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痛打敗軍(1 / 1)
沒錯,城門通道中,白柳國士兵們擺設出“前兵後銃”的陣型,前面刀兵作戰,後方火銃兵射擊。
為此齊國士兵連連失利,只要一進入狹小的城門通道中,或是被砍死,或是被鉛彈射殺而亡!
洪副將就在城門外,現在見得城門通道中的激戰,他明白到一件事了,這是一個陷阱!
白彥等人利用“城門通道”的狹小路段來限制齊軍的人員進入,如此就能使得白柳國一方的火銃兵大大發揮出優勢!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齊國士兵進去多少人就得死多少人啊!
“退下來!”洪副將當機立斷地說道。
然而城門通道里計程車兵剛要後撤時,就與後方前進的齊兵撞在一起了!士兵們互相推搡,陣型大亂,秩序失常!而這,也給了白柳國士兵們一個機會!
站在城樓上的白彥再次發令:“繼續使用鐵皮炸彈。”
“是的,白王!”
城樓上,紛紛掉落那黑色橢圓金屬物,“轟”得一聲炸開了!火焰迸射,泥沙飛濺,強大的爆破力把一眾齊軍全部席捲!
一枚枚鐵皮炸彈掉落,短短一盞茶時間已經炸死了三千名士兵了!
大勢已去,敗局已定!
陸副將見得進又進不去,只得與洪副將那般共同下令撤退!
數千名殘軍齊齊後撤,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殊不知白彥見得敵軍後撤,卻沒想過把他們這般放跑,畢竟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得趁著能打時儘量多殺點人,以削弱對方戰力。
“上上上!繼續攻擊!”
“遵令,白王!”
城樓上鷹嘴軍、民兵共同合力,或是挽弓射箭、或是投擲落石、或是遠擲鐵皮炸彈,各種攻擊齊齊上陣,令得後撤中的齊軍再此遭到重挫。
齊軍來時氣勢洶洶,退時狼狽不堪,現在撤退成功的僅僅五千人左右。
哪怕兵力損傷過半,甚至於齊軍都已經逃出了箭矢炮火的攻擊範圍,但白彥還未打算放過他們!
白柳城門大開,五百匹戰馬接連而出,風馳電掣徑直而行,他們就朝著那退去的齊軍衝去了。
就像是打獵野物那般,戰馬上一人驅馬一人使用火銃,伴隨“轟”得一聲,火銃射擊,逃跑的齊軍一名名倒下。
恐慌瞬間蔓延開來,齊國士兵半點抵抗之意都沒有,他們奪命般地朝著大本營跑去。
接下來的一刻鐘時間,五千名逃兵再次遭到重挫,死傷過半,血流成河。
此時齊軍大本營,莫大虎、龍工鳴兩人聞聲而出。
當兩人看見前方戰場屍體堆積如山、哀嚎遍野,可令得兩人驚駭萬分。
“這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為何會有吾軍士兵出戰?”莫大虎拽著一名校尉的衣領,厲聲發問。
校尉恐慌,趕忙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由此,莫大虎得知原來是兩位副將肆意妄為私自出兵。
“愚蠢,真是太愚蠢了!怎能這般被敵軍引誘過去,這明顯就是一個陷阱啊!”
“莫將軍,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咱們得派兵馬進行掩護。”龍工鳴顧全大局,見那些逃兵正往大本營這裡進行撤離,便是安排軍士上前支援。
在龍工鳴的指揮下,數萬軍士整齊而動,踏步而行,這就趕上去幫忙了。
然而看到這麼多齊國士兵,白柳國的雙人火銃騎兵卻也不懼!
雙人火銃騎兵們按照白彥的計劃,一邊騎馬後撤一邊進行射擊,火銃震響,一枚枚鉛彈射擊而出打落在齊兵身上。
“撲撲”,齊軍士兵盡都倒下,一死就死上近百人!
龍工鳴洞若觀火,一看就能看出白柳國那邊的計策。
“原來如此,是透過這個方式來削弱我方兵力嗎?”說話間,龍工鳴抬頭一看,透過千米範圍能依稀看到白柳城城樓上站著的人影,是白彥、歐陽風兩人!
“那個人就是傳聞的白王嗎……還有歐陽風!怪不得了,原來還有你歐陽風在一邊輔助了!”龍工鳴冷冽笑著,臉色極其難看。
莫大虎這時也是駭然,畢竟歐陽風與他、與龍工鳴都是同窗,師出同門,算作舊識,想不到歐陽風居然背叛齊國投靠到白柳國中。
“這個歐陽風居然作出叛國之事,他是瘋了不成嗎!”莫大虎咬牙切齒道。
“歐陽風年少時就十分奇怪,個性孤僻,難以交流,他能作下叛國之事也是意料之中。”龍工鳴說著時,雙眸盡是一種冷漠殺意,並繼續說道,“既然歐陽風敢背叛國家,那麼待得破城後,也別怪我不念同門之情了!”
“那是當然的,即便龍兄你手下留情,我也得把歐陽風殺了!”莫大虎說話間,已然縱身一跳,騎在一戰馬之上,他要上前線領軍破城!
卻是龍工鳴把莫大虎叫住了:“咱們別進攻,原地防守!”
“龍兄,這是為何啊……”
“莫非你看不出對方使的計策嗎?你好好看看遠方城樓之下的屍體!”
聽得龍工鳴那麼一說,莫大虎看去,發現白柳城城門之下有著大量的齊軍屍體,堆積如山、滿目瘡痍。
莫大虎乃是名將,被那麼一提醒後他立刻就明白了,果真是一個陷阱啊!
現在就算莫大虎率領眾軍士上前殺敵,也難以追上白柳國那些騎在戰馬上的火銃士兵,一旦等那些火銃士兵退到城門之內,城門必然緊閉,到時戰鬥就會被切換成普通的攻城戰了。
若是尋常的攻城戰,莫大虎肯定不懼怕。偏偏這白柳國有一大堆厲害又稀奇的火器,作為見識過火器神威之人,莫大虎尤為忌憚,自然竭力避免正面攻城了。
現在明白白柳國所使用的策略後,莫大虎下令原地防守,不作進攻。
前線作戰計程車兵們聽得“防守”之令時,大為不滿,明明他們有這麼多人,結果卻被對方那點兵力給嚇到了?
頓時士氣大挫,怨言尤深,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人打了一記耳光,但自己還得把另外一邊臉也伸過去被人打,別提有多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