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丞相府(1 / 1)
丞相的府邸自然豪華,門口所擁有的護衛一個個高大魁梧。
景陽這裡架著馬車,載著六公主終於是到了這丞相府邸外的街道上。
眼前府邸門匾上寫著“丞相府”幾個大字,蒼勁有力,聽聞這是曾經秦帝所親自留下,這也是丞相府的一個榮譽。
景陽穿著尋常的黑色衣袍,面容略顯英俊。
隨著馬車停下,車中的六公主拉起車簾,從車中探出頭來,好奇的大眼睛看著這巨大的丞相府邸,對於六公主來說,這也是她第一次來到丞相府。
“原來這就是丞相府啊,看起來還蠻不錯。”
六公主從馬車中下來,完全不需要景陽的攙扶。
府中很快便是有人前來牽著馬車離去,景陽跟在了六公主的身後。
看著這座豪華的府邸,對於這位丞相大人,他也很好奇。
在朝中,文職之首唯有兩人,一人是太子太傅,而另外一人便是這位丞相,丞相也是秦帝的左膀右臂之一。
與太傅不同,丞相參與朝政,同李老將軍共佔天下一半,其中分量在朝堂之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步。
馬車很快被牽走,府中大門大開著。
隨著六公主的邁入,門口的侍衛紛紛行了大禮。
“見過公主殿下。”
面對這些人的行禮,六公主更顯得意,看起來就像是在向身後的景陽所炫耀一般。
景陽跟在六公主身後,看起來倒像是一個隨從模樣,對於六公主的得意,視而未見。
進了府邸,便是一巨大的院落,院落又青石板磚鋪墊而成,院落當中有著不少健身的器具,還有各種刀叉斧戟的擺放。
院落中有一人裸著上身,身材魁梧,雙手各自提著一百來斤的石鎖,正手臂上下起伏掂量。
直到二人進來,虎背熊腰的男人這才放下手中石鎖,看向了進來的二人。
伴隨石鎖落地,沉悶的響聲傳來,腳下的青石板磚碎裂,驚起了灰塵。
一旁僕人早就習慣這一切,隨著沙塵驚起,熟練的拿起掃帚開始清掃起來。
又是侍女向男人遞上了乾淨的手帕,陳熊擦拭著身上的猶如雨水傾瀉過的汗水,一步步朝著二人走來。
巨大的汗臭味撲面而來,六公主毫不掩飾的一臉嫌棄,立馬退了幾步,與陳熊拉開了距離。
“你這人太粗鄙了,離本公主這麼近做什麼!”
陳熊嘴角輕微上揚,對於眼前的六公主倒是有了一絲興趣。
景陽面對六公主的嫌棄也是無奈的笑了笑,這才低聲在六公主身旁提醒道:“六公主,這位就是丞相之子陳熊,今後很有可能會成為你的夫婿。”
六公主一聽,神情瞬間呆滯,不敢相信的看著身前虎背熊腰的陳熊。
“這這這。”
六公主這了半天也沒說出多餘的一個字來,眼中所擁有的不可置信就已經說明了此時六公主的心態。
景陽苦笑搖頭,這六公主還真是一點兒都不顧及丞相臉面。
陳熊對於這位六公主也是露出了明顯的不滿,失望的搖了搖頭。
“原來你就是六公主,比我想象中的倒是要差了很多。”
“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
陳熊的話語直接氣得六公主面紅耳赤。
景陽也是在這時打量了六公主身上一番後,突然覺得陳熊這話的確不是沒有道理。
感覺到了景陽的目光,這讓六公主直接惱羞成怒,看向景陽。
“景陽,你給我狠狠教訓他!”
六公主說著,手指還指向了陳熊。
陳熊看向景陽,對於景陽的名字他可是早就已經聽說過了。
摩拳擦掌,陳熊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動手了。
“景陽,我可是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了,如今既然你來了,正好試試你的身手究竟如何!”
不給景陽拒絕機會,陳熊已經要出手了。
景陽一把將六公主拉到了身後,眼神凌厲浮現。
一拳如同泰山壓頂一般落下,在陳熊眼中,景陽必定承受不住這一拳,景陽居然還敢不做任何躲閃!
拳頭落下,陳熊眼中震驚浮現。
眼前景陽竟然單手輕鬆接下了他這一拳的落下,來自於景陽手掌上的力量讓陳熊更為震驚。
一個景陽,竟然能夠直接輕鬆接下自己這一拳?
“陳公子,我只是陪著公主來丞相府逛逛的,沒必要動手吧?”
輕鬆卸去了來自於陳熊拳頭上的力量,手掌力量輕輕前推,陳熊便是踉蹌退了幾步。
穩住身軀後的陳熊還想要動手,卻是發現景陽已經到了身前,右手兩指猶如利劍一般對準了陳熊的喉嚨。
這種感覺就好像陳熊只要再有一絲動手意思,景陽的兩指便會輕鬆穿透陳熊的脖子。
景陽面色冰冷,眼中所擁有的凌厲可見。
“陳公子,我這裡可是給你留了足夠的面子,別不識趣。”
“好狂妄的一個太監。”
聲音傳來,不是眼前陳熊所說,從大廳中走出一身影,穿著深色錦袍,濃眉虎目,留著短短的鬍鬚。
這人明顯不是丞相。
面對這人的出現,景陽直接猜到了這人身份。
這人應該就是陳熊的師父,皇城三萬禁軍教頭歐陽禎了。
來到丞相府之前,他就已經第一時間打聽過關於丞相府表面上能夠打聽到的事情,其中就有關於這歐陽禎的訊息。
歐陽禎,三萬禁軍教頭,曾經軍中校尉,一身本事自然厲害,特別是拳腳功夫。
陳熊剛才那一拳頗有氣勢,看來就是傳承搖頭這歐陽禎了。
到了如今,可是還未見到丞相出現。
“老師。”
陳熊對著出現的歐陽禎,直接恭敬行禮。
歐陽禎雙手背在身後,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面對陳熊的行禮,歐陽禎只是淡漠點頭,彷彿眼前的陳熊只是自己的學生,並不是什麼丞相的兒子。
在歐陽禎身上,景陽感覺到了一股很深的敵意。
秦帝說過,自己的麻煩只有陳熊。
可是現在看起來遠遠不止是這樣,陳熊只是一個開始,而這歐陽禎才是最大的麻煩。
和這麼一位禁軍教頭交手,他也是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