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秦常宇(1 / 1)
很快,兩人到了一間牢房之外。
牢房中坐在地上的是一個穿著囚衣的狼狽中年男人,頭髮凌亂,眼中毫無任何色彩,身上並沒有任何枷鎖束縛。
察覺到牢房外有人到來後,這人緩緩抬起頭,渾濁的雙眼看著外面的兩個身影,面色毫無變化。
“南親王是讓你們來殺了我嗎?”
“呵呵,還真是可笑,既然要動手就速度一些,別磨磨蹭蹭的。”
牢頭尷尬一笑,正想要解釋的時候,一旁景陽開口。
“開門。”
牢頭欲言又止,帶著複雜的神色緩緩取出暫時,將牢門開啟。
他直接進了牢房中,卻注意到外面牢頭並未有離開的打算。
“不放心就將牢門鎖上,我需要的時候你再來。”
牢頭點頭,立馬照做。
隨著牢門被鎖上,牢頭也終於是離開。
他來到眼前坐地的身影身前,看著狼狽的身影,他的內心陡然沉重許多。
“岳父,我是景陽,你應該聽清月提起過。”
本來還打算要破口大罵的尹天河聽到他的話語後,他直接愣住。
渾濁的目光在這一刻變得明澈,他的眼中逐漸出現希望。
“你來到這裡,豈不是說清月也來了?”
“唉,我都讓人別說出去,可是還是讓她知道了。”
他看著尹天河這副模樣,也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直接詢問關於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尹天河在查一個案件當中,根據朝中律法處死一個強搶民女的兇手,可是誰知道這人竟然會是南親王的弟弟。
於是他和南親王之間的仇恨就這樣結下,後來南親王直接想了一個陰險的方法,不知從何處弄來一封聖旨,直接讓他送入大牢。
而現在這位南親王就是在城主府中,似乎是要找人來接任城主。
知道事情經過後的他逐漸陷入沉默當中,他逐漸意識到這件事的不簡單。
暴君聖旨可不是隨便就給了的,南親王手中的聖旨一定有問題。
假傳聖旨,這個南親王的膽量還真是夠大的。
思緒拉回,他的臉上逐漸笑容浮現。
“岳父在牢中安心休養,解決南親王后,我會讓岳父重新回到城主位置,而南親王也會付出他該付出的代價。”
尹天河點頭對於眼前身影所說的話也是相信。
不到片刻牢房外傳來腳步聲,接著出現的是一穿著官服的青年,看到牢房中的兩人後,這個青年一聲重重冷哼落下。
“你算什麼東西,還不識趣的給我滾出來!”
他轉過身看向這青年,眼中有怒火所浮現。
身後傳來尹天河狼狽無力的聲音。
“這人是南親王的兒子,秦常宇,就是他想做接下來的城主。”
這讓他眼中所擁有怒火更深。
在秦常宇身旁的牢頭已經面如死灰。
他平靜的來到牢門處,看著眼前身影,冷冷笑容浮現。
“秦常宇,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就算你父親南親王到了此處,見了我也必須跪下。”
話落下,他一聲冷哼,直接取出那面金色令牌。
看到這面金色令牌的那一刻,秦常宇的臉色有所變化。
這是秦帝的令牌,就連他父親也沒擁有這塊令牌。
曾經他也只是見過。
不過這裡不是皇城,這裡是清河城!
“我管你是什麼人,現在在清河城我便是最大!”
“來人,立馬將這人給我拿下!”
隨著他話語的落下,不少衙役出現。
身後的尹天河已經徹底慌張,他可不想要因為他而連累身前的身影。
景陽眼中怒火出現,右手化掌,帶著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將眼前木質的牢門化為碎片。
看到這一幕的秦常宇面色惶恐,退了幾步,下意識的將一旁牢頭拉到身前所擋住。
“你想要造反不成!”
話語剛落下,景陽就已經出手。
一聲聲哀嚎在大牢當中此起彼伏,不少被關押在牢中的身影歡呼雀躍。
外面的動靜讓尹天河看得目瞪口呆。
在外面的走廊上,一個個狼狽身影倒在地上,嘴裡無力的哀嚎著。
特別是秦常宇,此時和一個豬頭沒有多大的差距。
他輕鬆揉著帶血的拳頭,周邊的一個個身影此時已經不敢有任何的靠近。
原來的牢頭早就嚇尿,濃濃的尿騷味夾雜著濃濃的血腥味,其中的味道不言而喻
被打成豬頭的秦常宇此時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嘴裡不停的嘀咕著。
直到他冷眼一瞪,嚇得秦常宇立馬低下頭,不敢直視。
他看向牢頭。
“讓南親王來客棧中找我,我倒是想要看看這位南親王有多大本事。”
牢頭不敢拒絕,提著溼噠噠的褲子連滾帶爬的離開。
看了一眼地上幾個狼狽的身影后,他不再搭理,再次進了牢房當中。
“岳父,等我,我會讓這個南親王親自將你請出去。”
尹天河點頭,眼中露出欣慰。
本來他一直看不上女兒喜歡的這人,做一個貴妃至少比做一位大總管的妻子更有前途。
可是現在,他徹底改變這樣的想法。
“你小心一些,這個南親王可不是那麼容易招惹的。”
他點頭,隨後看向準備偷偷離開的衙役身影。
“將尹天河換一個地方關押,好吃好喝招待,若是有半點兒差池,小心我讓你們人頭落地。”
一個個身影不敢拒絕,急忙點頭答應下來。
至於秦常宇,則是被他像提著一頭豬一樣走出大牢。
被拖著離開的秦常宇只能任人擺佈,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
在大街上,這樣的一幕頓時吸引了不少街上的百姓圍觀,直到有人認出其中身份後,才是慌忙離開。
客棧中,隨著他的進來,客棧中的人瞬間人去樓空。
這讓客棧掌櫃的滿臉無奈的來到他的身旁,在看清地上狼狽的身影的時候,掌櫃的直接被嚇了一身冷汗。
“客官,你這不是害我嗎?”
“我這做的只是一個小本生意,你能不能換個地?”
景陽安靜坐在凳子上,面露淡淡笑容。
“我知道你怕的是南親王,不過我在這裡,南親王不敢將你這裡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