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私聊(1 / 1)
肉排入口的瞬間,便化作一股精純的能量湧入太星君的體內。
濃郁的靈氣在太星君體內亂竄,轉眼間竟將他使用太乙演術帶來的負荷復原。
“嘶,果然是仙王境妖獸的血肉!”
太星君低頭看了看自己稍微能活動兩下的左手,眼中滿是驚訝之色。
一旁的白霜君見太星君都重新落座了,便也沒再說什麼,靜靜坐回原位。
夾起一塊麵前盤子內的肉排,白霜君半信半疑的將之送入了口中。
只是白霜君對葉風的敵意還很大,沒有像太星君一樣,直接撤掉體表的護體靈光。
然而在一塊仙王境妖獸的肉排吞入腹中後,白霜君身子一頓,只覺無窮靈氣在體內湧現。
短短片刻之間,白霜君先前遭受葉風攻擊造成的傷勢,已開始緩慢恢復。
而葉風只是微笑著看向兩人,半晌後收回摸著蛟龍腦袋的手。
“兩位,覺得我招待的如何啊?”
葉風雙手拄著下巴,語氣平淡的問道。
“呵,幽殤君確實有大將風範,但我便直說了吧。”
“哪怕幽殤君真有獵殺仙王境妖獸的實力,我也不可能臣服在手下。”
太星君放下手中的靈木筷,神色平靜的看著葉風道。
“哦?太星君就這麼果決嗎,真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葉風微微挑眉問道。
“自然,幽殤君如果想要憑著幾塊仙王境妖獸的血肉,便想將我招攬,還是儘快死了這條心吧。”
太星君神色淡然的說道,語氣中滿是決絕之色。
“這樣啊……”
葉風聞言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突然站起身。
太星君與白霜君見狀神色一凜,以為葉風要出手了。
“呵,兩位不要驚慌,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單獨跟太星君聊聊。”
“不知太星君的意思如何呢?”
葉風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太星君的身上。
“太星君不要上當,他是想要將我們逐個擊破!”
曾經上過幽殤君當的白霜君自然不信葉風所說,語氣凜然的對太星君說道。
“嗯……”
太星君聞言並沒有立即回覆,而是坐在原位面露沉思之色。
半晌後太星君倏然站起身,目光決絕的看向葉風。
“走吧,幽殤君既然以禮待人,我自然不能落了你的面子。”
太星君作出這個決定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首先他不認為幽殤君將自己單獨叫出是為了動手。
畢竟就算白霜君現在手握靈劍,兩人一起上能對付幽殤君的機率也無限接近於零。
想到這兒,太星君的目光不由落在了趴在地上一臉舒坦的蛟龍身上。
幽殤君與蛟龍聯手,在這深海中他與白霜君還真不是對手。
再者若幽殤君真要動手,何必搞這麼多的麻煩事。
“只是不管幽殤君你到底要做些什麼,我都絕不可能臣服於你!”
太星君心中呢喃一聲,面上滿是堅決之色。
太星君認定之事從來不會改變,不管幽殤君再怎麼威逼利誘,他就算是死也不會效忠。
深吸口氣太星君默默站起身,跟在一臉笑意的葉風身後,向著深海水宮的偏殿走去。
沿途路上,遇見的水宮僕人在見到葉風時,紛紛跪在地上行禮,根本不敢抬頭去看葉風。
太星君跟在後面,看著這一幕幕,眼中更是露出不屑之色。
“這幽殤君只知以恐懼運使人心,根本沒有半點王者風範,我豈能歸順!”
心中冷然一聲,沿途所見更讓太星君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不多時兩人已經來到了偏殿前,葉風率先推門而入。
太星君在後遲疑了一瞬,也趕忙跟了上去。
雖然心中已經作出了決定,但太星君還是想看看幽殤君到底要對自己說些什麼。
一路上他見幽殤君一直保持冷靜,估計是掌握了什麼能夠說動自己的東西。
想到這兒,太星君心中不禁冷笑一聲。
若是幽殤君以為拿些天材地寶,或是用性命威脅就能要他太星君服軟,那就真是貽笑大方了。
壓下心事的太星君步入偏殿內,看著富麗堂皇的偏殿,太星君心中更是不屑。
“太星君之所以不願臣服於我,想必是因為幽殤君這個身份吧。”
葉風抬手將房門閉合,隨手佈置下幾道陣法,遮掩了偏殿內的氣息和聲音。
“嗯?”
太星君見狀瞳孔一縮,他深知幽殤君的手段,幽殤君可從來沒有修習過陣法之道。
想到此處太星君一頓,看向葉風的目光也變得異常怪異。
浮光君等人在水面遭遇之事,他已聽白霜君說過,也知道了葉風在水面佈置了一道陣法。
只是他一開始只以為那陣法是幽殤君請人佈置的,但現在看到葉風隨手就佈置下一道陣法,心中頓生一股不妙之感。
“你,不是幽殤君?”
太星君頓了頓後,目光驚疑的看向葉風,語氣有些飄忽。
只因太星君也不清楚自己的猜測是否真實,畢竟對面這個人確實與幽殤君氣息相同。
甚至還能動用幽殤君那特殊的魔功,將魔氣凝實為鎧。
正是這一點,讓太星君一時拿不定主意。
“太星君果然聰慧,難怪你能在魔神教兩大派系中獨善其身。”
葉風微微頷首,旋即抬手在面上一抹,頓時周身發生大變。
幽殤君那副陰桀的中年面容,在這一刻迴歸葉風本來的俊雅風貌,身上那獨屬於幽殤君的氣息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
太星君望著在自己面前展露出真身的葉風,心中一緊。
莫名的一股強大的危機感在心中湧現,太星君深吸口氣,抬起雙手瘋狂掐算起來。
太乙演術此刻被太星君施展到極致,太星君的雙手化作無數殘影。
半晌之後,太星君手上動作停頓,額頭上一滴滴汗珠不斷滾落。
抬頭看向眼前的葉風,太星君瞳孔中閃過驚駭之色。
他施展了這麼多年的太乙演術,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他的太乙演術竟然什麼都推演不出。
這種感覺是太星君從未有過的,無論如何推演,眼前都是一片茫茫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