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得以身相許啥的嗎?(1 / 1)

加入書籤

可大家心裡都清楚,前幾日皇上突然查到了禮部侍郎的頭上,說他貪wu受賄,莫名其妙的就把他打入了大牢。

並且連他的家人都被牽連到了。

原本大家以為是接近年關,皇上整治一下那些貪wu受賄的官員,方便過個好年。

直到這一刻還有誰是不明白,皇上是在給許世平騰位置呢!

明明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他現在還要在這裡裝模作樣,讓他們給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

“禮部侍郎是正四品,世平第一次入朝為官,會不會太高調了?”

眾人紛紛壓下了翻白眼的衝動。

高不高調還不是您說了算的?

可偏偏他們這些做臣子的,還不能把話說的太明白了。

只能十分委婉的提醒皇上:“許大人替皇上分憂,禮部侍郎這個位置是他應得的。”

是不是他應得的大家不知道,但是大家很清楚皇上的德性。

如果他們現在紛紛拒絕讓成為禮部侍郎,那麼皇上一定會再一次拿出舌戰群儒的功夫,再一次把他們說的心服口服。

大家都已經入朝為官這麼多年的時間了,對皇上的性子他們早就摸索的清清楚楚。

只要是他決定要做的事情,他表面上雖然不會說,但不管接下來別人給什麼樣的提議,他都會找理由拒絕。

直到別人說出一件合他心意的事情,他才會認可,並且批准。

居然勸說無效,那不如隨他去吧。

本身大家已經因為禮部侍郎被查的事情弄得提心吊膽了,怎麼可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去得罪皇上?

他們現在只想自保。

“世平,你覺得如何?”

面對皇上的詢問,許世平苦笑了一下,走到下邊跪了下去:“多謝皇上。”

皇上都已經把一切安排好了,大臣們也都已經同意了,他再去拒絕,那不是顯得太矯情了嗎?

還有可能得罪皇宮裡面的人。

他本來想著獨善其身,現在看來有句古話說的沒錯。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接下來這場除夕宴,對於許世平來說簡直就是噩夢一般的存在,大家都以恭喜為由,拼命的給他灌酒。

除了一些身份特別高的沒來湊熱鬧以外,另外一些和許世平身份差不多的,一個都沒有落下。

到最後散場的時候,他已經完全找不著北了,有一個太監過來扶許世平下去休息,他東倒西歪的被對方攙扶了出去。

一到門口他就趴下了,最後他是被那個太監拖著走的。

然而這些他並不知道。

他更不知道的是,那個太監想把他拖到河邊,製造他失足落水,被淹死的場面。

好在被嫌除夕夜太悶,出來遛彎的燕姝公主救了。

秦立找遍了整個皇宮都沒有找到許世平,這才意識到那個太監有問題。

至於那個太監到底是哪一家的人,他現在還不好妄下定論。

他不得不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皇上,皇上也特別的重視,急忙派人在皇宮裡面尋找,甚至連宮外都沒有放過!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許世平才慢悠悠的醒了過來。

他頭痛欲裂,渾身使不上任何的力氣,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緩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門外有人走了進來。

一個嬌憨的聲音說道:“嵐兒,皇兄這麼大張旗鼓的,是丟什麼東西了嗎?”

像昨天那樣的場合,有太監或者宮女趁機偷點東西,也是正常的。

只是能讓皇上如此大張旗鼓尋找的,肯定不是簡單的東西。

但是那些太貴重的東西,宮裡的太監和宮女敢偷嗎?

嵐兒猶豫著說道:“我聽前面的宮女說,不是丟了東西,是皇上新封的禮部侍郎不見了,據說昨天被一個太監帶出去了,後面就找不著了。”

燕姝:“……”

許世平:“……”

他迷迷糊糊的想起,好像昨天被封為禮部侍郎的人是他。

所以皇上大張旗鼓找的人是他?

那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他急忙坐了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

燕姝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疑惑的問了一句:“你就是我皇兄新封的禮部侍郎?”

聽她叫皇上叫皇兄,立馬就反應過來他應該是進了某位公主的閨房了。

想到自己昨天喝多了酒,他該不會做錯了什麼事吧?

想到這裡,他急忙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發現還穿的好好的,這才鬆了一口氣。

燕姝看到他這副模樣,臉色卻有些變了:“你什麼意思?你是擔心本公主會對你做什麼嗎?”

許世平擦了一下額頭上滲出來的冷汗,苦笑著說道:“公主誤會了,臣是擔心臣會對公主做什麼。”

他這番話明顯逗樂了燕姝:“你倒是個有意思的人,本公主昨晚把你撿到的時候你差點就死河裡了,好在本公主心善,這才把你撿了回來,你要如何報答我?”

許世平急忙下了床,朝著她作了個揖:“多謝公主,報答的事情日後再談,臣該回去了,不然皇上找不到我,事情可就大了。”

他也沒想到自己昨天喝多了,居然中了別人的圈套,差點死在了別人的手中。

他是真的需要感謝燕姝,但他現在真的有急事,肯定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

誰知道燕姝公主還是個刁蠻任性的,她一聽說許世平要走,立馬攔住了她的去路。

“不行!本公主救了你,你說句謝謝就行了嗎?”

“那公主想如何?”

既然走不了,不如聽一聽這位刁蠻的公主想要什麼條件。

據他的經驗,像這種在宮裡面呆久了的公主,一邊對於宮外的事情特別的感興趣。

所以他認為這位公主也是想以此為要挾,讓他帶她出宮去。

他連推脫的詞都已經想好了,誰知道燕姝突然來了一句:“不得以身相許啥的嗎?”

許世平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不是……公主,臣訂婚了。”

這公主想必是十分受寵的,在皇宮這種地方也依舊沒有任何的規矩,性格坦率,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燕姝撇了撇嘴,明顯不高興了:“你怎麼就訂婚了?可本公主才剛剛認識你啊!你說,是誰家的小姐!本公主去求我皇兄,解除你們的婚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