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們是假夫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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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司拓像看傻子的眼神打量著她,安心窘迫的垂下頭。

好吧,她也覺得她挺智障的。

突然被他碰了下腳,安心反應極大的縮回腳,厲聲質問他,“你要幹嘛?”

“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冷司拓晃了晃手,嗤聲問她。

看到他手裡的酒精,安心意識到自己誤會什麼了,等他再要拿自己腳的時候,她乖乖的,一下也沒動。

冷司拓細心的用鑷子,把周圍細渣渣一點點清除,拿棉籤輕輕擦拭血跡,溫柔得跟平時不像同一個人。

酒精消毒時,安心倒抽一口冷氣,然後就聽到他說:“再疼告訴我。”

他的動作變得更輕,她發現冷司拓的眉蹙緊時,好像兩道眉就會連成一條線,混成一體,下頜線也變得異常流暢,淡薄的唇看形狀都覺得很冷,上唇有點點牙印。

安心覺得她最近總是容易臉紅,尤其在他面前。

冷司拓細緻的幫她塗藥,又輕輕拿繃帶一層層裹好,打了個漂亮的結,默默收箱。

“下次小心點,還好穿了鞋,如果沒有,可能你那隻腳就廢了。”他說。

安心盯著腳上的繃帶一言不發,輕鬆被他抱起,她一抬眼就能看到他富有稜角的下巴,男性霸道又強勢的氣息環繞在她身邊,她忽然想,跟他在一起似乎也不算太糟糕的一件事。

就是可惜,可惜他喜歡的是男人。

不過,他既然喜歡顧澤,又為什麼要吻她?

安心覺得自己要被弄暈了,不明白他都有喜歡的人,為什麼還要對自己……

難道說,僅僅只是為了戲弄她?

“放我下來吧,我可以自己走。”她尷尬的推他。

他攬得力度加緊,在那瞬間像被人按到什麼很重要的開關,安心使了吃奶的力氣,不過只是為了脫離他的懷抱,一想到他喜歡玩弄別人的惡癖,她就覺得莫名噁心。

“啊……”沒了冷司拓的支撐,她結實摔在地上,疼得半天也站不起來。

冷司拓就在旁邊看著,也不說幫她一把,安心拉不下面兒,只能躺那等痛勁緩過去。

他剛蹲下,就先對看到他立馬露出懼意的她警告,“再亂動,我不保證真的把你就地正法。”

安心哆嗦了下,真的沒動,她完全相信他說的是真的,這個瘋子,這樣的眼神,她在冷家時就見過好幾次。

似乎很滿意她的配合,冷司拓將她扛起,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乖點。”

安心的臉紅成了紅太陽,嘴下就是他脖子,恨不得現在就咬他的肉,喝他的血,然後用最兇狠的語氣告訴他,“乖你個大錘子,老子又不是小孩,要乖個屁!”

她沒說很重要一點就是:他直接送自己回房,孤男寡女的時間和地點,她倒是真害怕像他說的那樣,被他那個了……

如果他是在找到項鍊那時候說,她倒不會有多害怕,可現在她真迷糊了,不止媒體有說,就她所看到的,顧澤跟他關係還是那麼親密。

“喂,你喜歡顧澤是吧?”

冷司拓腳下一絆,差點沒把她連帶甩出去,不過一個轉身扭倒在床上,她只感覺有個很溫暖很安全的懷抱環著她,她沒有覺得有什麼痛意,也可能是下頭有個人肉墊子,有過緩衝就不會有任何的傷害。

“摸夠了沒有?”男人帶著些隱忍的憤怒問她。

安心愣了愣,她兩隻手也做了做張合的動作,如鐵又發育極佳的胸肌,觸感……

“感覺怎麼樣?”冷司拓黑了臉,她丫的居然還不起來。

她反應慢好幾拍,故作鎮定的從他身上挪開,其實心率跳得飛快,表面裝作雲淡風輕的無所謂,“一般般了。”

話音剛落,他的臉更黑了。

安心又重新倒下,不過不同的是,這次是冷司拓將她壓在身下,身下柔軟的被子被她壓出了一個窩,她陷在中間,而他的手腳像最堅實的城牆鐵壁,她無處可去更無處可逃,只能被他鎖在懷裡。

“你感覺好的人又是誰?”他很想知道她的參照物是誰,據他了解,她連男朋友都沒交過。

這點令他很滿意,他喜歡乾乾淨淨的東西以及人。

安心緊張的看著他,胸口也因為大喘氣而不停上下起伏,冷司拓緊了緊喉嚨,他猶然想起下午在冰箱那裡,她柔軟的身體。

“你還碰過別的男人?”

安心的所有注意力都在他說別的男人,可什麼男人?

看她那雙迷茫的眼睛,冷司拓很想對她做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居然說顧澤,就算顧澤是女人……

冷司拓一陣惡寒,當時就想顧澤不管是男還是女,都不在他的擇偶範圍以內。

“那讓你覺得手感好的男人,又是誰?”他問。

安心恍然大悟,他還在跟她計較剛才她說一般般的話,她可以說她當時腦子糊了,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麼要那麼說,要再重新給她一次機會,她絕對不會這樣說。

特別是他再問,好像她是那種閱男無數的女人。

“這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安心窘迫的同時,不忘反駁他一句。

現在想想,安少華的介紹不錯,她在初中,少女情竇初開的年紀,因為媽媽的病對談情說愛自動遮蔽,那些年當中,也是在上課之餘,她還要去送牛奶、兼職發傳單、更要時不時去快餐店當臨時工。

所以在男女情事方面,她一直都是遲鈍迷茫的型別,也可能是太忙,忙到覺得喜歡一個人的事情都沒有,就算有,那時候也覺得只是一種妄想。

話說回來,冷司拓是她第一個也是唯一一次摸過的男人。

可在冷司拓眼裡,她這話相當於她之前有過很多,他沒了解到的經歷,又或者她心機太深,有什麼是他所查不到的。

“安心,你似乎忘了一些事。”冷司拓挑眉道。

“我們現在是夫妻,在法律上,也就意味著有關你的事我有權過問,夫妻本是同林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可我們是假的。”如果不是他說假結婚,她也不會在那麼短的時間作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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