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晉王題字,意義非凡(1 / 1)
“父皇這麼大方還是頭一次見。”
一旁的高文敏自然也是看到了長安送來的旨意,臉上神色怔怔的看著李昱,心中卻是早已掀起了無數的驚濤駭浪。
聖旨他見過不少,但如同這樣直接放權的聖旨他是第一次見。
甚至於可一說,這都算不上是放權了,堪稱放水!
有哪個皇子做事能得到三省六部一路放開的地步?
李昱此時回頭看了一眼高文敏,見對方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神色間不由得多了幾分好奇。
“高大人這是什麼表情?”
高文敏猛地回過神來,急忙躬身道:“殿下,下官只是有些好奇,陛下既然給了殿下如此大的權力,這廓州城是不是速度能夠加快一些?”
現如今的廓州城大刀闊斧的建設,幾乎可以說是每日一變。
若是想要儘快成形,確實是要儘早將一些東西敲定下來。
但讓高文敏沒有想到的是,此時的李昱卻是搖了搖頭。
“不必這樣做,過幾日便可放出訊息,就說廓州城的免稅區將會開放。”
說著,李昱看向一旁的薛仁貴。
“你挑選精騎,自廓州向西而行,將此訊息在商路上宣傳開來。”
“遵命!”
一旁的高文敏心生詫異,看著李昱遲疑道:“殿下,這樣做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並沒有。”李昱微微一笑,接著解釋道:“此時恰恰是最好的時機,我等要讓商人們看到,廓州城是一日一變,真正的再做改變,如此一來也能夠藉助他們的口將此地宣揚出去。”
聽到這裡,高文敏恍然大悟。
“下官愚鈍。”
“殿下此法確實是不錯!”
李昱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看著高文敏說道:“高大人,商人初到,必定會有所不解,你身為廓州官員,本王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那就是管理這免稅區。”
“但凡有何問題,你都要解釋清楚,並且其中管理也都交給你手中,可有信心做好?”
聽到李昱就這樣簡單的將免稅區交給自己去管理,高文敏不由得面露驚詫之色。
他是知道這免稅區對於廓州的重要性,只是沒有想到,李昱會如此輕易的將其交給自己。
反倒是讓他有了一種摘桃子的感覺。
“殿下,這不妥吧?”
雖然說心中有些激動,但高文敏覺得自己還是要推辭一下。
見高文敏還有些猶豫,李昱失笑一聲,自然是知道對方心中在想什麼。
“妥不妥的本王心中有數,交給你手中,便是看重了你的性子,萬事求穩。”
“此物對於廓州來說是一次嘗試,謹慎些也是應該的。”
“所以你來做最為合適。”
“放心,萬事有本王在後面給你兜著,你儘管去做便是了。”
聽到這裡,高文敏也不再猶豫,臉上神色一整,開口道,“殿下放心,下官一定盡心盡力做好這件事情!”
李昱見狀,微微頷首道:“如此,那本王就親自手書一字,作為這免稅區的牌匾,也算是為你開個好頭。”
聞言,高文敏面露一抹欣喜之色。
誰不知道晉王的字冠絕天下!
若是有了晉王的題字,那自然是意義非凡。
等到下人備好紙墨,李昱這邊凝神思索片刻之後,終於落下了手中的毛筆。
筆下一陣龍飛鳳舞,李昱的一手字看的一旁的高文敏是一臉的震驚之色。
長安人都說晉王李昱的字乃是長安一絕。
朝中文武哪個不是以得到李昱的字為榮?
現如今,晉王殿下親自為廓州城的免稅區題字,想必又是一樁千古佳話。
片刻之後,隨著李昱收手。
【廓州自貿區】五個大字便躍然紙上。
看著李昱的題名,一旁的高文敏是一臉的驚訝迷茫之色。
神色怔怔的看著李昱,開口問道:“殿下,這五個字是?”
只見那李昱微微一笑,開口解釋道:“此所謂自貿區,便是自由貿易區!”
“無論是外面的商人還是咱們大唐的商人,只要在自貿區內進行相關的貿易,全都享受咱們廓州城的免稅政策,說是自由貿易也不為過吧?”
聽了李昱的解釋,高文敏微微頷首,神色間也多了幾分瞭然之色。
“殿下高瞻遠矚,下官佩服!”
見高文敏又要拍自己馬屁,李昱笑了笑擺手止住,吩咐道:“這字你拿去讓匠人儘快做出來,自貿區這事兒不能耽誤,朝中不少人在看著呢。”
高文敏神色一正,急忙躬身應道:“殿下放心,下官這就去做!”
說完,便恭恭敬敬的將那一幅字拿了起來,抱著急匆匆離開了刺史府。
看著高文敏那急匆匆的背影,李昱失笑一聲搖了搖頭。
頭都不回的開口問道:“玉叔,玄奘法師那裡如何了?”
聽到李昱突然詢問玄奘的訊息,一直不曾說話的李玉瞬間回過神來,急忙躬身道:“殿下,玄奘法師今天一早送來訊息,說是明日出發。”
聞言,李昱微微頷首,隨即輕笑道:“先前也用了人家幾次,明天一早送送吧。”
李玉微微頷首,躬身道:“屬下明白了,這就下去安排。”
……
翌日一早。
廓州城外。
包括李昱在內,廓州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齊聚城門口。
目光落在那牽著白馬的玄奘身上,眾人也是感慨不已。
尤其是為首的李昱,看著那手牽白馬的玄奘,更是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輕笑。
“殿下!”
見玄奘朝著自己行了一禮,李昱也是微微頷首,開口道:“耽誤了法師這麼長時間,本王實在是心有愧疚,這小白乃是本王精挑細選的一匹好馬,願法師此番西行,一路馬到成功!”
聽到這話,玄奘一時間也是哭笑不得。
昨日刺史府突然派人送來這麼一匹馬,通體白色,就連名字都被李昱給想好了。
他玄奘怎麼聽這名字,怎麼覺得怪異。
總覺得李昱是意有所指,但偏偏有不敢多問。
至於原因,實在是因為被李昱給整的怕了。
萬一自己問的多了,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么蛾子。
“多謝晉王送馬,貧僧這裡謝過殿下了!”
李昱微微一笑,開口道:“玄奘法師,此番西行路途遙遠,本王無法護持太多,一路還是要小心為上,遇到危險,多聽聽辯機的建議。”
辯機就是沙匪出身,對於西域那一套可謂是輕車熟路,自然是能夠給玄奘不少好的建議。
玄奘微微頷首,心中也是一暖。
雖然說晉王有些時候做事匪夷所思,但對自己的安全還是真的在關心。
只是……這一路西行當真有危險嗎?
想著自己如今在吐谷渾的地位,還有那次火燒活人的事蹟,想來已經在西域之路上傳遍了。
誠如李昱上次說的那樣,自己現在就是個活著的活佛在到處行走。
“殿下,此番一別,或許十幾年後才會相見,望殿下保重身體,咱們長安再會!”
聽到這話,李昱微微一笑,開口道:“或許十幾年後,或許也用不了太長時間,法師專心取經,本王在長安城等你。”
玄奘這一次西行不同於原本的路線,畢竟如今的玄奘論名聲還是威望,以及前後的準備程度,那都是原本無法相比的。
再說,玄奘或許需要走很長時間,但大唐的腳步可不會止步於廓州這裡。
說不定下次玄奘折返再來西域,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也說不準。
再或許,他下次回來的時候,就不是從西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