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追妻路漫漫7(1 / 1)
正當蕭子然要斬釘截鐵的說不可能的時候,顧澤突然問她,“不是你說過的嘛,不想欠我,既然你不想欠人情,那我早上送你過來的油錢,你總要給我吧?”
蕭子然一臉震驚,沒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當然知道他不是缺那點油錢,他分明就是想折騰自己,就是故意的。
“你要多少,我現在就給你。”蕭子然邊說邊翻騰著包。
錢包裡面沒有錢了,還有一個硬幣,手機也早就沒電了,想轉賬也不可能。
看顧澤那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她甚至都覺得顧澤早就知道了,只是等著自己出醜。
看他笑的那麼歡,蕭子然心裡覺得不服氣,可又不能真的過去打他一拳,只能憋屈的嚥下這口氣。
“一塊錢夠了吧?”蕭子然沒好氣的把那一塊硬幣放到他手上。
顧澤笑得更歡了,眼神很明顯,就是等著她親自己。
“你可以不這麼做,但是等一會兒你們的同事都來的時候,讓他們看見我們在車裡面,我倒是很樂意。”
顧澤又說:“你想一想,等他們看到我們在車裡面有什麼親密的舉動的時候,我可不擔保他們會不會多想什麼。”
一個同事從遠處過來,顧澤見縫插針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還好人家沒看到,如果看到的話,笑死人,就是跳進黃河裡面也洗不清自己了。
“你非要這樣我也沒辦法,就讓他們看著好了。”顧澤一臉無奈道,好像錯的人都是她。
蕭子然想罵他,可是看到對面的那條路上,又有熟悉的同事走過來後,心裡開始緊張了。
顧澤還在想該怎麼逗她好玩,一個沒注意,蕭子然就在他臉上飛快的親了一下,只這一下,然後又飛速的回到了原位。
“現在可以了吧?”蕭子然像是任務完成,讓他開門。
顧澤也不是不守信的人,雖然覺得有點遺憾,但還是要最初的說法去做了。
蕭子然下車之後,想是逃難似的飛快往辦公樓裡面衝途中還撞到一個人,連頭也沒抬的就往樓梯那邊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也有可能是害怕顧澤再次追上來。
蕭子然對於顧澤有了很深的防備,回到辦公室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電話,打給做防盜門的人。
讓他們過來加固一道鐵門。
她就不信顧澤有銅牆鐵壁,還能把鐵門拆了不成?
蕭子然越想越覺得這樣最好不過的,拿過已經充好電的手機再開機看,才發現那個安於浩昨天就給她又發了簡訊。
在讓她同意加自己微信之後,自己一直沒有回覆,安於浩後來又發了好幾條簡訊。
大概意思是以為她不想再繼續下去了,說了一通挽留的話,但是也沒有太死纏爛打。
蕭子然仔細想了想,最後還是同意了他的微信,在裡面告訴他自己的下班時間。
安於浩去巡房了,回來看到這個大驚喜,當即就說一定在那個時間去接她。
蕭子然放下手機,跟安於浩聊天的時候,心裡覺得很平靜,然後還覺得很安心,其實這樣的感覺就已經足夠了。
能找到一個讓你很舒心的人,這點就已經很難得了,更何況他還願意遷就你。
蕭子然暗想著一定不要再跟顧澤扯上任何的關係,現在她這個樣子就已經很好了,也希望顧澤能夠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不要再糾結於他們這一段沒有結果的戀情了。
她始終覺得顧澤只是置氣,並不是來真的。
等鐵門裝好之後,蕭子然那顆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這才真正開始工作。
安心在家裡面睡到了下午,周巧言的事情在她心裡其實很膈應,不過在涵涵那邊,她也不會說要當著孩子面破壞人母親的形象。
只要周巧言不想什麼壞點子,她都不會讓涵涵多討厭周巧言,儘管周巧言乾的那些事情已經足夠讓人詬病了,可涵涵再聽到這些,肯定承受不了打擊。
畢竟更小一點的時候,涵涵一直都很期待媽媽回來,周巧言捨得傷女兒的心,她可不捨得讓涵涵再難過。
這孩子從小就已經夠苦的了,哥哥在她那麼小的時候就走了,到現在照顧涵涵的人一直都是她,她怎麼捨得讓涵涵受委屈?
值得慶幸的一點就是涵涵並不像周巧言,反而更像哥哥,這點也是她覺得比較欣慰的,像周巧言不會好,還是像哥哥最好。
她剛下樓,就聽到傭人說嫂子剛才沒多久來過家裡。
“也沒說什麼,我們就按先生交代的那樣,就說您不在家裡。”傭人照實回答。
安心點點頭,才放心一點,就聽傭人繼續說:“就是她走之前好像說是要去冷氏找先生。”
安心眉頭一皺,也就是說周巧言去找冷司拓了?
她立刻打電話,不過詭異的是打通又被結束通話了,她有種極其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在她心裡存了很久,最後她決定去找冷司拓。
“太太,我幫您準備車子。”傭人立馬吩咐下去。
在車上的時候,安心總覺得這個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便讓司機開快一點,很快就到了冷氏樓下。
她在冷氏樓下碰到了周巧言,周巧言看到她露出了笑容,好像開心的樣子,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麼好事。
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
“安心,你真的是有個好老公。”周巧言誇她。
安心突然被誇,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你是不是找冷司拓要錢了?”安心立刻問。
周巧言瞟了她一眼,好像在說來這裡不要錢還能幹什麼?
冷司拓怎麼能給錢她呢?
“他給你多少錢了?你不能拿他的錢,他……”
安心話都沒說完,周巧言就甩膀子走了,在路邊隨便攔了一輛計程車,一溜煙的就開走了。
安心在後面看得直跺腳,趕緊到樓上去找冷司拓。
看她到辦公室了,冷司拓倒沒有什麼吃驚的樣子,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
“為什麼要給周巧言錢?”她不明白,他明明就知道周巧言就是在耍渾,為什麼還要縱容這樣的一個人?
“先坐下。”冷司拓無視她生氣的情緒,給她搬來椅子,讓她先坐下。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這人……安心的脾氣也稍微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