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只回答三個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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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進別人房門前記得先敲門,這是基本的禮貌問題。”他斜靠著冰箱給她提醒。

“我敲了,你沒答應,我就……”

“別人沒答應不代表就是預設,我沒答應,說明我沒同意你進來。”他打斷道。

“……”好吧,她說不過他。

“如果沒其他事,就回房休息吧。”

安心嗯了一聲,等聽到房門關上的響聲,才發現自己好像什麼都沒說,被他三兩下繞回來了,問題是她根本就沒發現他在迂迴戰術。

次日早上,她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出來,冷司拓徑直帶她去店裡,她坐在那任由化妝師擺弄的時候,他帶了個男人進來。

看到一直打量她的男人,安心立馬想起來了,這男人叫顧澤,冷司拓的緋聞物件。

冷司拓喜歡男人之所以能傳那麼久,很大一部分原因有顧澤的功勞,其實兩個男人關係鐵經常見面沒什麼,可有人拍到他們住同一間房,自此就算有了實錘。

不光顧澤在觀察她,她也在看,顧澤長得很妖孽,又比冷司拓矮那麼五六公分,兩個人站在一起,顧澤應該是被壓的那個吧。

“嫂子好,我叫顧澤。”顧澤忽然眯眯的衝她笑。

安心有種被人捉到小辮子的尷尬,就在剛剛,她還在臆想別人

“你好。”她淡淡的笑。

“剛剛給阿拓打電話,才知道你們今天領證,我趕緊過來了,阿拓也太不仗義了,上次訂婚也沒說,現在都要結婚了,也憋著不告訴我。”

他說的時候,安心就保持著微笑。

顧澤用手肘碰了下他,意思是他也太悶騷了,平時家裡催成了什麼,現在直接民政局領證,這節奏比他上全壘打還快。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可看在安心眼裡,他們就是公然調情,她想她要回避點,所以後續她一直都把眼睛閉得緊緊的。

“阿拓,你行啊,現在咱們倆終於不用被人誤會了。”說到那些八卦雜誌,顧澤真是一把辛酸淚。

他不就是把床弄溼了,剛好酒店沒有別的套房,所以就跑去跟阿拓擠了擠,誰知道新聞剛好就在這時候出來了。

說阿拓身邊常年沒有女人是因為情非得已,真愛得不到世人理解,無法在一起,而他浪跡花叢也被說成是想惹阿拓生氣,得到更多的關注。

他就日了狗了,現在總算那些傳聞不攻自破了,不過就是阿拓找的女人不怎麼樣,不如雪兒。

“話說,阿拓,你到底受了什麼刺激?這麼快就想要結婚了?”

冷司拓生硬的臉上出現一絲不得已,跟自己多年鐵友也沒什麼可隱瞞的。

“奶奶說這幾天結婚。”

“可奶奶不是念叨你好幾年了?也沒見你這麼聽話過。”就像他們家老頭子,天天讓他帶個女朋友回家,他還不是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不一樣。”他輕嘆。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結婚,奶奶之前一直不告訴他得的什麼病,他去查才知道已經那麼嚴重了,宣佈訂婚那天分別,奶奶說看到他結婚就是最大的心願,他又怎麼能一再傷老人的心?

顧澤聽了,長久沉默。

“會不會……奶奶騙你的?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家老頭被我逼急了,也老用生病這一招騙我回家。”他的經驗之談。

畢竟冷太看著精神奕奕,一點也沒有生病的跡象。

冷司拓的眼睛亮了亮,安心被看得不知道是該繼續出去,還是讓給他們二人世界退回去。

從她出來,就感受到兩個人低沉的冷氣壓,他們兩個這是冷戰了?

“嫂子,你這樣太正了。”顧澤最先打破她的窘境。

他收回剛剛的話,世界上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不想打扮自己的女人。

禮尚往來道:“謝謝,你也很帥。”

顧澤笑嘻嘻:“那是當然了。”

“……”他身邊的人都像他那麼自戀嗎?

就在她覺得天都要聊崩的時候,冷司拓掐準了似的,過來擋在他們中間,對她說:“走吧,時間不早了。”

顧澤屁顛顛的跟上,卻發現後座鎖上了,冷司拓開了半個窗,他趕緊說:“開啟啊,今天這麼大喜的日子,我也去蹭蹭運氣。”

“你喜歡也可以跟別人去。”

冷司拓踩下油門,車子發動開出去,後視鏡裡是顧澤氣急敗壞的模樣,安心一直偷看他的表情,想從他臉上讀到些什麼,但最後都別無所獲。

“顧澤愛玩,沒別的意思。”他忽然說。

安心愣了愣,點頭說知道。

這是維護自家男人的意思吧,她心想,忍不住問他:“那為什麼不帶顧澤一起來?”

冷司拓說:“他跟我們一起,多有不便。”

是因為顧澤會大鬧一場嗎?安心不敢問,畢竟是人家的私事,這個男人現在看起來挺好的,也沒什麼攻擊性,只有她知道,他發瘋的時候,能把人弄死。

等到了民政局門口,安心才知道不方便的深意,各路記者在門口蹲點,看到他們的車,一窩蜂的湧了過來,安心不敢下車,一臉疑問的看著他。

冷司拓先行下車,他自帶氣勢,像渾身散發冷氣,讓人不敢靠近,又像個天生的王者,他出來的時候,在他身邊的人自動讓路,所以走到她那邊毫不費力。

“冷總,請問您真的要娶安小姐嗎?”

“冷總,難道說您跟顧澤先生的傳聞真的是假的,可為什麼是安小姐呢?”

“冷總,您跟安小姐結婚,是不是代表安氏

的危機也包攬了?”

“安小姐,您覺得冷總為什麼要娶您呢?”

“安小姐,是不是你們結婚只是一個煙霧彈,實質是形婚……”

“……”

安心聽到耳邊吵雜的發問聲,耳朵都感覺要炸了,如果不是靠在他懷裡,她大概會被那些人壓成肉餅。

冷司拓一個冷眼過去,頓時靜了一大片,對著說形婚的男記者警告,“我可以告你誹謗。”

“我只回答三個問題。”

安心沒時間想別的,就覺得低海拔真的很吃虧,那些人撥出來的熱氣都圍在她耳邊。

冷司拓的話等同炸彈的威力,來的又大多女記者,狂呼冷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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