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五個刺客(1 / 1)
景陽暫時將王尹安排在了自己身邊,暫時做一貼身丫鬟使用。
可是這王尹根本就做不來丫鬟的活兒,無奈之下的景陽只能讓王尹簡簡單單打掃房間。
這一天,景陽從外面回來,剛進房間外的院落,便是看到了一個慌忙的身影從自己房間中出來,見到景陽身影后,這人停下了身影。
王尹。
只見王尹神色慌張的解釋起來。
“大人,我只是看見一隻老鼠跑進房間裡面去了,便是抓它了。”
這樣的解釋景陽又怎麼可能會信?
平靜嗯了一聲,景陽並未揭穿。
王尹匆忙從景陽身旁擦過,離開了。
在王尹離開之後,景陽眼中浮現出了一抹冷冽的殺意。
王尹進蘇自己的房間恐怕是為了找到玉美人吧?
進了房間中,景陽來到了梳妝檯處,目光看向了銅鏡下的底座,髮絲已經被移動,看來王尹果真知道這房間中的暗室所在。
王尹還能留著?
自然不可能了,留著就會對他景陽惹來不小的麻煩。
“狐狸,盯上王尹,只要她敢送出一點訊息,殺了她。”
這是景陽第一次擁有如此果斷的殺意。
屋外一縷微風吹拂,一道白色身影消失了。
一日平靜過去,期間倒是有幾個朝中大臣前來拜訪他景陽,旁敲側聽都是衝著玉美人而來。
南陽王的人,景陽也見了兩個。
南陽王鎮守南陽城,而南陽城遠離皇城,這也是暴君為了避免南陽王將來會奪權所採用的措施。
聽聞南陽王在上一次年會之時就已經拒絕了暴君的邀請。
天色剛黑,景陽獨自一人坐在院落中喝著茶。
如今沒在後宮做大總管了,倒是輕鬆許多。
風吹動髮絲,景陽放下了手中茶杯,狐狸已經到了身後。
“大人,王尹已經殺了,她果真想要向外界傳遞資訊。”
景陽並不以為王尹做法,所好奇的反而是王尹想要將玉美人的訊息送給誰。
狐狸到了景陽身旁,將手中的信紙遞給景陽。
景陽開啟了信紙,看到上面內容的時候,景陽眼中一抹詫異浮現。
王尹想要送信的物件竟然會是南陽王。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景陽冷笑著,手中的信紙被景陽扔進了不遠處的燈籠當中,火焰燃燒猛烈,瞬間將信紙吞噬。
狐狸在一旁安靜候著。
自從追隨了景陽之後,狐狸便是一直在暗中行動,為景陽準備中在皇城中的關係網。
無法得到關於皇宮中的訊息,卻能得到不少其他訊息。
景陽輕輕抬手,狐狸立馬會意,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中。
在狐狸離開之後,景陽起身了。
如今玉美人的事情知道的只有他景陽一人,這玉美人自然不會交給其他人了。
剛到房間外的景陽腳步突然停下,眼眸中銳利閃過。
一個個黑影從院牆上翻越而下,穩穩落在了院落中的地面上,長刀紛紛拔出,在燭光招搖之下,長刀閃爍著冷冷的光芒。
這一行人共有四人,每一個看起來都是極為兇狠的樣子。
四人穿著夜行衣,身上的殺氣一覽無餘。
景陽不緊不慢的轉過身,面對這四人的出現,景陽反而露出了笑容。
“你們可是終於來了。”
突然,一道打鬥的聲音傳來,四個黑衣人同時抬頭看向了院牆之上。
一身白色衣裙,帶著半截狐狸面具的狐狸已經蹲身在院牆上,而在狐狸一旁還倒著一個身影,赫然也是一個穿著夜行衣的刺客。
不過這個刺客已經成了一具屍體,脖頸處血液不斷流出。
院落中的幾個刺客眼神變化,一人留下,其他三個身影直奔景陽而來。
白銀大匕首在了手中,景陽殺向了這殺來的三名刺客。
狐狸身影落下,直接與留下的那名刺客開始大打出手。
狐狸實力本就不弱,與這名刺客之間的戰鬥不相上下。
景陽這裡的戰鬥已經徹底成了碾壓之勢。
三個刺客聯手起來竟然不是景陽對手。
手握匕首的景陽靈魂在三個刺客之間穿梭,手中的匕首輕鬆劃破了這幾個刺客的衣服,皮膚。
“這小子,好狡猾!”
一個刺客無比驚訝的開口說道。
可是就在這刺客驚訝分神的時候,景陽抓住了這個機會,身影剎那來到了這人身前。
匕首劃破黑暗,刺客驚恐的用雙手捂住脖子,血液從手指縫中湧出。
眼中充滿驚恐的刺客緩緩跪地。
刺客手中長刀落地的那一刻,景陽左手輕鬆抓住了落下的長刀。
一刀一匕首,兩手各握一樣。
剩下的其他兩個刺客看到這一幕後,退怯之意深深浮現眼中。
一聲慘叫打破了黑暗,兩名刺客驚慌轉過身看去。
黑暗中,只剩下一身白裙的狐狸而在,至於那名刺客,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景陽眼中殺意湧現,再次動手了。
片刻之後,所有的刺客都已經成了地上冰冷的屍體。
狐狸這裡只是受了一點輕傷,看著身前地面上的幾具屍體,狐狸眼中隱隱震驚。
景陽所擁有的實力比她瞭解中的還要更加厲害。
現在,狐狸也終於明白了為何白玉辰會將長老的位置直接交給景陽了。
如此實力,做一個白衣長老已經完全足夠了。
看著這幾具刺客屍體,景陽笑意逐漸浮現。
狐狸疑惑看向景陽,並不理解為何景陽此時會有笑意浮現。
“難道,你是一直在等他們來這裡?”
景陽嗯了一聲,蹲下身,將一個個屍體的面巾取下,全部是男人,面孔陌生。
五個刺客,實力還都不弱,而且還不是禁軍護衛。
太子動的手,那麼太子應當還有其他勢力在培養了。
或者,這些人是來自於其他勢力,比如是衝著玉美人來的?
在這幾個刺客身上一番搜尋之後,最終在一個稍微年長的刺客身上搜到了一面令牌,這塊令牌特殊,看起來不像是尋常鐵所製作。
令牌上只有一個字,玄。
這塊令牌,景陽並不認識,只能看向了狐狸。
面具之下的狐狸從景陽手中接過令牌,目光定格在了令牌的玄字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