂的生門,即便是仙人所佈置的陣法也有陣眼萬法同宗殊途同歸大道之下的規則是永恆不變的。

散修的行動並沒有於行沒有阻止,他剛剛透過秘術已經察覺到了此處陣法的異樣,其中的隱秘他自不會與他人說而是獨自盤膝而坐閉目不語。

若是樂毅凡沒有說謊此處地宮的確是金丹後期巔峰的修士所建而其中的陣法並非當今的修士說破就能破的,單單憑藉洞府外的陣法就可以攔下元嬰初期的修士進入。

他們一行人只不過只是生中取巧有地宮之主的後人這次得以開啟一道縫隙,慶幸的是他所在長廊所佈置的陣法並非是高階大陣只是地宮主人隨手佈置其大概之意是為了地宮的建築不被破壞並沒有佈置攻擊性的陣法。

想來其目的並不在這裡而是其真正的坐化之處,那裡才是真正攔住外人涉及之地,理清思緒的於行依舊閉幕不語等待一干散修的迴轉。

再看孫露等人在長廊的丁字路口出分散後便順著來時的長廊摸去,可惜在來到長廊的入口時哪裡還有大殿分明就是的一道實堵堵的空氣之牆任你神識如何也無法穿透。

一番尋找後沒有絲毫髮現眾人不得不迴轉心知其中以他們的見識想要破開此陣無非是強攻,想到隊伍中還有於行這一神秘人物安在眾人也不再繼續逗留而是重新向於行盤坐的位置聚集。

隊伍能夠與於行有所交流的恐怕只有孫劉馬興二人當下二人也沒有在拘謹來到於行身前丈外拱手道,但還未等二人開口於行微微睜開雙目說道

“諸位道友可有什麼發現?”

看著眾人難以遮掩的難看之色也知曉無功而返馬興上前說道

“於道友,我等見識粗淺此等陣法竟然無一識得,實在慚愧還請於道友出手破開此陣。”

馬興身後的散修們隨後一同拱手道

“還請於道友出手破開此陣!”

因為這些人都是看在於行的修為和一身的手段而來此時於行若是不能將此陣破解恐怕一干修士可能臨時反水。

隊伍中的修士都是因利益而走到一起但若是有性命危險當然是以性命為重。

於行將眼前的眾人細細打量一番沒有言語而是緩緩起身來到長廊的丁字路口,從入口而來的長廊經過這裡便有兩個選擇於行徑直的來到三個方向的中央位置。

隨後轉身看向眾人說道

“破陣的關鍵就在這裡。”

眾人的臉色的這時露出狐疑之色因為這兩條通道不知通向何處而這兩處的情況與入口的情況不盡相同,皆是被一層厚厚的空氣之牆阻隔。

眾人明白神識被限制後在陣法之中就像是一隻碗將一個奮力掙扎的青蛙扣住論起如何彈跳也跳不出這個圈,沒有神識的幫助便無法得知陣外的情況。

於行的所說的這裡眾人細看之下乃是其腳下,並非從陣法壁壘入手,而於行所站的位置乃是三點匯聚的中心,看著的一干修士臉上詫異的表情於行沉聲道

“想要破陣僅憑一人之力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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