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愛你(1 / 1)
安心回到家以後,其實還是有那麼點擔心的,不過她更相信冷司拓能把這件事情處理得好好的。
而冷司拓在安心進門以後,這就開車把顧澤往顧家所在的方向送去,而顧澤在這一路一直在唧唧歪歪的說些什麼,不過冷司拓全都當作沒有聽見,真的打道回府將顧澤送回去。
“我不要回家,你們什麼時候告訴我子然的下落,我才走……”
沒人聽顧澤說什麼,準確來說,他的意見並不重要。
儘管顧澤一直嚷嚷著不要,但是冷司拓做了的決定,那就絕對不會改變的,所以儘管顧澤再怎麼鬧騰,冷司拓都還是將他送回了家。
在家裡阿姨出來的時候,冷司拓就完全撒手不管了,只是最後囑咐了下注意的事情,“記得幫他上點跌打損傷的藥,我就先走了。”
都沒等人答應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回到冷家後,冷司拓徑直往房間衝了進去,此時安心已經從浴室出來了,坐在椅子上。
“顧澤怎麼樣了?”安心關心道。
冷司拓把鑰匙丟在旁邊,眼睛盯著她的頭髮,“沒什麼大事,不用擔心,你怎麼老洗完頭不吹頭髮?”
話說到這裡,冷司拓就去拿來吹風機了,安心也很配合的轉過去讓他幫忙,她已經很習慣了,冷司拓每次看見她頭髮溼著就會過來幫她吹頭。
她也很享受冷司拓這樣的服務,這樣可以讓她明白冷司拓對自己還是很上心的,誰會不喜歡被人關愛的感覺呢?
“我不是不告訴他,只是連我也不知道子然在哪裡。”安心忍不住跟他說。
“我知道。”冷司拓的聲音透過風聲傳到耳邊,隨後冷司拓就把吹風機調成小風了。
“子然去了哪裡,這次連我都沒有說,她可能覺得我也不值得她信任了……”
“你又不是她,怎麼會知道她在想什麼?”冷司拓最後終於忍不住說她。
“不要多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如果蕭子然真的不想跟任何人聯絡,那你也沒有辦法。”
安心猶豫不決,“可是,我也做不到完全不管……”
“那你說說你能怎麼管?”冷司拓的話徹底讓安心懵圈了。
“你甚至連她現在的住址都不知道,就算你能找到人,樹死人活,她一心想要躲著你,你也沒有辦法!”
安心沉默著,冷司拓說的確實不錯,她實在是沒什麼能幫得上忙的,正因為如此,她想這些似乎也是無稽之談,沒用的。
“好了,不要再想這些事情了。”冷司拓不忍心她一直為難自己,轉移了話題。
“你先前不是說肚子餓,想去外面吃夜宵來著?”
“算了,我現在沒心情吃東西了。”現在她根本沒胃口了,哪裡還會想去吃什麼夜宵。
冷司拓嗯了一聲,默默調成大風,徹底把她頭髮吹乾之後說:“先睡覺吧,我去洗個澡。”
“嗯。”
而遠在顧家的門口,年華正站在門外,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按下了門鈴。
顧家阿姨出來就看她站在那裡,走過去就聽她說:“阿姨你好,我是顧澤的朋友。”
“有什麼事嗎?”在顧家工作的阿姨認識年華,也知道她和顧澤傳過緋聞,所以是有顧及的。
“剛剛顧澤給我打電話,我怕他有什麼事情就過來看一下。”年華解釋自己有什麼來意。
“可以讓我進去嗎?”年華再次徵求同意。
“你等一下。”阿姨看她也不像是說謊的模樣,自然也就讓她進來了。
“謝謝阿姨。”年華禮貌答謝後,就跟著進來了。
好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年華又回過頭來問:“阿姨,那他現在在房間裡嗎?”
“對,顧先生剛剛進了房間,還喝了很多酒。”
“麻煩你了,我先上去看一下他。”年華微微一笑,就步伐飛快的朝樓上去了。
其實顧澤打了很多電話,通訊錄裡面的挨個都打了一遍,說來說去都只有一句話,而年華也剛好是其中一個。
年華走到房門口的時候,還聽到顧澤的聲音,很清晰,“子然,你到底在哪?”
年華聽了心裡一緊,誰知道自己剛來就聽到這樣的話,實際上她還是會覺得心酸,蕭子然都走了這麼長的時間,顧澤卻還是對她念念不忘。
“顧澤,你還好嗎?”年華掩去了那抹不甘心。
走近,年華才發現不對勁,不說房間剛開啟就酒氣沖天,現在走過來就看到床邊倒了很多酒瓶,看得出顧澤在這之前喝了多少,“怎麼喝了這麼多的酒?”
在年華剛走過來的時候,顧澤的臉上就露出了尋常難以看到的笑容,“子然,你來了。”
“我不是……”
都等不及年華的否認,顧澤立刻衝了過去,“子然,你生氣了對不對?如果真的想要留下這個孩子,我也不會那麼反對的,你不要再離開了好不好?”
顧澤說得情真意切,年華也漸漸被帶入到這個情景當中,彷彿在這一刻,自己真的是蕭子然。
“好……”寧華情不自禁的答應道。
“那你原諒我了對不對?”顧澤簡直難以控制的高興,眼前的蕭子然雖然很模糊,但是能聽見一聲好,顧澤也覺得心滿意足了。
可是無論是哪一個人,都不會喜歡自己被當作一個替身對待,每個人都是與眾不同的年華,自然也想被顧澤用不同的身份來對待。
但是現在,跟顧澤就算計較得再多,也是無濟於事的。
看他現在這模樣,怕是等會兒就要倒下了。
年華緊緊握了握手,牙齒快要將嘴巴咬出血,“對。”
顧澤的笑讓她迷了神,最後只能聽到顧澤在她耳邊說的那句纏綿至極的話,“那你不能再走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年華感覺到嘴巴上不一樣的感覺以後,瞬間瞪大了眼睛,可是剛抬起的手又忽然放了下來,最後放在顧澤的肩膀上。
如果這只是一場夢,又如果這只不過是他不清醒的舉動,年華也願意這樣下去,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的。
只要她有,只要能給,她就會義無反顧的給顧澤。
“子然,我愛你……”
顧澤的聲音消失在痛苦中,年華細長的指甲扣在他背後,而顧澤還在運動,好像沒有什麼能夠打斷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