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冰兒的死(1 / 1)
秦大總管平靜的面色,平靜的眼神看著他許久後,嘴唇才是緩緩開動。
“景陽,你為何會來到此處?”
他淡然一笑,接著平靜解釋。
“大總管,我來到此處,不過只是為了看看太子情況如何,難道不可以?”
秦大總管面露不悅,冷著臉背手來到他的身旁。
“景陽,如今宮中局勢緊張,冷宮這種地方還是少來比較好。”
“多謝大總管提醒,今後我不會再來冷宮。”
“我還有事,就先行告辭。”
在秦大總管點頭之後,他才逐漸離去。
離去冷宮,冷宮外等待世界相比於冷宮要更加溫暖,至少在這春季中不會有任何寒冷。
走出冷宮的他很快來到皇宮的宮門處,在這裡是一位李姓統領負責看守宮門。
看到他的到來,李姓統領立馬笑臉相迎。
“景大人,怎麼這麼快就從宮中出來了?”
他微微一笑,和這位李姓統領之間已經不是第一次相識。
看向宮門外熱鬧的街道,他一笑點頭。
“只是去宮裡見一個人,如今人已經見完,自然也就要離開。”
話落下,他便是朝著宮門外而去。
只是剛走沒幾步,李姓統領立馬追上,擋住他的去路。
幾個看守宮門的禁軍在這時也是圍了上來,明顯不打算怕讓他離去。
他的目光掃視幾人一眼後,最終目光還是落在眼前的李姓統領身上。
“李統領,這是什麼意思?”
“二殿下的意思,說是若你想要出宮,讓我們阻止。”
李姓統領的笑容消失,與剛才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他的面色微微一沉,目光凝聚在李姓統領身上。
“除非陛下意思,否則我出宮沒人能阻止,就算二殿下也是如此。”
李姓統領冷冷一笑,眼中嘲諷浮現。
“景大人,陽春樓在剛才已經被二殿下所查封,有查探宮中密事嫌疑,負責陽春樓的冰兒老闆已經被押入天牢。”
“這件事景大人也是剛剛才知道吧?”
他的臉色瞬間一變,目光中逐漸有震驚所浮現。
很快,他想清楚了事情來龍去脈。
二殿下恐怕是早就猜到他定會來到此處見太子,故而找機會對陽春樓動手。
冷冷一笑,他不再打算離宮,而是直奔二殿下宮殿所去。
二殿下的宮殿外,他的到來門口的侍衛沒有任何阻攔意思,直接讓他進入安靜的宮殿中。
宮殿的大殿之上,二殿下穿著黃色衣袍,平靜的喝著酒,看到他進了大殿後,二殿下這才放下手中酒杯,笑容浮現。
“景陽,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到這裡找我的。”
“陽春樓被查封,原因便是樓中有人與鰻蛇成員勾結,所以抓了。”
二殿下的話語輕描淡寫,充滿嘲諷味道。
景陽一聲冷笑落下,從進入大殿的時候那一刻開始,他的臉色就從未好看過。
“二殿下想要拿下我的陽春樓,不過只是一句話而已。”
“陽春樓可以沒了,但是我的女人不能有事。”
二殿下冷冷一笑,眼中色彩逐漸變化。
“景陽,你說的可是那個冰兒?”
“本來我是打算安排幾個人和她單獨處處,可是這女人性子急,居然直接撞牆自殺。”
陡然間,大殿中的氣息發生變化,他的眼神中充滿恐怖殺意。
拳頭逐漸緊緊握住,眼中擁有的殺意已經將眼前的二殿下鎖定。
面對如此情況的他,二殿下只是輕輕一笑,起身端著一酒杯來到他的身前,嘲諷的笑意更深。
“騙你的,不過她死了是真的。”
“她不願意說出陽春樓和鰻蛇之間的關係,不知道從何處得到的毒藥,服毒自殺。”
他眼中殺意無法掩飾,如今二殿下就在他身前,要殺了二殿下,很容易。
可是他不能這樣做,二殿下夜不可能會讓他這麼容易就殺了。
一切恐怕早就有所準備。
冷靜下來的他眼中所擁有的殺意在逐漸褪去,冰冷覆蓋臉上。
“二殿下,你有事應該衝著我來的,拿我的女人動手,總要付出代價。”
僵硬的冷笑在他臉上逐漸浮現,不再多說任何話語,轉身離去。
看著離去的背影,他有所失望。
只要景陽動手,必定會只有死路一條。
只是可惜,他所期待的景陽並沒有動手。
“不過就是一個沒用的廢物,若不是準駙馬爺這個身份,你早就已經被我殺了。”
景陽不過剛到大殿門口,聽到身後傳來的話語後,腳步逐漸停下。
他冷冷一笑,對於二殿下所說話語已經深深記下。
走出宮殿,他腦海中浮現出的一直都是冰兒的身影。
呼吸變得沉重,內心變得極為壓抑,在宮殿外的空地停留片刻後才是朝著宮門方向而去。
再次來到宮門之處,李姓統領依舊帶人阻攔,不過在看到他眼中所擁有的殺意之時,許些畏懼浮現。
眼前身影身上所擁有的殺意他已清楚感覺到。
無奈笑容浮現臉上,李姓統領搖頭。
“和二殿下作對沒有好下場。”
景陽平靜又冰冷的眼神看向他。
“我要出去。”
李姓統領正想要開口阻止勸說,可是身後傳來一冰冷的聲音。
“怎麼,我未來夫君要離開這裡,還需要你一個小小的統領同意?”
李姓統領立馬轉過身看去,看到身影面容後滿臉畏懼,立馬讓開身影。
“公主殿下說笑,我這樣做也是二殿下的意思。”
“如今既然公主殿下親自到來,自然不會阻攔景大人離去。”
六公主冰冷的面色,在看向景陽的時候臉上出現擔憂。
馬車上,六公主坐在景陽身旁,對於他所有的臉色很是擔心。
六公主已經知道冰兒死了,因為冰兒的屍體已經被送入府邸中。
“景陽,冰兒已經回到府中,她沒有受到任何打折磨。”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六公主幾乎是忍著即將流出的眼淚所說出。
深深的吐息,一旁的景陽目光逐漸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