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就去死吧(1 / 1)
冷司拓真的開車帶她去了酒吧,看她把包廂的每個角落都翻了個遍,他就覺得她不去演戲真可惜。
不過她那麼想表演,他全力奉陪好了。
安心急得把所有肉眼能看到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沙發也被她移開了,可就是找不到他說的項鍊。
“會不會是你忘在家裡沒帶出來?”安心抱著僥倖的心態問。
冷司拓譏笑:“你到底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安心還來不及反駁,就被他呵了一頓。
“一條項鍊而已,你現在拿出來,我按十倍給你。”
冷司拓手握冷氏,出手大方沒什麼稀奇,如果可以她也想有項鍊跟他交換,可她真的不知道他說的項鍊,就連見都沒見過。
“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我家搜,我要是偷了你的項鍊,那我肯定會不得好死,出門被車撞,過橋被水淹,上山有滾石落下來……”安心怕他懷疑,舉手發誓。
冷司拓冷著臉拉下她的手,不等她說完就將她生拉硬扯的從酒吧里拉出來,把她扔進車裡就開始狂飆。
車窗半開,呼嘯的冷風打在臉上,讓安心本來就被嚇丟了魂的臉變得更加慘白。
車子剛停下,安心就奪門而出,趴在路邊狂吐不止,最後都快把膽水給吐出來了。
要不是坐在階梯上,她大概會當場摔個狗吃屎,嘴巴里的苦味,還有陣陣痛意的胃讓她越發難受。
還沒歇一下就被他提著領口站起來,安心沒力氣跟他鬥,說話的時候,嗓子都有些啞了。
“你到底要做什麼?”從見面到現在,一直都是他在為難自己,如今還因為一條子虛烏有的項鍊不斷的折磨她。
“我都說了,你的項鍊不關我的事,你怎麼不去問問那個女的,當時又不止我跟你兩個人,說不定是她,你憑什麼只懷疑我一個人?”
安心本來還很難受的,可一想到一整天被他侮辱兩次,她就恨不得過去給他一巴掌。
可他力氣那麼大,她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
冷司拓絲毫沒有動容,嘴角那抹詭異的笑讓她不寒而慄。
“你說項鍊不是你拿的,如果是你動的,那就被水淹死?”
是,沒錯,這是她說的話。
可是,怎麼從他嘴裡說出來就有種怪怪的感覺。
她剛點頭就又被他拽著跑,到了前面沒有護欄的江邊,冷司拓這才停下,看著她的笑越發猙獰。
“既然你這麼想死,那就成全你好了。”安心被踹進水裡,撲騰著要起來的時候,一隻大手按在她頭頂上,她怎麼都起不來。
冷司拓的眼裡充斥著殺意,一想到她藏著項鍊硬是不說就更加用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心終於沒了力氣再掙扎,身體一點點的下沉,耳朵鼻子裡全是水,她看到冷司拓那張驚慌失措的臉,隔著水波看得特別恍惚。
那張臉越來越近,她的眼皮也越來越重,最後意識徹底消失,她在水裡飄起的黑髮,像幾朵不定的浮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