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為什麼不跟我試試(1 / 1)
安心是真的很為他們開心,特別是子然之前對顧澤付出的種種,總算是有所收穫,而且沒有什麼能夠比親眼見證兩個好朋友同時找到幸福,還要讓人開心的事了。
中間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種尷尬的氣氛一直揮散不去,安心暗想大概是因為兩個人剛在一起,多少會有點彆扭吧,也沒往深處去想。
不過子然從坐下沒多久就不停灌酒,心情很不好,一打啤酒轉眼間只剩一小半,安心忍不住伸手勸她,“子然,你少喝一點。”
“怎麼?這就開始肉疼了?”蕭子然雖然是笑,但卻夾帶了許多挑釁。
安心想可能是她的錯覺,子然怎麼可能對她有敵意?
“當然沒有,我是怕你喝多了會難受,我們換點別的喝好不好?”安心按住她杯子,想叫她別再喝,結果沒想到她轉眼間直接拿瓶子吹完一整瓶。
“請客就是得讓客人盡興啊,我都沒吃夠喝夠,這叫什麼請客。”蕭子然一抹嘴,笑臉紅通通。
安心沒話可說了,可能是她心願終於達成,所以太高興。
“顧澤,你幫我按著點子然,她再這麼喝下去,可能就直接喝死在這了……”安心不放心,囑咐顧澤才發現他們半斤八兩,一個吹瓶一個一口一杯。
“顧澤?”
顧澤聽出她試探的意思,好笑道:“我沒醉,只不過覺得想喝點,而且我有分寸,還要送兩位美女回家,喝醉了可怎麼行?”
安心稍微放心了些,想到要送兩個酒鬼回家,她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還好顧澤比較靠譜。
再看對面,蕭子然已經倒在桌上了。
安心想,她應該給他們一點能發揮的私人空間。
“算了吧,你送子然就好,她要知道是你送的她,就是做夢都有可能笑醒。”安心忍不住想笑,不能喝也喝這麼多,愛情的力量還真是偉大。
“我先去付錢,等下子然就麻煩你了,我打車回家就好。”不知道是他喝多了舌頭不利索,還是安心真的說太快,他都插不進一句話。
再想搜尋安心的身影,卻被蕭子然打亂了。
“男朋友,我們來喝一杯啊。”蕭子然眨著迷離的眼邀他一起,火熱的手在他臉上摸來摸去。
顧澤尷尬的拉開她,“別喝了,我送你回去。”
手剛拿下去,就又被她撫上,顧澤只能無奈道:“我們回去喝好不好?”喝醉了是不怕,可是趁她還有點清醒的意識回去最好。
他們靠得很近,近到顧澤能將她臉上任何的小細節都看得一清二楚,緋紅的臉頰像飽滿的蘋果,肉肉的看著就很舒服,眼睫毛黑長翹,眼睛裡好像有一汪能將人融化的溫泉。
看得越久陷得越深。
“好啊。”蕭子然附和著他的話。
顧澤呼了口氣,把她弄上車後,還沒開多遠,蕭子然就在後座把車窗拍的啪啪響。
“你怎麼了?”顧澤嚇得下車繞到後座看她。
蕭子然推開他,趴在路邊的草叢裡就開始狂吐,胃裡難受的攪動。
旁邊遞來一張餐巾紙,蕭子然接過擦完再站起來,人已經清醒了許多。
“謝謝你啊,我親愛的男朋友。”蕭子然熟捻的踮腳摟住他,看出他有多不自然,她微微失神後要朝他吻去。
唇間有雙溫暖的大掌抵在他們中間,熱熱的呼吸打在手心裡,好像有股麻麻酥酥的電流從手那裡開始,一直往上湧,好想要竄遍他的四肢五骸。
顧澤慌張的撤開手,蕭子然卻趁機在他唇上吻去。
霎那間火光電石,顧澤呆愣的看著她,而後被她抵靠在車門才醒轉過來。
蕭子然毫不意外會被他推開,笑著靠在他胸口畫圈,“害羞了?”
顧澤僵了下,似乎不認識眼前的人,更受不了她如此輕浮的動作,用力抓住她拉開兩人的距離,“子然,其實今天的事很感謝你,但我們真的……”
“你現在是要甩了我嗎?”蕭子然笑容不減,微笑著抬頭望向他。
其實她不是感覺不到痛意,顧澤抓她抓得很疼,可相比肉體上的痛覺,她的心好像也變得很難受。
答案很簡單,她就是還存有一點點奢望。
如果他喜歡的人不是安心,那她可以毫無顧慮的跟那個女人發起挑戰,可如果真的是,她好像做什麼都會變得很可笑。
“對不起,不過今天真的很感謝你幫忙。”顧澤說得委婉。
蕭子然裝作聽不懂,“你沒有對不起我啊。”
顧澤鼓起勇氣道:“我們不合適,而且我有喜歡的人。”
“安心?”蕭子然脫口而出。
預料之中的驚訝在顧澤臉上活靈活現,蕭子然扯扯嘴角,發現根本沒辦法笑出來。
她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就以這樣的方式結束。
說來還真是有趣。
“不用掩飾了,我早就知道了。”看出他想辯解,蕭子然提前把他的後路全部截斷。
顧澤看著她,似乎在問她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秘密他從來沒說出來過,因為安心的身份,還有他自己的立場,他自然不可能跟安心有什麼。
而且,他覺得他隱藏的算好。
“準確來說,應該是第一次見你就覺得哪裡奇怪。”蕭子然淡淡一笑。
“之前還不是很確定,但看到你那麼緊張安心,我就知道了。”
大概她早就已經確定,就是有些不死心。
“你說要是你最好的兄弟知道你喜歡上他的女人,會是怎樣的一個場面?”
蕭子然在試探他,而顧澤當場黑臉,鄭重其事告訴她,“你說的沒錯,但我不會那麼沒品去破壞他們。”
“那為什麼不跟我試試?”蕭子然問他。
是啊,他不會跟那個人在一起,為什麼不看看喜歡他的人?
“我開車送你回去。”顧澤避而不談。
就是這樣漠視的態度激怒了她,蕭子然從開始就是強勢的,她今天說出來就是想做個了斷。
她不會矯揉造作,更不想這樣隨意被判出局。
“你醉了。”顧澤不為所動。
“我現在很清醒,如果你今天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就把你的秘密告訴安心,你覺得她會怎麼想?”
乾脆惡人做到底,即便被他誤會討厭,她也想根據心來走,她像個不知所畏的探險者,想發現這個人的底線到底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