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令牌(1 / 1)
與此同時,在後宮各個城門處也是查到銀兩的蹤跡,一輛輛被馬車所查封。
深夜到來,皇宮並不安靜,反而變得極為熱鬧。
就連病重的秦帝此時也是來到景陽在後宮的府中。
不大的院落中,此時堆積不少裝著銀兩的木箱子,而在一旁還有好幾個身影被禁軍控制跪在地上。
景陽幾人在一旁安靜候著,直到外面響起熟悉的聲音。
“陛下駕到!”
期待許久的聲音終於傳來,眾人眼中紛紛露出期待。
而其他馬車的主人則是面露難堪的低下頭,心中擁有不安所浮現。
終於,在幾個太監和王大統領的陪同下,穿著龍袍的秦帝在皇后的攙扶下終於邁步進了院中。
“見過陛下!”
院中眾人紛紛跪地行禮,所站立的只有一人,景陽。
行禮之後,他看向秦帝,再次低著身認真說道:“陛下,這幾人就是負責偷送銀兩出去的人,他們手握陛下令牌。”
話落下他一步上前,將剛才哪位駕馬的人手中令牌給出。
金色令牌在燭火火光之下閃爍著耀眼的金色光芒。
秦大總管立馬上前,將他手中令牌所接過。
在看清這面令牌真假的時候,秦大總管面露驚訝,拿著令牌來到秦帝身旁。
“啟稟陛下,這面令牌是真的。”
秦帝眼中也是面露驚訝,一把奪過秦大總管手中令牌,翻來覆去的看了好一會兒後,眼中震驚更深。
令牌竟然是真的?
令牌緊緊握在手中,秦帝隨後看向那幾個跪在地上,低著頭的身影,面容陌生,他從未有過任何印象。
“這塊令牌是誰給你們的!”
面對秦帝帶著怒火的質問,一個個身影依舊低著頭,沒有一句話的回答。
這讓秦帝眼中更有怒火浮現,一把撇開身旁攙扶的李淑,用盡所有力量大步流星直奔幾個身影而去。
秦大總管急忙讓開,哪兒有膽量敢去阻攔?
來到幾個身影前的秦帝渾身怒火更深,在眾人目光之下,他將手中令牌狠狠砸在其中一人身上。
“朕問你話,回答朕!”
可是依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就在秦帝要再次發火的時候,景陽一步站出。
“陛下,如果將這幾人交給我來處理,我定然能夠讓他們開口說話。”
有了他的話語,秦帝的怒火這才消失許多。
灼熱的呼吸吐出,秦帝劇烈的咳嗽接踵而來。
這讓不遠處的秦大總管立馬跑來攙扶住秦帝,柔聲說道:“陛下消消氣,此事真兇已經抓到。”
在秦大總管的安撫下,秦帝這才點頭,只是臉上面色相比於之前顯得更加難看。
看向一旁身影后,他再次開口。
“景陽,這些人就交給你處理,朕只要知道是誰做的。”
“另外還有其他的銀兩到底被送到什麼地方去了。”
眼前院落中的木箱數量不少,擁有的銀兩也是多達幾十萬,可是距離一百萬的數量明顯差了許多。
“諾。”
秦帝在秦大總管等人的陪同下,這才終於離開院落。
至於院落中所剩下的銀兩自然也不可能會留在這裡,王大統領率領禁軍將這些銀兩全部帶走。
銀兩搬空後,整個院落終於寬敞許多。
院中所剩下的只有他府中的眾人,還有那幾個負責架著馬車送錢離開的身影。
帶著笑意,他來到跪地的一人身前,將他身上的金色令牌拿在手中把玩。
他了解過這塊令牌來歷,是隻有皇子才擁有這樣的令牌,而在這令牌之下刻有名字。
比如這塊令牌下的名字只有一個,三。
也就意味著這塊令牌的主人正是三皇子。
“原來讓你運送銀兩的人是三殿下?”
他笑容更深,目光注意著這人面色變化。
只見這人眼中有複雜神色浮現,景陽卻不信這是三皇子做的。
這樣做無異於是在送死。
三殿下雖說是斷了一條手臂,可是還沒有白痴到這種地步。
偷盜庫銀的人另有其人,這塊令牌不過是為了誣陷三殿下罷了。
看到這人還是不肯說話,他所擁有的耐心逐漸沒了,看向身後碧月。
“碧月,讓禁軍將他們幾人關押在府中房間,今日夜色太深。”
碧月點頭立馬安排禁軍負責看守。
而看守的人員他則是選擇交給羅湖來負責。
一夜終於平靜過去,而這件事也是讓剛從邪教事情中安靜下來的後宮突然變得熱鬧。
甚至就連冷宮也是因此有所變化出現。
原本冷清的冷宮此時卻有不少禁軍在其中出現。
午時,秦大總管來到府中,正是為了那幾個運送銀兩的人而來。
府中大廳,秦大總管將手中茶杯優雅放下,面上露出淡淡笑容,一手捏著繡帕,擦拭著嘴角殘留的水漬。
“景大總管,可是問出陛下所想要的答案了?”
景陽將金色令牌放在一旁桌上,面色認真。
“這件事不是三殿下所做,不會蠢到將令牌交出來。”
“我懷疑這件事是有人藉機誣陷三殿下。”
秦大總管面不改色,依舊繼續擦拭著嘴角的水漬,並沒有說話。
他知道,秦大總管對於這樣的答案並不滿意。
面色有所變化之後的他笑容逐漸有所浮現,手指敲擊桌上令牌片刻,逐漸停下。
“大總管,我還需要一些時間審問。”
秦大總管輕輕點頭,這才將手中繡帕放回衣袖中,隨後優雅起身。
“景陽,今夜之前陛下就需要準確的答案。”
“若是這事兒查清楚了,你將官升一品。”
秦大總管說完,緩緩離去。
他的面色再次變化,官升一品?
也就意味著接下來他將擁有正一品的官位,這可是能夠和當今丞相平起平坐的位置,這讓他的笑意更深。
如此一來,無論將來是誰登基,都將不會有能力對他動手。
正一品官員,已經可以在府中培養官兵進行保護,不過其中數量不得超過八百。
對於這樣的一位一品官位,他已經勢在必得。
起身,他離開大廳,朝著府邸的房間而去,他現在要去審問那幾個膽大包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