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探大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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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平靜夜晚的過去,第二天清晨。

春雨綿綿,風中透著春風的舒爽。

景陽和陳恩元已經來到了府衙的大牢,這裡安靜,眼前的街道毫無任何行人蹤跡。

大牢的捕快正想要阻止二人,卻見到了陳恩元掏出了令牌。

捕快臉色一變,急忙退到了一旁,不敢阻止二人。

來到了牢房外的大堂中,見到了幾個還趴在桌上熟睡的捕快身影,桌上殘留著昨夜剩下的酒菜。

陳恩元臉色成了鐵青,立馬上前到了一人身旁,接著便是拍了拍這人肩膀。

渾身酒味瀰漫,這捕快不耐煩的抬起頭來,眼神朦朧,正要發火的時候,看清了兩個陌生身影,臉色瞬間一變。

“你們是誰?”

“監察使。”

景陽平靜又冰冷的話語落下。

捕快一臉驚恐,本來朦朧的睡意瞬間消失不見,急忙伸出手拽醒了一旁的幾人。

被拽醒的幾人一臉怒意,直到剛才那捕快說了監察使三個字後,剩下的幾個捕快才是驚恐看向景陽二人。

冷臉的陳恩元再次取出了自己令牌,這是屬於吏部才擁有的令牌。

牢房一類雖說屬於刑部管理,但是現在是特殊時期,自然吏部也行。

看到令牌之後,幾位捕快徹底信了兩人身份。

在知道兩人來的目的後,捕快們不敢有任何猶豫,直接帶著兩人朝著大牢深處而去。

一間牢房外,領路的兩個捕快領著景陽二人來到了這牢房的鐵門外。

牢房中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的並不是一間牢房該有的惡臭味,反而充斥著美酒佳餚殘留的味道。

眼前的牢房看起來十分普通,牢房中三男一女,女人四五十歲的樣子,臉上隱有皺紋痕跡的出現。

至於其他三個男人,其中一位稍微年長,其他兩人則是二十來歲的樣子。

見到景陽二人陌生面孔,中年女人起身了。

穿鞋的白色囚犯有著深深的汙漬,女人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景陽身上。

“看來,這位就是二品的監察使,景陽景大人了吧?”

領路的捕快已經離開了,陳恩元看了一眼景陽後,接著離開。

景陽笑容浮現,對於眼前這位中年女人,他已經猜到了其中身份。

南陽王的夫人,秦蘇氏。

“如果是以前,我應該向你這位南陽王妃行禮。”

秦蘇氏不過淡漠一笑,雖說穿著囚犯,但是舉止已久優雅。

“景陽,你來此處看來是準備要處死我們幾人了?”

秦蘇氏一臉平靜,對於死亡的事情似乎並不怕,但是在牢房中坐在床上的其他三人來說卻不一樣了,已滿臉驚恐畏懼。

眼前秦蘇氏的平靜讓景陽也倍感意外,難道秦蘇氏真的不怕死?

面不改色的他平靜問道:“秦蘇氏,你不怕死?”

秦蘇氏只是微微一笑,沒有給出他任何直接答案。

面對如此的秦蘇氏,他也沒有任何著急,現在他可有的是時間和秦蘇氏耗下去。

他所需要的,是關於南陽王私造銀票的地點。

從王忠實那裡送來的所有關於南陽王案件的卷宗來看,沒有絲毫關於南陽王私造銀票的事情,甚至就連假銀票也沒有出現過一次。

這隻能說明南陽王在私造銀票這方面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想要找到私造銀票的地方,目前只能從南陽王家屬中尋找,秦蘇氏無異於是成了最好的目標人選了。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景陽側過頭,看到了慌張朝著此處而來的身影,王忠實。

或許是因為一路小跑的原因,本就肥胖的王統領早已被累的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看到景陽身影,王忠實眼中彷彿看到了希望,終於到了景陽身旁,狼狽的停了下來。

“景大人,您來這大牢了,怎麼也不和下官說呢?”

輕蔑的眼神看了一眼王忠實後,景陽冷冷一笑,雙手背在身後。

“王大人訊息還真是夠靈通的,我這可是剛到了大牢不久,王大人這就來了?”

王忠實只是憨厚的笑了笑,抓了抓後腦勺。

“大人誇獎了,下官只是收到了捕快的彙報罷了。”

說完這些的王忠實看向了牢房中的幾個身影,目光最終停留在了秦蘇氏的身上。

王忠實的一切舉動早已在景陽目光之中,秦蘇氏一如既往的平靜,看起來對王忠實這位府衙大人並不熟悉。

可是王忠實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秦蘇氏得身上,明顯認識秦蘇氏。

這兩人之間一定有著特殊關係存在。

“王大人,接下來南陽王的家屬將會由本官親自派人看押,這地點設在府衙,不在著大牢中了。”

平靜的話語落下,這讓王忠實滿臉的詫異。

秦蘇氏本來平靜的面色此時也終於發生了變化,她並不想要離開此處。

離開大牢後,在外等待的陳恩元來到景陽身旁,對於要轉移南陽王家屬的事情他也是剛剛才知道。

“大人,這樣真的安全嗎?”

看了一眼陳恩元,景陽只是平靜一笑,沒有給出任何回答。

在兩人離開大牢後,南陽王主要家屬成員被暗中接送到了府衙中居住,主要家屬共有十三人,其中三人被關押在一起。

至於秦蘇氏,則是被送到了景陽所在的房間中。

此時已是夜晚,殘月懸掛夜空,周邊只有幾顆星星吊墜著夜空。

房間中的燈光溫暖,隔絕了外面春雨後的寒意。

穿著囚衣的秦蘇氏站在客廳中,眼前坐著的正是景陽。

對於景陽為何回將她送到這裡來,她並不知道。

“景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實在忍不住,便是率先開口了。

面對秦蘇氏的詢問,景陽淡然的喝著剛送來的烈酒,笑容漸漸浮現。

“秦蘇氏,你聽說過酒壯慫人膽嗎?”

這話落下,秦蘇氏的神情出現了明顯的慌張,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景大人,我可是南陽王的家屬,是朝廷要犯,你想要做什麼!”

話語中處處透露著緊張,這一次秦蘇氏明顯的慌張了。

烈酒下肚,景陽面紅耳赤,完全一副醉態浮現,邪惡笑容深深印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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