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鬧事兒(1 / 1)
感覺到二皇子身上所浮現殺意的景陽不屑一笑,看了一眼這位因為治理南方災區而徹底變了一個人的二皇子。
“殿下,無非就是我知道的事情太多,現在我已經沒用了。”
“不過殿下想要殺我似乎沒那麼容易,我是準駙馬爺。”
景陽深深笑意浮現,對著二皇子深深行了一禮後便是離去。
看著景陽離去的背影,二皇子眼中所擁有的殺意隨著景陽離去而逐漸消失。
他殺景陽,並不是沒用,而是怕景陽會干擾他登基的事情。
本來二皇子一直以來都想要將景陽當做己用,可是從太子被禁足是因為景陽之後,他就有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所以,他落定想要殺了景陽的想法。
離開御書房後的景陽本來想要去往玉德宮看看德妃情況,可是想到宮中人多眼雜,若是現在去了,恐怕會被二皇子抓到把柄。
於是也只能壓下心中掛念,離開這偌大的皇宮。
離開皇宮後的景陽自然是回到府中,羅湖已經在府中等待片刻。
這時的羅湖並未穿著禁軍服飾,臉上也是盡顯無奈之色。
直到景陽進了大廳中,羅湖這才看到希望一般急忙起身。
“大人。”
“羅湖?”
對於羅湖會出現在這裡,他有些意外,不過從羅湖臉色就可以猜出羅湖此次來到這裡找他應當是有什麼事情。
“難道宮中又出什麼事情?”
羅湖搖頭,臉上的無奈苦澀更深。
“我現在不是禁軍的人,只是一個閒散人員。”
景陽聽後神情不由一僵,很快便是反應過來。
做出這件事的必定是二皇子。
二皇子知道羅湖是他在宮中的眼線,所以將羅湖從禁軍當中開除。
景陽嗯了一聲,若有所思片刻後來到大廳中的桌椅處坐下,看了一眼羅湖。
羅湖會從禁軍當中離開完全都是因為他。
如今羅湖從皇宮離開,所需要解決的麻煩自然他要幫忙。
“羅湖,你去陽春樓中打幫忙,如何?”
羅湖眉頭瞬間皺起,眼中疑惑浮現。
他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禁軍統領,現在難道是讓他去看守一個陽春樓?
看到羅湖的疑惑後,景陽知道羅湖這肯定是誤會他的意思,淡然一笑。
“我讓你去陽春樓是為了保護我的女人,二皇子既然已經對你動手,接下來必定會對陽春樓動手。”
陽春樓付出的銀兩他早就已經賺夠本,所擔心的正是冰兒情況。
雖說有狐狸在身邊保護,但是狐狸身份特殊,她保護冰兒還不夠。
如今正好羅湖來了,讓羅湖去保護冰兒也挺合適。
“你放心,會給你俸祿。”
羅湖低著頭沉默片刻後,才是點頭答應下來。
在羅湖離開後,景陽面色逐漸變得凝重,所在意的正是二皇子的事情。
眼下情況看起來秦帝是打算立二皇子為儲君,加上秦帝病重,二皇子身為儲君的時間不會太長,之後便是登基。
一旦二皇子登基後,他便會有不小麻煩出現。
如何才能阻止二皇子的登基?
對於這個問題,他並不知道。
想到這些問題的時候,他逐漸感覺到今後的路會變得越來越困難。
半柱香後,景陽回到自己房間中的院落中。
尹清月正好從房間中出來,手中拿著的正是景陽昨夜的收穫,天金軟甲。
從東方顏口中,他了解到天金軟甲並不是大秦產物,而是來自於遙遠的西域。
天金軟甲材料特殊,非金非銀,可是其中堅硬程度又遠遠比金銀還要更加,這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物件。
只是為何會出現在楊興手中,不難理解。
能擁有這種寶貝的只可能是二皇子,將天金軟甲交給楊興的目的正是確保萬無一失。
或者說在二皇子眼中,他根本殺不了楊興。
尹清月已經將天金軟甲上的血液清晰乾淨,在陽光的照耀下更有光芒閃耀,一看就能讓人知道這是一件不得了的寶貝。
將天金軟甲交給景陽後,尹清月在石凳上坐下,看著景陽對天金軟甲愛不釋手的樣子,溫柔笑容浮現。
“六公主回宮中去了。”
注意力從手中的天金軟甲上收回,看向一旁尹清月。
“六公主怎麼會突然回宮去的?”
“聽說這是陛下的意思。”
景陽略微沉默,居然會是暴君的意思?
按理來說,他現在是為了駙馬爺,現在六公主在他府中是最好的事情,能夠使兩人關係更進一步。
可是如今秦帝竟然讓六公主回到宮中,這讓他逐漸感覺到其中有所事情存在。
秦帝將他叫去宮中,現在看起來並不只是為了說昨夜的事情。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景陽面色微微變化。
一個侍女慌張進了院落當中。
“啟稟大人,外面有人鬧事。”
景陽眉頭疑惑皺起,仔細想來自己最近似乎也沒得罪什麼人,怎麼會突然有人鬧事來了?
將手中的天金軟甲交給尹清月後,他起身隨著侍女離開院落。
尹清月看了一眼手中天金軟甲,對於外面的事情也有一些好奇。
來到府邸大門處,景陽看到那一個個被府中家丁所阻攔的身影,人數數量不少,大約四五十人,其中還有人穿著禁軍服飾。
這讓他立馬想到一個人,昨夜被他所殺的楊興,看來這些人應該都是楊興的部下,這些人這樣的氣勢,看來是衝著他來的。
臉色瞬間冰冷,景陽看了一眼身旁侍女。
“讓人去趟將軍府,就說我這裡需要幫忙。”
侍女點頭,急忙朝著後面而去,現在只能從後門出去。
一個個身影在看到景陽出現後,變得更加瘋狂,差點兒就要將府邸大門給擠破,若不是府中幾十個家丁攔著,恐怕這些人已經闖入府中。
“景陽,你這個殺人兇手,我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殺了我們統領大人,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嘈雜的謾罵聲傳來,多是一些要找他報仇一類的話語。
家丁的阻攔逐漸顯得吃力,對方的人數實在是太多。
隱隱可以看到街外已有不少百姓身影所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