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畫像(1 / 1)
寂靜的天牢中,潮溼的地面,隨處可見巡邏守衛。
高雄無力的坐在牢房中的木床上,身形狼狽,渾身散發著一股屬於牢房所擁有的味道。
這個時候的高雄哪裡還能看出昔日那副囂張模樣?
凌亂的長髮遮擋住了雙眼,無力的看著空蕩蕩的牢房。
高雄,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腳步聲傳來,高雄充滿希望的眼神立馬看去。
一個期待許久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眼前,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慌忙從床上下來,四肢的鎖鏈傳來稀里嘩啦的響聲,高雄狼狽的來到了牢房大門處,雙手抓住了冰冷的鐵柱。
“太子殿下,你是來帶我出去的,對嗎?”
對於牢房中惡臭,太子並不習慣,現在所在意的是高雄,而不是這些臭味。
太子心中一次次的提醒自己,這才將那股臭味的感覺壓下了。
看著此時狼狽的高雄,身上的囚衣還帶著淡淡血跡。
太子眼中逐漸出現了無奈,而看到太子眼神中無奈的高雄,眼中漸漸絕望覆蓋。
踉蹌的退步,高雄唯一的希望被破滅了。
“太子殿下,你不能這樣對我。”
彷徨的搖頭,高雄心神已經徹底亂了。
天牢,要麼是無窮無盡的關押,要麼就是死罪。
他高雄還不想死,至少不能就這麼死了!
“太子殿下,你一定要救我,你知道那個女人不是我殺的!”
太子面色陡然冰冷,右手背在身後,冷冷而道:“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你在這天牢中暫時帶著,我會讓看守天牢的人對你好點兒的。”
“高雄,你記住了,本太子對你如何你可是清楚知道的。”
高雄咬牙,坐在了冰冷潮溼的地面,看著牢房大門外的太子。
他,該不該相信這位太子殿下?
高雄不知道,但是現在的太子可是他唯一的機會。
“太子殿下放心,我知道怎麼做的。”
太子這才滿意點頭,那張冰冷的面色恢復了許多。
“高雄,相信本太子,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再次說了這麼一句話,太子轉身離開了。
“殿下,你一定要救我出去,救我出去!”
身後傳來了高雄拼命的呼喊聲,太子的眼神卻逐漸變得冰冷。
冰冷目光掃視著牢房四周一個個狼狽的身影,這些人在太子眼中,猶如一個個死人了。
景陽的府邸中。
穿著禁軍鐵甲的王統領從外面進來,來到了景陽所在的院落中。
看了一眼景陽之後,王統領認真說道:“果然和你猜測的一樣,太子去了天牢看高雄了。”
石桌旁,景陽安靜坐在石凳上,桌上放著的是一壺剛剛熱好的女兒紅,聽到王統領的話語,景陽平靜一笑。
太子,果真還是捨不得高雄啊。
“王統領,坐下喝酒?”
帶著疑惑,王統領坐了下來,不過並未接過景陽遞來的裝著熱酒的酒杯。
對於景陽做法,王統領有著深深的不理解。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景陽帶著淡淡的笑意,看向了王統領。
“王統領,你覺得宮女小青真是高雄所殺的?”
王統領神情怔住,猶豫片刻後試探著問道:“你的意思難道說,宮女不是高雄殺了的?”
景陽嗯了一聲,腦海中逐漸浮現起了昨夜捉拿高雄的情況。
高雄,似乎並不知道宮女是誰。
甚至就連宮女懷孕的事情也不知道。
王統領心中驟然不安浮現,看著景陽的面孔,面色逐漸陰沉起來。
“你該不會懷疑整件事是太子做的吧?”
景陽點頭了,這位王統領現在終於腦子是聰明瞭一會了。
高雄,很有可能只是太子的一個替死鬼罷了。
“要證明高雄是不是太子的替身,只需要一張畫就可以解決了。”
太子這裡剛回到麒麟殿中,便是有一護衛前來彙報情況。
“啟稟太子殿下,大總管和王統領去往天牢了。”
太子大驚失色,擔憂浮現了。
天牢中,高雄的情緒已經逐漸穩定了下來。
太子是他唯一的希望,太子一定不會讓他失望的。
高雄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著這句話。
直到這時,又有身影到了牢門外。
高雄抬頭看去,看到的居然會是景陽和王統領兩人。
這兩人此時出現在這裡,讓高雄眼中有了深深的不安浮現。
這兩人出現在這裡,接下來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你們還來這裡做什麼,我都已經成了獄中的囚犯了。”
“難不成到現在你們都還不想放過我,還想要殺了我?”
面對高雄帶著怒火的話語,景陽淡淡一笑。
“高雄,你說話說的過了,我要殺你,你早就已經死了。”
“我來這裡只是想要你認一個人,宮女泡在水中太久了,容貌已經被毀了,所以打算讓你認認誰是小青。”
景陽話語落下,一旁王統領掏出了一副畫卷,畫卷上下各有兩人畫像,共有四人。
四人樣貌都十分不錯,都是女人。
高雄坐在木床上一動不動,眼中的猶豫更深了。
景陽面帶笑容,安靜等待著高雄接下來會給出的答案。
拿著畫像的王統領內心當中也是充滿了期待。
在猶豫許久的高雄,終於是抬頭看向了王統領雙手拿著的那幅畫上的畫像,四張臉,清晰印入眼眸當中。
高雄直接開口了。
“這幾個人裡面都沒有那個宮女。”
王統領神情微微變化,這四個宮女中的確沒有死去哪位宮女的畫像。
看來,高雄是真的就是罪魁禍首了。
果然,還是景陽想得太多了。
就在王統領準備將畫收下的時候,一旁景陽卻在這時帶著淡淡笑意開口了。
“高雄,這你可就說錯了,這四張畫像上面就有一個是小青的畫像,別人可是都一眼就認出來了,可是你這位姘頭居然沒認出來?”
王統領臉色一變,景陽這是還不肯放棄?
手中的這幅畫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看過,根本就沒讓其他人知道。
景陽這樣做,真的有必要嗎?
高雄的臉色變得難看,雖說有凌亂長髮遮擋,但是也不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