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狡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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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刑部大牢無比寂靜,猶如一座無窮無盡的深淵。

索性還有歐陽繆的陪伴,對於他來說倒也不是那麼的無聊。

皇宮外,景府。

一眾刑部的人狼狽離開,他們本來是奉命搜查府邸,尋找對方做鰻蛇的證據,可是誰能想到六公主會在這裡。

他們這群人就連景陽的房間也未靠近一步就直接被轟了出來,如今六公主已經直接居住在那間房間中。

所以,他們只能這般狼狽的離開。

一夜終於在漫長的時間下過去,隨著清晨的陽光從狹小的視窗照射進來,彷彿將所有的黑暗驅散。

天亮之時,牢房送來的早餐已到,頗為豐盛。

要知道這可不是其他囚犯能夠擁有的待遇,這些囚犯在平常時候可是連早飯都吃不上。

對面的牢房中立馬投來羨慕的目光,目不轉睛的盯著他還未動的早餐。

雖說只是早餐,可是這已經比牢房中不少人的午餐晚餐還要豐盛。

正在他看得起勁之時,景陽卻拿起飯菜,當著他的面津津有味。

如此的一幕讓他更為生氣,只是此時他也只能這樣目瞪口呆的看著。

隔著牢房,他根本沒法過去。

一頓飯飽後,景陽再次回到床上安靜坐著,他依然在等。

以他對這位暴君的瞭解來看,眼下他與鰻蛇關係不清楚,證據只不過是那人的一面之詞,又加上他如今的地位所在,暴君一定會再見他。

至少,他不會死在這刑部大牢當中。

午時,太陽強烈,卻在牢房中感覺不到任何熱度,反而有著一種莫名的寒冷在。

此時終於有人來到他的牢房外,正是大牢中的牢頭。

牢頭與他可以說是舊相識,如今看到他這樣也是於心不忍。

“景大人,六公主讓人送來話語,說是都和你所猜測的一樣,刑部的人已經去了,不過她在,沒人能夠動了府中的人。”

他平靜點頭,緩緩起身,來到牢頭身前。

“找機會告訴六公主,我這一次很快就能出去。”

牢頭點頭,隨後便是離去。

這時,歐陽繆嘲諷的聲音傳來。

“景陽,現在的你居然還想著要出去。”

“我可是聽說了,你現在和鰻蛇有關係,陛下是不會放你出去的。”

“我如今倒是想要看看你如何能夠從這刑部的大牢出去。”

看著自信滿滿的歐陽繆,他只是嘲諷一聲冷笑。

沒有答話,他回到床上安靜盤坐,靜心修行。

不過有一點他很好奇,在刑部大牢當中,他並沒有看到這位二殿下的身影。

似乎這位二殿下根本就不在這裡。

謀反罪證,應當也會送到刑部大牢才對。

時間過得很緩慢,直到下午的時候,冷清的牢房中終於傳來一抹陽光的熱度,讓整個冰冷的牢房多了許多溫度。

這一次,秦大總管再次到來,身後還跟著王大統領。

他笑容浮現,緩緩起身。

他知道,如今離開刑部大牢的機會終於來臨。

“看來這位陛下如今是終於想要見我了。”

秦大總管眼神略顯複雜,輕輕點頭。

隨後牢頭到來,將牢房大門所開啟,只是眼神複雜。

景陽隨著兩人逐漸離去。

在到雲妃牢門外的時候,他的腳步突然停下,目光停留在坐在冷清牢房中的身影片刻後,這才離去。

御書房。

香爐已經滅了,一身龍袍的秦帝緩緩將手中奏摺放下,外面已經聽到所等待的聲音傳來。

“啟稟陛下,景陽帶到。”

“讓他進來。”

御書房的大門緩緩被開啟,眼前的御書房中空曠,大得讓人心中有著一種莫名的空蕩。

再見暴君時,暴君臉上已經再次有了一種虛弱的感覺。

對於他的到來,暴君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進了大殿,他依舊如往常一樣低身行禮。

只是這禮還未完全行完,就已經被暴君所開口止住。

“景陽,事到如今你都還不行跪拜之禮嗎?”

“鰻蛇是朕所最痛恨的存在,可是你卻還是鰻蛇的白衣長老!”

景陽面不改色的低著頭,眼神平靜。

直到好一會兒後,他才逐漸直起身,正面直視暴君。

“陛下如果真憑藉那人話語就要殺了我,不如陛下現在就動手?”

隨後他便是將那日與秦武軍的話語說出。

暴君的眼中深深震驚群浮現,對於他所說話語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在胡說什麼,老四怎麼可能會是殺手堂的堂主!”

他繼續開口,眼神毫無波動。

“陛下可是別忘了,幾位殿下相繼出事,最終有利的人會是誰?”

“我不過是被四殿下所利用,如今他登基即將,我不過沒了用處,如今他便是隨便找了一個替死鬼,這樣才有藉口殺了我。”

認真的說罷,他深深低著頭,弓著身。

“陛下想要殺我,現在就可以動手。”

接著便是直接跪在地上,頭深深碰著地面。

見到下跪的身影,暴君的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許久後,所擁有的怒火這才逐漸平息下來。

搖頭,暴君頭疼的嘆了口氣。

本來他的確是想要藉助這個機會殺了景陽,可是他沒想到事情如今卻會成了這個樣子。

御書房中逐漸陷入沉默。

此時,麒麟殿。

秦武軍正自信十足的在大殿中喝著酒,滿臉自信笑容所浮現,對於如今景陽,他已經能夠有十足把握將其殺了。

就算說出他的身份,可是陛下會信嗎?

其中答案自然是不會相信,所以,景陽死定了。

笑意漸深,他心情大好。

景陽對於他來說可是一個巨大的麻煩,如今這麼一個大麻煩解決,他如何能夠不高興?

“殿下,景陽從御書房出來了,似乎已經無事。”

趙立從外進來,平靜的開口著。

手中酒杯落地,酒水打溼身上衣袍,他的神情僵住,眼中震驚逐漸浮現,他立馬看向進來的身影,不可置信的問道。

“這怎麼可能,父皇竟然不殺了他?”

趙立搖頭,便是他也不知道其中緣由。

他慌忙起身,此時心中無比不安,景陽無事對於他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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