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虛張聲勢(1 / 1)
尹清月最為無奈的並不是做了貴妃之後的事情,而是做了貴妃後今後必定很少能夠見到景陽。
對於景陽,尹清月心中不知何時已經有了依賴。
清澈明亮的眸子安靜的盯著景陽,似乎是想要將景陽的面容給深深記下。
剛坐下的景陽也是注意到了尹清月投來的目光,下意識看去。
兩個目光碰撞在了一起,尹清月立馬收回目光,害羞的低下了頭。
景陽不由笑了笑,倒是覺得尹清月更加可愛。
“你做了貴妃後,只需要與各個貴妃之間處好關係就行了,我這裡很快就會去找你的。”
尹清月猛地抬頭,眼中充滿欣喜色彩。
“你說的是真的?”
景陽認真點頭。
尹清月伸出了白嫩的右手,做出了拉鉤的動作。
“拉勾,騙了我你就是小狗。”
景陽無奈一笑,也是伸出手。
兩人約定之後,尹清月才是起身在宮女的陪同下離開了院落。
站在門口的景陽望著逐漸離去的身影,眼中也是出現了複雜。
不知不覺中,兩人的關係已經更近了。
在尹清月離開後不久,景陽的房間中又是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劉公公。
景陽面色不變,對於劉公公的來到並沒有任何意外。
尹清月被封了貴妃,這德妃肯定是坐不住的。
“劉公公,還真是好久不見了。”
景陽坐在椅子上帶著淡淡笑意開口說道。
劉公公的眼中一如既往的寒冷,似乎對於景陽一直都是看不慣。
“小陽子,別以為你做了總管就可以在咋家面前硬氣了。”
“不管你和德妃娘娘關係多好,在咋家這裡你最好安分點兒。”
劉公公高傲說完便是準備要坐下,這時的景陽也是開口了。
“劉公公,這裡是貴人宮,不是德妃的玉德宮。”
“你!”
劉公公惱羞成怒,便是想要動手。
景陽見到劉公公如此舉動,不屑冷笑,不緊不慢的說道:“如果我死在了這裡,你覺得你這麼一位公公真能全身而退?”
“尹貴人能夠成為貴妃,你覺得我背後的人會是誰?”
劉公公剛剛抬起的手緩緩收回,目光停留在景陽身上好一會兒後才是收回,臉色已有些難看。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陛下那裡的人?”
景陽笑而不語,話已經夠了。
劉公公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慌張。
“劉公公,還是說說德妃那裡讓你來有何事吧?”
景陽帶著淡淡笑意問道。
劉公公臉色恢復一些,一聲冷哼之後才是說道:“德妃娘娘那裡讓你清楚自己的位置,別越權過分了,否則,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
景陽一聲輕笑出聲,看了一眼劉公公後道:“劉公公,你可以回去了,至於德妃那裡我會去拜訪的。”
劉公公不再話語,狠狠一甩長袖後便是憤然離去。
走出景陽房間後的劉公公腳步停下,腦海中不斷浮現景陽剛才話語。
一個小太監,若是真沒點兒來歷,怕是不會讓德妃如此在意重視,甚至淑妃那裡也是如此。
難道,這小陽子真是陛下派來的?
可是這派來的目的是什麼?
劉公公很快冷靜下來,看了一眼左側院牆後輕輕點頭,才是緩緩離去。
就在劉公公離去後不久,膽戰心驚的古公公從外進來了。
對於如今的這位陽總管,古公公更加不敢有任何得罪。
“陽總管,今日貴人宮中新來了幾個小太監,總管可是要去看看?”
景陽眉頭微微一皺,略有所思片刻後便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古公公畢竟不能全信,周邊能夠完全可信的人也沒有一個。
這時候有新人前來,對於景陽來說自然是一個好機會。
很快,古公公便是領著十人來到了景陽所在的大廳中。
外面清風吹拂而入,帶著許些涼意。
眼前的太監年輕,甚至有幾個比景陽還要小上幾歲。
古公公站在最前,看了一眼這些個年輕太監後便是露出燦爛笑容,對著景陽說道:“陽總管,這幾個便是新分配到的太監。”
景陽目光粗略掃視這十人後,微微沉默。
這十人樣貌尋常,怕是出眾的太監已經被後宮那群貴妃給搶了。
最終景陽目光停留在了末尾最為年輕的兩個太監身上,說道:“就他們兩人了。”
古公公側頭看去,看了一眼那二人後便是點了點頭,後又是看向景陽,微微低身說道:“陽總管,那麼其他人我便先帶下去安排了。”
景陽點頭,古公公等人逐漸離去。
眼前的兩個太監年輕,一人倒是平平無奇,只是另外一人卻眉宇間透著一股毅然,這可不是一個太監該有的。
景陽直接看向這個太監,冷冷一笑後問道:“你不是太監。”
那人一聽,面色驚慌,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著。
“陽總管,還請聽我解釋。”
景陽安靜坐著,沒有說話。
一旁的太監也是露出了明顯的緊張。
兩個人,都是別人安插進來的。
德妃現在自然不會如此,那麼就是淑妃了。
只聽跪在地上那太監直接解釋道。
“我本來是進宮做侍衛的,可是誰知道遇到了一位公公,他給了我一百兩銀子還捨去了我被割之事,直接讓我進宮做了這太監身份。”
“還告訴我只需要盯著陽總管尋常舉動就行了,若是有什麼異樣直接彙報給他。”
景陽疑惑皺眉,能夠直接有如此動作的人恐怕不是淑妃那裡的人了。
畢竟直接干涉太監之事,一個貴妃還沒有這麼大的權利。
隨後,景陽又是看向了另外一個太監。
“你呢,你又是誰安排來的?”
“淑妃?”
那太監並未被嚇著跪下,只是這臉色慘白得有些嚇人,甚至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這個太監,比起跪在地上的那個太監可是有意思多了。
片刻之後,這太監終於是開口了。
“奴才是淑妃娘娘那裡派來的,目的和那人差不多。”
話語中不難聽出緊張,只是這人似乎早就做好了說辭,話語無比流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