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十方天域(1 / 1)
當看到那個牆角出奄奄一息的少年,周晴晝急忙趕去,看到一張血肉模糊的臉。
此刻已經是面目全非。
小鬼王得意一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不是洪狼嗎?就廢了你的修為,然後在廢修為的時候,毀了你的容,這下就看,你能怎麼辦。
“洪公子,你怎麼樣?”
周晴晝看到面目全非的洪狼,心中一痛,淚水緩緩流淌,一把,把那面目全非的洪狼抱在懷裡。
她傷心的抽泣著。
小鬼王眼中一冷,真沒想到,這個廢物都能讓她抱在懷中。
此刻嫉妒心大起,不過周晴晝不可能逃脫他的手掌心,反正也不是要得到她的心,再有三天,就可以施展那個計劃了。
想到這裡,小鬼王總算安心了。
“十年之前,你救我煉器門,這些年,我踏遍十方天域,都沒有找到你。”
“不論,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心儀的男人,我周晴晝此生非你不嫁!”
淚水滴落在面目全非的洪狼臉上。
她就這樣抱著他,緊緊抱著。
“真是痴情啊,唉,面目全毀她都不在乎嗎?”
“你這個大老粗懂什麼,女兒家的感情,那是很執著很堅定的。”一位女修士同情的看了一眼周晴晝。
坐在靠窗的位置洪狼,看了一眼小鬼王。
一眼看穿他的修為,道尊六重天。
此人的元氣透著邪惡,明顯不是人類,周晴晝怎麼會與他在一起。
又看到這小鬼王陰險的眼神,洪狼決定暫時不暴露身份。
他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十年之間,洪狼的面容也是變化很大,褪去了曾經的青澀稚嫩。
現今,已是一位青年。
“她看樣子找了我十年,對我傾心十年,這段感情著實讓我糾結。”
門外響起一陣陣腳步聲,一位青年男子走了進來,他身後幾百名侍衛站滿了大街。
引得路人紛紛避而遠之。
“聽說有人敢打我雨家人?”
“是誰,站出來!”
青年男子負手而立,渾身散發著壓迫的氣息。
“果然是天龍城年輕俊傑,不知道,你雨天秀,來此有何貴幹?”
“還有,傷你雨家之人,什麼時候道城主府大少爺,開始說這種胡話了。”
小鬼王一臉笑意,他一直也沒有見到什麼雨家之人。
“大哥……”
“我在這。”
本來臉色難看的雨天秀,此刻更加難看了,他側目望去,發現那邊的少年,面目全非,可是他的聲音確實是二弟雨痕的聲音。
“二弟!”
雨天秀奔跑過去,一把抱著雨痕,臉上陰晴不定。
額頭的青筋爆起。
“小鬼王,請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雨天秀的聲音極為平靜,但是小鬼王卻知道,他已經在暴走邊緣。
譁然聲此起彼伏。
不是洪狼嗎?
周晴晝愣住。
小鬼王心中狂跳,他不是洪狼?
他是丞相府二少爺,雨痕!
當意志薄弱的雨痕說出是假冒之時,諸人紛紛大驚。
原來,這位丞相府二少爺,一時心血來潮,假扮洪狼,為的則是與周晴晝一見,他也沒有打算讓周晴晝對其心生好感。
他的目的只是想看看,這位讓人傳的神乎其神的女子,究竟多麼漂亮。
看到了,他也被毀容了,修為也廢了,此刻完完全全的昏了過去。
周晴晝站起身,臉上還有剛才留下來的淚痕。
她聽到這人不是洪狼之時,心中無比開心。
沒有找到他,總比他被廢了修為,然後毀容的好。
“啊,真是不好意思啊。”小鬼王看著雨天秀,心中有些打鼓。
這位人族才俊,他也聽過,城主的大兒子,雨天秀,曾經在聖地修煉過,一身修為不知強到什麼程度。
他鬼王窟自然不懼,惹不起這龐然大物,無非就是逃跑而已。
“受死吧!”
雨天秀一臉冷意,拳頭如龍,疾馳而來,晴晝居的建築物被擊了個粉碎!
就在打到小鬼王之時,他的身體詭異的避開,眼中露出駭然。
“果然,是雨天秀,竟然強到這種程度!”
“我先走了,晴晝你多保重,想必他也不會動你一個女子。”
周晴晝聽到之後,並沒有表情,雖然這個師兄整日把喜歡她掛在嘴邊,可是她知道,這位師兄是另有圖謀,這些年她也一直想不通。
小鬼王化為流光飛去,雨天秀氣急敗壞,他只比小鬼王高一層天,此刻若是追去,還不一定追的上。
“鬼王窟,我城主府,必會滅掉你。”
雨天秀雙目通紅,當看到懷裡昏倒的雨痕,悲慼的說道:“二弟,你放心,我必會讓鬼王窟付出血的代價。”
雨痕的面目全非是傷到了骨子裡,恐怕再也無法變成正常人。
“我的兒啊!”
隨著一聲悲慘的驚叫,從外面跑進來一婦人。
她蹲下,神情無比悲痛。
這位婦人是雨天秀兄弟兩個的母親,剛才她聽到嚇下人稟報小兒子雨痕出事了,連忙跟著大兒子出來,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裡面的小兒子躺在地上。
她三十多歲的模樣,美豔動人。
“娘,是我沒有保護好弟弟,您放心,我會為弟弟討回一個公道!”
雨天秀安慰著婦人,旋即,把視線轉移到周晴晝身上。
“你師兄還真是夠無情的,拋下你就跑了。”
“沒有記錯的話,你的師尊叫陰司鬼王,師尊不在,師兄跑了,你說我該找誰?”
感受到雨天秀雙眼中的殺氣,周晴晝一語不發,在這天龍城,她是知道的,城主府可謂是掌控天龍城的龐然大物,她萬萬惹不起。
此刻,只能認栽。
門外的一眾侍衛手舉弓箭,眼神冰冷,只待雨天秀一聲令下,就會拉弓射箭。
在酒樓中間的平臺處,食客或是看熱鬧的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縮著腦袋,也想看看這位國色天香的女子會是什麼下場。
跟著周晴晝的喬衣侍女,此刻走到她身邊,悄悄說道:“小姐,你就如實說就可以,這毀去他容貌,廢去他修為的又不是你做的。”
“甜甜,你錯了,雨天秀不是要一個公道,他是要一個發火的物件,再說,我名義上是陰司鬼王的徒弟,也是小鬼王的師妹,你說,他為了洩憤能放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