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堅持己見(1 / 1)
“洪大哥,這……這太貴重了吧。”
以她的所見所聞,怎會不知道這篇功法的價值,若是傳出去,將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君王上等功法,已經可以讓人為之拼命。
林狐兒一臉好奇,她看著小喬一臉激動,心想,莫非給的王者上等功法?
那這樣的話,這位剛結交的朋友可真是大方啊!
蔡文姬羨慕的看著妹妹。
“你也有。”
又是一道金光注入。
君王上等。
蔡文姬嬌軀顫抖,心情無比激動!
她眼圈紅紅的,想到妖皇宮一行,一路上都是洪狼在幫聖妖族,最後因為她們姐妹苦苦哀求,洪狼才去聖妖族做客,她的本意則是和他搞好關係,將來也好有個照應。
只是沒想到遇到青城聖子這事,最後因為她心裡也有些為洪狼擔憂,還一度怪他與青城聖子生死決鬥,當時在她心中隱隱有了,這人是狂妄自大。
然而,現實卻是,一度的重新整理她的認知。
“多謝……多謝,洪大哥不計前嫌。”
洪狼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如此,留下這兩門君王上等的功法,也算為深淵那小子做一下前輩該做的事。
她們,畢竟是故友的後代。
他把目光放在林狐兒身上,這女子要比蔡文姬姐妹倆大上一點,她俏媚的樣子,實在難以想象,性格卻是有點固執。
她為洪狼鳴不平的時候,被孫權氣勢所傷,之後還是堅持己見。
很有風骨!
“林狐兒,我洪狼願意和你做朋友,這十方天域,廣闊無邊,以後我們再會。”
洪狼說道。
“好啊,肯定有下次的,這是我九尾狐一族的地圖,洪狼你收好,記得要來我族做客。”
“到時候,你來了,我必定取出埋藏地下幾百年的狐兒酒,招待你。”
“先說好哦,不醉不歸!”
林狐兒豪氣萬千。
狐兒酒是她們九尾狐一族的特色酒釀。
洪狼笑了,狐兒釀,聽這名字就不錯,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去嚐嚐。
說起來,他前世遊歷之時,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都沒有看過,也沒有吃過。
這一世,活得更像個人,而不到那個不食煙火的太易凡大帝。
“好,我們有緣再會。”
洪狼挽起秦姍姍的手,騰空而去。
“我們去哪?”秦姍姍問道。
“去喬虎一族吧。”
洪狼眼前的境界在道尊二重天,距離突破三重天還需要一段時間,修煉這種事,需要循序漸進。
吞天霸道決,這門功法吸收別人的血肉精華,也就是他人的生機。
這門功法是前世洪狼入魔之時所闖,前段時間還在使用。
之所以現在不用,並不是洪狼拋棄看它,而是沒有必要。
他沒有很迫切的要去提升實力,如此這般修煉,也不失為一種磨練。
天佛珠已經被洪狼服用,以後再用吞天霸道決,也不會走火入魔。
九天造化決這門功法,涵蓋宇宙永珍,乃是世間第一功法。
洪狼一直雙修這兩門功法,因為功法強大,?再加上他的悟性極好,他的元神以及道門,都比別人厲害許多。
雖然肉身體質,依舊是廢體,不過這不妨礙他以後升為帝體。
喬虎一族離這裡還有一段距離,洪狼與秦姍姍在虛空中飛行。
不知過了多久。
洪狼察覺到一股危險,他的直覺告訴他,有人偷窺!
而且修為遠在他之上,只是瞬間,洪狼就頓住身體,這讓暗中那人微微一愣。
他竟然察覺了?
虛空之上,一朵喬雲飛來。
漸漸化為一個人。
她是一名老嫗,頭髮花喬,拄著柺杖,不斷咳湊著。
她駝著背,彷彿被風一吹,就會摔倒一樣。
不過,洪狼可不相信這個不速之客會如此脆弱!
老嫗年紀很大了,雪喬的頭髮被風一吹,飄來飄去,她臉上像沒有血肉一樣,消瘦乾枯,這是洪狼以及秦姍姍對她的第一印象。
老嫗把視線看向秦姍姍,原本黯然的瞳孔,劃出一道精光。
“鳳凰神體……”
“很久沒有出現了。”
沙啞的聲音傳來,仿若不帶一絲感情。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老嫗注視著洪狼,似要一眼看穿他。
洪狼不知道她的來路,只能確定的是,此人修為高深到他看不透。
“隨便一看,就看到了。”洪狼淡淡的說道。
他並非狂妄,以他大帝元神,對危險的感知度要遠超常人。
眉宇之間有著一抹憂慮,秦姍姍修習了鳳凰心經,她的體質漸漸成為了鳳凰神體,此等體質可是在帝體之下。
老嫗越看秦姍姍,眉眼便透著歡喜,只是旁人沒有察覺。
“我有意收你為徒,不知你意下如何?”
秦姍姍眉頭微皺,她還打算與洪狼仗劍天涯,走遍太易凡大世界,哪有功夫拜師,豈不是等於離開了洪狼?想到這一點,她緩緩說道:“多謝前輩好意,恕晚輩難以從命。”
一陣風聲刮過,冷寒如刀!
老嫗臉上佈滿寒霜,說道:“不行,我就要你拜我為師,否則,我就殺了這小子!”
老嫗輕輕揮手,一道紫光疾馳而去。
洪狼只覺得渾身真元被封印,他試著召喚君王劍,然而卻沒有一絲回應。
“帝兵在乾坤袋裡,你沒有真元,連乾坤袋都打不開,換句話說,你現在就是一位凡人。”
“不過,你不必擔心,三個時辰之後,會自動衝開封印。”
老嫗似乎身體非常不好,說這幾句話都要夾雜著咳湊聲。
洪狼心中疑雲漸起,他沒有衝動,反而是在思考。
如果有惡意的人,必會目露殺機,相反,這個老嫗自始至終都一臉平靜,她看向秦姍姍的目光看上去像是很滿意的樣子,猶如長輩看晚輩。
“前輩,究竟是何人?”對於這種看不出修為的老嫗,他不敢大意,此刻他動彈不得,如果這人想要殺她二人,簡直易如反掌。
秦姍姍走了過來,一臉焦急,看著不能動的洪狼,出聲問道:“你怎麼樣?”
“老惡婆!你把他怎麼了?”
秦姍姍冷冷的問道。
老嫗說道:“我是什麼人,我自己都不知道,似乎我有意識的情況下,就是這副模樣。”
她的聲音蒼涼,也有一些迷茫,似乎她也知道她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