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等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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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凝聚杯中茶水片刻,他眼中目光逐漸變得寒冷。

“是誰讓你來殺我的?”

他冷冷開口,所擁有的吐息變得凝重。

此時,身後太監已經出手,眼中殺意浮現,衣袖中滑落出一柄匕首,直接朝著他殺來。

緊握茶杯,在太監即將到來之時,他直接將手中茶杯中滾燙的茶水朝著他潑了出去。

熱水撲面,疼痛傳來,太監尖叫出了聲。

景陽抓住這個機會,猛的起身,一手輕鬆便是將太監手中的匕首抓在手中。

此時,羅湖已經闖了進來,看到這個太監後,立馬反應過來。

很快這個太監就被羅湖控制住,不得動彈。

“交給刑部,讓孫燁動用各種刑罰,一定要從他的口中得到一些東西。”

羅湖點頭,立馬押著太監離去。

碧月從外進來,看著逐漸離去的身影,她略有疑惑。

“大人,那個太監是?”

“奔著殺我來的。”

他隨意的將手中的匕首扔在桌上,面露輕鬆。

“碧月,你來是有什麼事情?”

碧月已經進了房間中,認真點頭。

“皇后娘娘派人來了,說是最近她準備要出宮一趟,準備讓大人您陪同。”

他疑惑,看向碧月,對於這件事有些意外。

皇后一直以來極少出宮,而且還是如今這個危機四伏的局面。

半柱香後,他已經來到鳳鸞宮中。

李淑正一臉悠閒的在院落中澆花,身後兩個宮女緊緊跟隨。

“娘娘,大總管來了。”

身後宮女特意小聲的提醒到。

她這才將手中花灑交給身後一名宮女,看向從外進來的身影。

兩名宮女已經識趣的離開。

進了院中,來到李淑身前的景陽作勢微微行禮。

“見過娘娘。”

她輕輕點頭應了一聲,平淡的笑容浮現。

“哀家知道你所來的目的,這一次哀家準備去往皇覺寺燒香拜佛,所以這才讓你特意跟隨。”

“怎麼,你不願意?”

“娘娘說笑了,既然是娘娘所需要,我自然會跟著一同前去。”

皇覺寺這個地方對於他來說並不陌生,相反很熟悉。

而且他也正好去見一見他的老朋友。

一日平靜過去,從鳳鸞宮中出來後他便是直接回到自己府邸中。

至於暗殺他的那個太監,交給刑部處理後根本就不需要他擔心。

一個太監,又能夠知道多少東西?

所以他根本就沒指望刑部能夠查到什麼。

離開皇宮後,他來到羅湖的院落中,也再次見到那兩個來自於鰻蛇的殺手。

男人身上的傷口已經發炎,身影狼狽無比,此時還安靜躺在冰冷的地上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女人則是躺在羅湖的房間中,沉沉的昏睡著,很明顯羅湖今夜還打算與女人進行一番苦戰。

很快,羅湖從外面進來,略顯神秘。

“大人,我們被人跟蹤了,看起來應該是從皇宮出來的時候就在跟蹤我們。”

對於這樣的答案,他並沒有任何意外,笑容浮現。

來到羅湖的房間中坐下,床上躺著安靜熟睡的女人。

“今夜他們應該會有所行動,對方是不可能會讓他們兩個活下來的,所以今夜我不會真正離開。”

說完他起身,來到羅湖身旁拍了拍肩膀,逐漸離去。

羅湖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女人,心中一股慾火逐漸燃燒而起,不過他也知道今夜註定不能和這個女人再有一番溫存。

走出羅湖的院落,他並沒有乘坐馬車,看了一下四周後,不屑笑容浮現,他直接離去。

在這條街道周邊有明顯幾個腳伕的身影,而他們的目光都時不時的朝著羅湖的院落看來。

很明顯,這幾個人就是衝著他們而來。

來到逐漸冷清的街道上,他依然能夠感覺到不少人的目光奔著他而來。

回到景府,玫瑰也終於送來他所想要得到的訊息。

一天的調查,玫瑰已經查清未知的殺手堂殺手,目前來看應該還有十三人。

景陽笑容浮現,搖頭。

原來的十三人現在應當還只剩下十人。

只是這剩下的十人所擁有的實力恐怕並不簡單。

隨後,玫瑰一臉認真說道。

“不過從我打聽到的情況來看,似乎他們最近在皇覺寺有行動。”

剎那間,景陽臉色變化,眼中震驚浮現。

他不過才剛剛知道皇后要去往皇覺寺的訊息,可是如今殺手堂的人居然早就有所準備。

“皇后的身邊有殺手堂的人。”

他立馬得出這樣的一個答案,眼中震驚逐漸褪去。

看來這一次去往皇覺寺將會變得很有意思。

夜晚到來,景陽已經穿好衣服,帶著玫瑰從府邸的院牆出去。

這樣所避免的正是會有人盯著他們,讓其他人有所察覺。

至於兩人所去往的地方正是羅湖的府邸。

兩人一前一後,悄無聲息的在房頂上快速前進著。

直到來到羅湖府邸所在的街道處,早已有不少黑影在暗中潛伏,人人手中有著鋒利的刀劍在。

玫瑰銳利的目光看了一眼這些身影后,貼近他身旁。

“這幾人中有幾個我見過,是殺手堂的殺手。”

他點頭,笑容浮現。

暗殺對於他來說是他的拿手好戲,想要輕鬆解決幾個殺手並不是什麼難事。

“玫瑰,先將房頂上的殺手全部解決,記得不能有任何動靜。”

玫瑰點頭嫵媚又充滿殺意的笑容浮現。

夜色正深,院落中燭火通明。

羅湖坐在客廳中,大門緊緊關閉。

坐在正對大門的椅子上,羅湖從容的擦拭著手中的長刀。

在他身前地面上,還有著昏迷的男人躺在地上。

刀在燭火光亮之下閃耀著寒冷光芒,此時羅湖眼中充滿殺氣。

至於裡屋床上的女人已經醒來,周身穴道被封住,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只能眼睜睜看著在外面平靜擦拭著長刀的羅湖。

她已經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此時,外面的院落中傳來風的呼嘯聲,羅湖眼眸頓時一亮,臉上逐漸擁有笑容所浮現,將擦拭長刀的手帕扔在地上,緩緩起身。

床上的女人眼中惶恐,她現在多想弄出一點身影,讓外面的人在這時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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