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賤民”的覺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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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定宮”的休息室中,葛朗苔小姐吃飽喝足後,就躺在休息室中的床上睡覺了。

為了能以最美的狀態跟惠靈頓少爺相見,葛朗苔最近養成了早睡晚起的習慣,這是她聽女僕說的,如果起床早了,到了第二天跟惠靈頓少爺見面時,因為犯困而無精打采那就不好了,於是她聽信了女僕的忽悠,每天睡的如同豬一樣長。

女僕這麼忽悠她也是有私心的,因為葛朗苔小姐的睡覺時間,對她來說是難得的清閒時刻,當她們把葛朗苔小姐安頓好後,自己也到隔壁去休息了。

此時整個休息室中安安靜靜,只有壁爐裡的火在噼裡啪啦的燃燒著。

葛朗苔小姐睡的很香甜,在夢裡,她夢到了自己的寵物狗正纏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冰涼的舌頭舔著自己的臉。

葛朗苔小姐輕輕的撫摸了那條狗一下,卻有一種溼潤的觸感,於是微微的睜開了眼,發現纏在自己脖子上的並非是自己的寵物狗,而是一條溼淋淋的手臂,這讓葛朗苔小姐突然清醒過來。

“不許動!”迪蒙·阿卡德用左臂從她的腦袋上方勒住她的脖子,然後右手握著一把剪刀,在葛朗苔的眼睛前面晃來晃去。

葛朗苔像一隻受驚了的母雞,她失聲尖叫起來:“啊呀!救命啊!”

她的女僕們聽到葛朗苔的尖叫聲,立刻趕了過來,她們第一眼就看到迪蒙·阿卡德用著剪刀劫持著葛朗苔小姐,此刻迪蒙已經把剪刀緊緊的貼在葛朗苔的臉上,只要他稍微一用力,葛朗苔的臉百分之百會被戳破。

“你們四個賤貨,快點救我啊。”

葛朗苔小姐躺在床大聲呼救,由於她平日裡習慣叫這四個女僕為“賤貨”,現在雖然身處危險之中,一時間仍改不過嘴來。

“不行啊,大小姐,他手裡剪刀正放在你的臉上,你不要亂動啊。”

四個女僕表面上裝模作樣的為葛朗苔小姐的安全著想,她們此刻的正在心裡頭幸災樂禍!

造成這種局面都是葛朗苔平日自作自受的結果,雖然這位葛朗苔小姐和她妹妹赫蒂性格上一樣的貪婪與傲慢,但是對待下人的態度上這兩個姐妹的做法是截然相反的。

妹妹赫蒂雖然也十分鄙視賤民,但是她在下人的面前從來沒有表現出來,她的骨子裡就認為自己是“高貴”的,因此不屑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跟下人們計較,這在下人看來無疑是“寬厚仁慈”的。

而葛朗苔的生母本來就是女傭,雖然她的公爵父親肯讓她使用“格瑞德”這個“高貴”的族姓,並且讓她在家享受小姐的待遇,但是和妹妹赫蒂比起來,她受到的待遇還是有著雲泥之別的:比如她的女僕只有四個,而妹妹赫蒂卻多達十二個;她在公爵府裡只有一個私人臥室,妹妹赫蒂卻有自己的私人別墅;出行時自己只有一輛舊馬車,而妹妹赫蒂卻有一隊護衛···

種種不公平,造就了她的骨子裡就存在著一種自卑感,因此她處處在意自己的“賤民血統”,欲蓋彌彰之下,對待起下人來也從不心慈手軟,這讓她的四個女僕早就對她心生不滿了。

現在葛朗苔被迪蒙用一把剪刀劫持了,還管她們口口聲聲的稱她們為“賤貨”,這讓四個女僕僅有的一點忠心立刻消失殆盡了,她們不約而同的拿定了主意:不但不能解救她,還要讓她好好吃點苦頭。

於是,四名女僕幫著迪蒙嚇唬葛朗苔道:“大小姐啊!你馬上就要和惠靈頓少爺相親了,這個節骨眼上,您可千萬不能毀了容啊,你還是老老實實按照他的命令做吧!”

葛朗苔從小到大沒經歷過綁票,早就被嚇得魂不守舍了,現在女僕們又如此勸她,哪裡還有自己的主見,便聽從了女僕們的話,對著迪蒙求饒道:“賤民,你要什麼你趕緊說,我能答應的全都答應你。”

“先讓你的那四個女僕聽我的命令。”

“聽他的命令。”葛朗苔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下來。

四個女僕此刻站成一排,等待迪蒙的安排。

“你們幫我把她捆起來。”

葛朗苔雖然是個女人,但相對於迪蒙來說畢竟是個成年人,真正拼起命來,迪蒙未必能討到便宜,因此先要把她控制住。

聖殿裡頭本來就有用於“演戲”的繩索,四個女僕聽到了迪蒙的命令後,如狼似虎,拿著繩索把葛朗苔連手帶腳都捆的緊緊的。

看到葛朗苔已經被捆住了,迪蒙放下心來,便開始思考怎麼處理她了。

休息室裡的傢俱都是臨時搬來的,沒有什麼能固定住葛朗苔不讓她亂跑的,於是迪蒙想到了前面聖殿裡的那根行刑柱。

那是梅菲斯特為了配合葛朗苔“演戲”而特意建造的“舞臺道具”,它是一根水桶粗的柱子,在柱子頂端牢牢固定著一根橫樑,這讓整個行刑柱如同一個“丁”字形,柱子的橫樑上有兩條垂下來的鐵鏈,這是為了吊葛朗苔兩臂的。

現在把葛朗苔捆在那裡正合適,於是迪蒙命令四個女僕抬著床單的四個角,將葛朗苔連人帶床單抬到行刑柱那裡,並把她吊到了那根行刑柱上。

四個女僕也是為了報復葛朗苔,她們沒有像往常那樣把她豎著捆在那根柱子上,而是用橫樑上垂下來的兩根鐵鏈,在葛朗苔身上纏了七八道,然後讓她的臉朝下、背朝上,橫著吊在那根橫樑上,此刻葛朗苔的身體距離地面大約一米多高,就像寺廟裡撞鐘的“鍾錘”一樣。

迪蒙看到葛朗苔已經被綁的結實了,便命令女僕們給自己拿來乾淨的衣服和食物,四個女僕飛一樣的跑去又跑回,為迪蒙拿來了一些葛朗苔的衣服和各種各樣的美食。

接下來,迪蒙便遣散了女僕,命令她們回休息室繼續睡覺,沒有命令就不許出休息室,四個女僕在葛朗苔平日的虐待下,睡覺都是睜著眼睛的,如今可以放開了睡覺,她們哪裡還有什麼不樂意的?只見她們飛快的跑回了休息室,再也不管葛朗苔了。

等女僕們走後,迪蒙脫下了身上的溼衣服,換上了葛朗苔的乾衣服,這個過程被葛朗苔瞧見了,氣的她連聲破口大罵:“你這個賤民,不要碰我的衣服!”

迪蒙沒有理會她的辱罵,而是在換完衣服後,從女僕端來的美食中挑選一個只燒鵝,為了防止女僕們下毒,迪蒙從燒鵝上撕下來一條肉,送到葛朗苔的嘴邊,然後命令她吃下去。

“呸!我才不會吃賤民碰過的東西呢!”葛朗苔緊緊的閉住了嘴,此時她還沒有領教迪蒙的厲害!

“啪——”的一聲脆響,迪蒙對著葛朗苔的右臉直接抽了一耳光,然後再次將鵝肉遞到了她嘴邊,用冰冷的聲音命令道:“吃了它!”

捱了耳光葛朗苔,不但流出了不爭氣的眼淚,而且囂張氣焰也瞬間降了下來,她明白眼前的“小賤民”根本不會跟她講道理的,於是張開嘴忍著噁心,吃了迪蒙手裡的鵝肉。

“味道怎麼樣?”

迪蒙此刻不知道是否有毒,因此要詢問她關於食物的味道。

葛朗苔怕說“噁心”會再挨耳光,於是違者良心對迪蒙說道:“很好吃。”

“啪——”的又一聲脆響,迪蒙對著葛朗苔喝道:“我當然知道好吃,我在問你是什麼味道的。”

葛朗苔哽咽著描述起食物的味道來:“有點鹹···”

迪蒙·阿卡德懲罰葛朗苔的這個過程,全被固定在寶座之上的“萊斯·安塞斯特”看到了,開始的時候,他被迪蒙的所作所為給震驚的一直沒有回過神來,直到迪蒙讓葛朗苔描述食物的味道時,他終於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悸動了,對著迪蒙連聲呼喚道:“拜託,讓她多說一點,少年!”

大概是安塞斯特覺得眼前的“小傢伙”已經在頃刻間“長大了”,因此改口稱他為“少年”了。

迪蒙似乎也喜歡順應觀眾的要求,開始把女僕們拿來的食物一樣一樣輪流餵給葛朗苔,然後逼著葛朗苔描述每一樣食物的味道,這讓坐在寶座上安塞斯特得到了充份的滿足。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葛朗苔從最初的驚恐之中恢復了平靜,她想起來自己是公爵的千金了,於是恢復了兇蠻的本性,對著迪蒙威脅道:“你這個小賤民,你竟然敢這樣對付身為貴族的我,我爸爸可是瓦利公爵,你最好把我放了,不然等到他來了,我會讓你後悔的!”

葛朗苔滿以為打出“瓦利公爵”的名號,能讓面前的“小賤民”能夠俯首畏服,沒想到迪蒙對此不屑一顧,他從女僕們拿來的那堆衣物中,找到了一條女式的皮腰帶,提在手裡,對著葛朗苔嗤之以鼻道:“尊貴的貴族小姐,你知道賤民們是怎麼樣懲罰那些不聽話的孩子的麼?”

葛朗苔看到迪蒙手中的皮帶,立刻猜出來迪蒙要做什麼了,她瞪著眼睛對著迪蒙大聲威嚇道:“小賤民,你敢?!”

“哼,我有什麼不敢的!”

迪蒙手起皮帶落,伴隨“啪——”的一聲脆響,葛朗苔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尖叫”。

“尊貴的貴族小姐啊!”

“賤民的鞭子滋味如何?”

“你覺得你比賤民高等麼?”

“沒了你的公爵爹,”

“你以為你算什麼?”

“百無一用坐享其成!”

“飽食終日不勞而獲!”

“吸著賤民流的血!”

“喝著賤民流的汗!”

“歧視賤民哪有你的資格?”

“逼急了賤民啊,”

“這就是你的應得!”

隨著迪蒙的辱罵和鞭打,公爵千金葛朗苔小姐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哀嚎,此時葛朗苔心中雖有不甘,卻對迪蒙也無可奈何。

一頓皮鞭過後,迪蒙從自己脫掉的溼衣服中,撿起了兩條溼襪子,一把塞進了葛朗苔的嘴裡,為了防止葛朗苔把襪子吐出來,他又沿著葛朗苔的嘴,圍著腦袋綁了根布條。

此時的葛朗苔小姐雖然噁心的要死,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默默的忍受著她侮辱“賤民”的苦果!

“少年啊,你這是要做什麼?”

安塞斯特看得正爽呢,迪蒙卻突然間停了,這讓他十分失落。

迪蒙此刻卻露出一臉更加邪惡的笑容道:“欺負一個弱女人算什麼,我現在要好好虐一虐‘勇者’和那個幕後主使‘梅菲斯特’,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惡魔’!”

寶座上的那個木雕“惡魔”安塞斯特聽到了迪蒙的話,空洞的眼眶裡燃燒起兩團更為巨大的鬼火,他的聲音變的興奮不己,對著迪蒙·阿卡德請求道:“少年啊,如果你真想這麼幹,那請務必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吧!”

“你?”迪蒙·阿卡德用懷疑的眼神盯著這個寶座上的安塞斯特,因為安塞斯特現在只是一個會說話的木雕,任誰看來都不會有任何用處的。

木雕“惡魔”安塞斯特見狀,便向著迪蒙解釋道:“我‘生前’是個會一千種魔法的大魔導師,曾經被人尊稱為‘生命的守護者’,現在我不過是被頭上的這塊‘木頭外殼’封印了力量,你幫我把它撬開,我便能幫你了!”

迪蒙問道:“你到底是誰?”

在聖殿之中,木雕“惡魔”發出了恢弘的聲音:“‘萊斯·安塞斯特’是人們給我起的外號,意思是‘巫妖之祖’,我的真名叫羅德特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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