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獻身的女人(1 / 1)
就在景陽疑惑之餘。
這個宮女此時竟將身上捂著的棉襖緩緩脫下,身上所穿著的長裙單薄,甚至還是薄紗,就連那紗裙之下的白嫩肌膚也是能夠清楚看到。
至於這單薄的紗裙之下的軀體,只有重要的地方才是有白色衣物遮擋住了。
其他地方一覽無遺。
景陽被宮女的這番舉動給驚訝住了。
不等景陽開口,這宮女又是開始了下一步動作。
身上的輕紗緩緩脫落而下,動人的身軀一覽無遺。
宮女面頰紅潤,不知道是唄這火爐的溫度熱成這樣,還是因為害羞才成了這樣。
就在這宮女準備脫下那遮擋傲然之處的衣物的時候,景陽立馬開口阻止了。
女人很美,身材也很不錯。
對於任何一個男人說這麼一個女人擺在眼前很難不心動,很難不有所作為。
景陽面色冰冷,眼神當中已經出現了冷冷的怒意。
這個女人,景陽不能碰。
直覺告訴景陽,而這樣的直覺景陽十分相信。
“你在本總管這裡將衣服脫了是什麼意思?”
宮女沒有說話,手已經攀上了那遮擋傲然處的衣物。
“你若再動手,我殺了你。”
冷冷的威脅落下,而這位宮女終於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只見這宮女眼眸中水霧浮現,似乎十分的委屈。
“難道總管大人不喜歡嗎?”
“還是總管大人覺得奴婢只是一個宮女,配不上總管?”
對於女人瑩瑩可憐的樣子,景陽紋絲不動。
甚至眼中所擁有的寒冷更深了。
“在我這裡說這些沒用的,你不是淑妃那裡的人。”
“是胡大總管讓你這麼做的吧?”
景陽的話語讓這位宮女緩緩低下了頭。
景陽一聲冷哼,看來自己的直覺果真沒錯。
胡大總管讓兩個宮女跟著自己回來,為的就是試探自己是不是一個男人。
只要是一個男人,那麼接下來德妃和淑妃,甚至還有尹清月那裡也會受到不小的牽連。
這個胡大總管,還真是夠陰險狡詐的。
就在景陽起身的那一刻,一抹危機感突然湧現。
景陽立馬看向眼前身影,只見宮女手中不知何時竟然已經出現了一柄軟劍,直接衝著景陽殺來,速度極快!
景陽面色一沉,就在劍鋒逼近的那一刻,景陽微微側身輕鬆躲開。
也就在躲開的那一剎那,匕首出現在了手中,瞬間抬手劃破了女人持著劍的手腕。
疼痛傳來,軟劍落地。
宮女吃痛的一聲呻吟,不等宮女後退,景陽空著的左手已經鎖住了女人白嫩的脖子。
剎那間,女人不敢有任何動彈。
被割破的手腕血液流出,這讓整個房間當中瞬間就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女人的面色蒼白,面對此時的景陽根本不敢有任何的舉動。
雪白的肌膚更加慘白許多。
在這溫暖的房間中,所能夠感覺到的只有來自於景陽身上的寒冷。
女人已經被這樣的景陽給徹底的嚇住了。
這時,景陽鎖住女人脖頸的手上的力量在逐漸增加。
女人驚恐無比,眼中已經出現了對死亡的絕望。
“看來這位胡大總管不只是想來試探我,還是想要來直接殺了我。”
“這位大總管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居然能夠讓你背叛淑妃?”
女人面紅耳赤,窒息的感覺逐漸傳來。
就在景陽手上的力量再次增加的時候,女人終於是受不住吃力開口了。
“是胡大總管讓我這樣做的。”
手上的力量減少許多,女人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溫暖與血腥味夾雜的空氣,胸脯跌宕起伏。
景陽的手逐漸鬆開,女人狼狽倒在了地上,手腕傷口的血液依然在不停的流著。
“我不這樣做,大總管會殺了我的。”
景陽已經坐下,拿出一張白淨手帕擦拭著匕首上的鮮血。
“你這樣做了,我一樣能夠殺了你的。”
“現在將你知道關於胡大總管的事情全部說出,半個時辰內你還能夠活下來。”
“否則,我不介意把你當做刺客殺了。”
女人不敢猶豫,立馬將自己知道胡大總管的事情全盤托出。
包括,胡大總管的愛好,對女人的興趣。
而其中有一點景陽最感興趣,胡大總管是一個男人,而不是太監。
甚至就連眼前這個女人也被胡大總管黑睡了,就在淑妃送去的當天晚上就被胡大總管拿下,隨後成了胡大總管的人。
至於另外一個宮女,倒是全然不知這件事。
見到這個宮女似乎真的全盤托出,景陽也就沒了殺了她的意思。
起身,進了房間中。
不過片刻景陽便是將一瓶療傷藥扔在了女人身前。
女人立馬開啟了療傷藥,瘋狂的倒在了傷口上。
劇烈的疼痛瞬間傳來,女人咬著嘴唇強行忍受下來,嘴唇已經破了。
景陽眉頭微微皺起,看著身前跪在地上無比狼狽的女人。
“之後我會送你去往淑妃那裡,讓她來處置你。”
一聽到淑妃兩個字的女人立馬面露驚恐,跪著爬著來到了景陽身前。
“總管,我可以在你這裡做牛做馬,但是這件事你一定不能告訴娘娘。”
“娘娘一旦知道我做了這樣的事情,她一定會殺了我的。”
面對女人的祈求,景陽沒有任何的心軟。
儘管女人身材很不錯,也的確有著不小的魅力。
可是對於景陽來說,現在這個女人看起來是那麼的噁心。
“我這裡不需要你做牛馬,你想要活命只有一個選擇,揭發胡大總管不是太監。”
景陽平靜的話語在這個女人心中卻猶如驚雷一般,徹底炸開。
女人神色恍惚的搖著頭,眼中的恐懼無比強烈。
“不行,絕對不行,胡大總管會殺了我的!”
女人的惶恐換來的只是景陽的冷漠,景陽起身,來到了緊緊關閉的大門處。
“這是你的事情,我沒有在這裡殺了你就已經是仁慈了。”
女人面如死灰,整個人徹底無力的坐在了地上,眼神無色。
血腥味在房間中久久無法散去,甚至,還更濃了。
很快,景陽便是聽到了身後女人哭泣的聲音,景陽心中沒有絲毫憐憫,若是她沒有動手,或許她景陽還不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