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皇后的好意(1 / 1)
秦帝似乎再次沉默起來。
偌大的大殿中能夠聽到的反而只有景陽沉重的呼吸聲了。
這時的秦帝再次看了一眼景陽,隨後才是說道。
“既然如此,那麼朕便是信你了。”
說罷,秦帝起身,緩緩到了景陽身前。
隨著秦帝到來,景陽再次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
這種壓力彷彿就像是天生擁有的一樣。
景陽的頭低得更深了。
秦帝右手緩緩落在了景陽肩上,態度柔和許多。
“胡大總管的事情朕已經知道了,不過胡大總管死了,皇后那裡也是扯清了關係。”
“不過朕一直覺得這個皇后有問題。”
“朕接下來希望你繼續在後宮調查關於皇后的事情,只要查清楚了,朕一定會給你所想要的。”
景陽心中鬆了一口氣。
“謝陛下。”
半個時辰後,景陽離開了金龍殿,只感覺一身的輕鬆。
金龍殿外的王統領在看到景陽平安無事的出來之後,也是不由鬆了一口氣。
看來景陽現在已經是沒事了。
到了王統領身前的景陽感激一行禮。
“多謝王統領的提醒了。”
王統領平靜嗯了一聲,景陽也是直接朝著自己府邸而去。
回到府邸,院中的積雪已經被清掃乾淨,而小云子也是立馬跟在了景陽身後。
在小云子口中,景陽知道了自己離開的幾天時間中,皇后那裡派人來過,德妃那裡也是如此。
至於其他的便是王統領親自來過一次。
景陽點頭,已經回到了安靜溫暖的房間中,剛坐下,便是見到了從外進來的德妃。
小云子立馬退了下去。
德妃眼中擔憂浮現,直接問道。
“聽說你去了金龍殿,可是陛下知道了你的身份?”
景陽點頭嗯了一聲,也看出了德妃眼中的擔心。
於是便將事情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而德妃在知道後也就放下了心中的擔心。
如此看起來,這位景陽已經是沒事了。
“今夜,陛下要去淑妃那裡。”
景陽神情微微一僵,隨後便是一笑點頭。
“這不應該是很正常嗎,淑妃可是貴妃娘娘。”
“不過德妃,我想要知道你支援哪一位皇子?”
德妃被景陽的這麼一句話給怔住了,這可是黨爭的事情,
德妃直接搖頭。
“後宮不參與黨爭事情,這是當初陛下留下的規矩,否則就是殺頭之罪。”
看來德妃是真的不會參與進去了。
但是淑妃不一樣,淑妃的背後可是李家,黨爭事情淑妃避免不了。
景陽和德妃也只是溫存了一會兒後,德妃便是離開了。
如今真正的陛下已經回到皇宮,二人自然在明面上還是要保持一定距離才是最好的。
在德妃離開之後,景陽進了房間中,看向了衣櫃方向。
如今的衣櫃並沒有任何移動痕跡,上面所有的也只是留下的打掃痕跡。
還好,暗道沒有被人發現。
一切的事情一如既往的進行著,而這一夜景陽終於是美美的睡了一覺。
清晨來臨,涼風依舊是那麼的寒冷刺骨。
剛吃過早飯的景陽便是準備去一趟尹清月那裡,可是還未出門便是遇到了一個年輕太監的到來。
皇后身邊新任的貼身太監。
這個太監皮膚白淨,甚至感覺比女人的皮膚還要更加白淨一些。
太監眉清目秀,若不是一個太監,在外面必定會迷倒一大片女人。
而這麼一個太監來到景陽這裡正是皇后要見景陽。
景陽也沒拒絕,直接跟著皇后離開了。
如今的景陽在這偌大的後宮中頗有地位,就算是現在的皇后想要殺了自己不可能了。
鳳鸞宮。
景陽進了大廳,見到了皇后。
相比於幾日前,此時的皇后面色紅潤,遠比之前見到時更有了幾分氣色。
似乎,沒了胡大總管,這位皇后活得更好了。
同時,在皇后身旁還有一人,身上穿著華麗美麗的服飾,從這服飾上來看,應當是一位貴人。
這人不過二十出頭,模樣動人,亭亭玉立,不說傾國傾城,這身材也是同齡中少有能夠相比的,特別是那傲然的凸起。
目光不留痕跡的掃過,景陽看向皇后,依舊是微微低身行禮。
“見過皇后娘娘。”
皇后平靜看了一眼景陽,輕輕嗯了一聲。
“哀家聽說陛下那裡召你去了,哀家只是想要問問陛下所為何事?”
景陽平靜抬頭,帶著一抹淡淡笑容說道。
“陛下就是知道我曾經是鰻蛇的身份,詢問了一些便是沒事了。”
聽到景陽是鰻蛇的人,這位皇后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吃驚,反而是一臉的平靜。
“哀家今日請你來到此處只有一件事,哀家身後這位美人你可是看到了?”
景陽正眼看去,這一次是光明正大的看著。
女人面露微笑,似乎對於這位陽總管十分滿意。
景陽點了點頭,再次看向皇后問道:“美人看到了,不過這又如何?”
“若是喜歡,哀家送給你。”
這話一出,在皇后身後的女人微微低著頭,面露羞紅。
景陽驚訝了,沒想到皇后的打算竟然是這個。
尷尬的一笑之後,景陽也不好直接拒絕。
畢竟皇后這樣做的目的已經是十分的明顯了。
“皇后娘娘,這恐怕不好吧?”
“這位美人兒一看就知道是宮中的貴人,我若是答應了,陛下會殺了我的。”
可是皇后明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景陽,直接說道:“這一點你不需要擔心,若是答應下來,哀家會去陛下那裡說的。”
“哀家這點兒面子,陛下還是會給的。”
“何況如今的陛下已經準備讓這些貴人離開,哀家是想著總管這位男人才將這丫頭留下來的。”
“秀琴,覺得他可是還滿意?”
身後女人嬌羞的嗯了一聲。
景陽無奈咬牙,若是答應下來,恐怕就要被這位皇后給緊緊抓住了。
“皇后娘娘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過只是一個總管,娘娘的好意我配不上。”
“怎麼,你是要拒絕哀家的好意?”
皇后的聲音陡然冷了幾分,話語中已有一種深深的壓迫感席捲而來。
“皇后娘娘,我是不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