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原來還是一個土豪(1 / 1)
景陽從玉德宮中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午時,景陽並沒留下來吃飯。
至於德妃所說的和景陽聯手對付淑妃,景陽並沒有給出明確答案。
一旦給了明確答案,景陽清楚知道到時候自己將只有德妃這裡一條路可走。
這不是他景陽的做事風格。
只是剛出玉德宮的範圍,景陽就是遇到了淑妃幾人。
淑妃拖著長裙,身後跟著兩個侍女還有一名魁梧中年男人。
而這個男人景陽認得,就是救下他的那人。
這人果真是淑妃的人,不,應該是淑妃背後李家的人。
景陽面色毫無任何驚慌之色,只是一笑說道:“淑妃娘娘的訊息還真是靈通,我這剛到這裡,娘娘就已經趕來了。”
看到果真是景陽,淑妃別有深意的一笑。
“小陽子,這時你才從宮中出來,你就不怕本宮抓住你和德妃之間的把柄?”
淑妃聲音並不大,也只有在場的幾人能夠聽到。
淑妃的話語中已有威脅味道。
景陽微微一笑,若無其事的靠近了淑妃幾分。
這一舉動直接引來了淑妃身旁男人的防備。
淑妃示意無事,她倒是想要知道景陽會如何辯解。
一個妃子,與男人勾結在了一起,這可是殺頭的罪名。
只見景陽帶著笑意說道:“娘娘還真是會開玩笑,我和德妃不過只是認識罷了。”
“娘娘這樣說可是在誣陷德妃娘娘,若是沒有實際證據,怕是會引來陛下的憤怒。”
“不過倒是娘娘這裡,我在娘娘宮中待了這麼久,娘娘還好吃好喝的招待,這若是外人知道,說是沒事你覺得外人會信?”
景陽的話語直接讓淑妃氣得臉色鐵青。
一旁男人更是要有立馬出手的意思。
“我若死了,德妃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景陽的一句話直接讓淑妃身邊那人取消了動手想法。
景陽一笑,從容與淑妃擦身而過,離開了。
淑妃美眸波動,怒火無法褪去。
此時,一聲輕笑傳來,只見整理好衣服的德妃出現了。
“喲,淑妃怎的臉色這麼差?”
德妃面帶笑意,剛才情況她已經知道。
景陽的確是抓著淑妃的把柄。
至於剛才景陽說了什麼,德妃並沒有聽到。
面對德妃的嘲諷,淑妃沒有多說任何話語,帶著怒火直接轉身離開。
在淑妃離開之後,德妃將劉公公喚來。
“你去讓人找到景陽所在何處,本宮猜測應當就是在貴人宮。”
“切記,派一個高手去保護,這小陽子如今死不得。”
“諾。”
回到貴人宮,進了尹清月的院落。
景陽已經察覺到了背後有人跟著,不是淑妃的人就是德妃的人。
不過景陽並不在意,畢竟這裡遲早都會被發現的。
而現在,德妃那裡不會讓自己這麼輕易就死了的。
有了德妃做保護傘,自然也就不怕淑妃了。
剛到院中,就是見到了坐在院中石凳上優雅看書的尹清月,看到景陽進來,尹清月放下了書,露出笑容。
“陽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如今四下無人,尹清月便是直接稱呼為陽哥哥,而這樣的稱呼景陽也不知道如何拒絕。
拒絕過,可是沒用。
景陽點頭,來到了尹清月對面石凳坐下。
“清月,你知道我去了何處吧?”
尹清月平靜點頭,似乎是怕景陽懷疑,便是直接說道:“我不會多說的,你能陪我在這裡聊天就已經很不錯了。”
景陽嗯了一聲,尹清月倒是完全可信。
至少和德妃那些狡詐之人相比起來要更容易信許多。
“清月,我想要讓你幫我一個忙。”
“陽哥哥,你儘管說就是。”
景陽微微沉默,想到了淑妃,如今必須要解決淑妃這個麻煩才行。
“清月,你在這宮中有多少熟人?”
尹清月單手撐著下巴,認真的思考著,嘴裡輕聲喃喃。
“表姐算一個,至於貴妃之類,我倒是隻認識一個,青玉宮的青妃娘娘,只是見過幾次,然後就沒了。”
景陽無奈一聲嘆息,似乎自己不該將這希望放在尹清月身上。
“清月,你有錢嗎?”
尹清月美眸一亮,果斷的點頭了。
“錢我有,而且還不少呢。”
“陽哥哥需要多少?”
景陽一笑,倒是有些驚訝。
沒想到這麼一位貴人居然還是一個小土豪。
“一百兩銀子有嗎?”
景陽話剛落下,尹清月刷的起身,直奔房間而去。
真有?
不過片刻時間,就是見到尹清月拿著兩張銀票出來了。
只見尹清月到了桌前便是頗為得意的將手中的銀票甩在了桌上。
“陽哥哥,兩百兩夠嗎?”
一張銀票面值一百,兩張。
景陽露出笑容,這兩百兩已經完全足夠了。
“足夠了,不過你一個貴人哪兒來的這麼多錢?”
“表姐給的,表姐說是一位貴妃賞下的。”
景陽恍然大悟,看起來尹清月是真的很信她表姐,而且這位表姐似乎比尹清月更加厲害。
畢竟剛來皇宮就能認識貴妃這樣的任務,已經足以看出其中本事。
有機會需要認識認識尹清月的表姐才行。
收下銀票後的景陽也是一番道謝之後回到了自己房間中。
銀票的作用自然是用來疏通宮中關係,想要在宮中活命下來,就必須要培養自己關係。
而這銀兩自然而然成了最有價值的存在。
後宮除去太監之外,便是宮女了。
宮女大多十幾個宮女一同居住,只要能夠疏通一個宮女,就等於在後宮多了十幾雙眼睛。
這樣的機會他景陽自然不會放過的。
兩百兩,就連景陽也不確定夠不夠。
又是一天時間過去,這天夜裡,景陽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向頭頂的屋頂。
屋頂上,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雖說來者將腳步壓輕,可是景陽還是聽到了踩到石子的聲音。
這麼晚,又是從屋頂而來,只能是殺手了。
淑妃的人嗎?
景陽冷冷一笑,不留痕跡的從床上起身,又是蓋上被子。
黑暗之下,這安靜的床上就像是躺了一個人。
就算是高手,在這黑暗當中想要看清床上身影是不是真人,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