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對他毫無招架之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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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好友這些年,冷司拓這三個字就是不能提的存在,有時候她在想可能是真的放過了,可現在看來,安心根本就沒有跨過去,還很有可能想要舊情復燃。

蕭子然嘆口氣。

冷司拓目不轉睛的盯著安心看,安心也無懼面對他,只是最後他轉身的那一刻,安心感覺腿都軟了。

天知道她表面有多淡定,內心就有多不安,她就怕一一在這時候出來了,到那時候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根本沒辦法解釋。

安心偷偷囑咐蕭子然照顧好孩子,蕭子然這才明白她是何用意,下樓跟冷司拓走到後院,看他坐下這才坐在他對面。

“說吧。”冷司拓冷聲道。

本來不知道說什麼,可她不知不覺就說:“你跟柳小姐還好嗎?”

靜靜的看著他,好像有什麼變了,哪怕離得這麼近,她還是覺得遙不可及,他們之間的距離從來沒有改變過,哪怕坐在同一張桌子面前,還是遠得要命。

冷司拓嘲諷一笑,“這跟你有關係嗎?”

安心頹然一笑,是啊,他幸不幸福,過得好與不好跟她有什麼關係?又能扯得上什麼關係?

早在四年前,他們就一刀兩斷。

沉默安靜得可怕,冷司拓不滿她不語,不快的問:“如果你知道我跟她很好,你還想說什麼嗎?”

安心只能心裡苦笑,看她問的都是些什麼問題,他和柳素兒本就是真心相愛,怎麼會不好?

可能在他眼裡,她問的問題都是愚蠢至極的。

被他炙熱的目光緊緊盯著,安心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違心的扯出一抹笑,“那祝你們更好。”

冷司拓的眸瞬間結成寒霜,他痛了四年,難受了四年,現在看她一點事都沒有,還能雲淡風輕的祝福他,這四年沒有他的日子,對她來說很愉快是嗎?

想到這個結論,冷司拓覺得剛剛在心裡抱有的那點期望,在她的面前變得一文不值,甚至很可笑。

他在意的,根本不在意他。

空氣安靜得嚇人,安心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子然帶孩子走了沒,如果被冷司拓發現,她該怎麼辦?

安心胡思亂想的功夫,而冷司拓的耐心已經消之殆盡,他大概是瘋了,不然怎麼會跟她來這裡,聽她說些添堵的話?

“既然沒事就算了。”他起身離開,安心慌了,他現在出去要是碰到一一和涵涵怎麼辦?

想到那個場景,安心也不知哪來的勇氣,追上他拽住他的手。

冷司拓一僵,手中的柔荑讓他心神一蕩。

久違的感覺又回來了,一股難以形容讓人為之振奮的電流從指尖散開,他想甩開,那隻手能做的只有將他抓得更緊。

安心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反正她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能讓他發現一一,一旦被發現,她不敢想象後果會是什麼樣子。

她只能拖住冷司拓,心想能拖多久是多久。

冷司拓回頭對上她的眼睛,安心忽然亂了,手是麻的,身體也沒了知覺,她不知道此刻他會怎麼看她,可是從他眼裡,她能清楚看到已經傻掉的她。

“你在做什麼?”冷司拓緊了緊喉嚨,嗓音忽然變得沙啞又低沉。

“那個,我……”安心在想用什麼藉口敷衍過去,看到他身後被子然牽著往外走的一一和涵涵,她的心立馬就提到嗓子眼了。

“我還有話跟你說。”她幾乎搶著說,反正不能讓他出去,能拖多久就是多久。

冷司拓在等,而她哪裡知道有什麼話可以跟他說,只能硬著頭皮上。

“你跟柳素兒挺快的,我剛走一天,你們就訂婚了,我……”

“你是吃醋的意思嗎?”冷司拓無比認真的看著她問。

安心一啞,她說的話好像確實容易讓人誤會,只好說:“我的意思是你們訂婚那麼久,應該要準備結婚了吧……”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猛地一下堵住嘴唇,本來就不小的眼睛登時變得更大,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進度完全超出了她預計的範圍。

可唇上的溫熱騙不了人,他們確確實實在接吻。

冷司拓將她抱得很緊,然而他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而且很粗魯,將她重重抵在院裡的大樹下,狠狠的掠奪她唇間的芬芳,積攢了四年的情緒和感情全部都包含在裡面。

她想推開他卻沒有一點點力氣可以擺脫他的束縛,反而是被他吻得更深,強烈的情感讓她承受不住,整個人搖搖欲墜。

如果不是冷司拓扶住她的腰,她大概早就跌倒在地上。

直到分開,她還覺得大腦是懵的,缺氧緩不過來。

“你在做什麼?”安心的臉又紅又燙。

“你是暗示我再重來一遍嗎?”冷司拓看到她緋紅的臉頰心情大好,再看她粉嫩的唇,不禁下意識的抿抿唇。

安心趕緊捂住嘴,呆萌的模樣令他不禁笑出聲,情不自禁抬手在她頭上摸了摸。

她很不喜歡被人這樣弄頭髮,再加上子然他們已經走了,她也沒有必要再跟冷司拓有什麼瓜葛,自然頭也不回的就走。

可冷司拓怎麼會這麼輕而易舉就讓她離開,剛剛如果她沒招惹到他,他姑且還可以不做追究,但現在不可能。

無論是什麼情況,他都不可能讓人惹到還什麼都不做,只是無動於衷的處於被動。

“安心,你就這麼喜歡欲擒故縱的把戲嗎?”冷司拓冷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的心忽然也就跟著涼了。

“我不懂你說什麼。”安心對他也沒什麼好臉色。

冷司拓也不著急,一字一句的開始問:“你主動找我,還句句試探,我要走你又開始挽留,你覺得這算什麼?”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女人的通病,喜歡猜忌和試探,更不知道她反反覆覆到底在想什麼,唯一能肯定的是,被她抓住的那一刻,他的心好像又回到了四年前兵荒馬亂的時候。

就像是重新有了心跳,血液再次擁有溫度開啟運作。

好像乾枯的大樹迎來難遇的大雨,而他重新活了過來。

面對質問,安心亂了陣腳,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她明明沒有那個意思,可是從他嘴裡說出來之後,她好像突然失去了辯解的能力,毫無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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