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弔唁(1 / 1)
林釗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有的事情三叔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畢竟誰也不能肯定是不是你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就是第二個老爺子。”
“所以你這是被我發現了所以開始公開威脅我了?”
在場的人基本上都是林氏的元老,還有林家的親戚,再有就是那幾個蹲在角落裡的記者了,看來自己這個三叔應該就是想要跟這些記者說點什麼吧。
“既然三叔想要知道,那我自然是可以告訴你的。”
展月月緊緊的拉著林開,“別鬧了,現在你叫小釗說這些做什麼?”
“月月這件事你不要管,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
“你聽我的,你鬥不過他的。”
林釗倒是不介意叫他們知道自己問了什麼,“我只是問他我爸到底是怎麼沒的,還有為什麼當初那麼多人只派了我爸一個人,怎麼難道三叔知道一點什麼?”
林開自然是不知道的,這件事是林家的禁忌,不管是誰在林老爺子面前說起來都會被趕出去,現在也就是林釗還敢說這些。
“滿意了是不是也可以讓我走了呢,那邊的記者應該還在好奇這件事的真相呢,要是三叔知道當年的事情,那就麻煩三叔幫我解惑了。”
與此同時付斌自然是也知道了林老爺子去世的訊息,康鳶還以為他會表現得很是開心,只是可惜康鳶看過來的時候他的表情很是複雜。
“怎麼了老頭子,你不是應該高興嗎,怎麼現在好像也不是那麼高興的樣子。”
付斌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總之絕對不是開心就是了。
“ZOE我的仇人就這麼突然的死了,我怎麼可能會高興呢。”
就算是要死也應該是死在自己的手裡啊,可是現在他就這麼走了,還是自然死亡,他怎麼能甘心呢?
“你要是一個人應該就知道現在是什麼感覺了,他怎麼也是要十倍償還我的痛苦。”
那些年他因為這件事差點丟了自己的性命,而且在小月去世之後他得了抑鬱症,那段日子怎麼熬過來的沒有人知道。
康鳶倒是明白這樣的感覺,只是現在林老爺子死了也不能再把他給弄的活過來吧,也不知道現在林家是什麼情況。
“ZOE,你恨我嗎?”
她有什麼好恨老頭的,“你別瞎想了,這林老爺子已經去世了,你準備還繼續對付林家嗎?”
“再說我覺得你這個想要親手殺了林老爺子的想法不是很現實,畢竟要是真的殺了他你也是要進監獄的,我可不想要天天去給你送牢飯。”
“讓我好好想想吧,ZOE你幫我處理幾天組織的事情吧,我最近有點事情要做。”
“好。”
她現在也沒有逼他做決定的意思,只是有點懷疑林老爺子是不是真的是自然死亡的。
“小杰這件事真的確定過了嗎,有沒有遺漏什麼線索?”
她總覺的像是林老爺子這樣的人應該不會被自己想象出來的事情嚇死才是。
“姐姐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麼,但是現在傳回來的訊息明確地表明瞭確實是這樣的。”
誰也不能保證是不是意外,但是也不能保證是不是真的有人這麼大的手筆。
“姐姐別想太多了。”
康鳶也不知道怎麼跟楚逸傑說,畢竟不能說是因為自己的直覺吧,這要是說出去的話肯定是要被懷疑的。
“那小杰你幫我看著一點吧,有訊息之後告訴我。”
“好。”
康家沒有人去弔唁林老爺子,一個是因為林老爺子做的事情實在是讓人膈應,另一個就是因為朱茜茜。
“你這樣尋死覓活的是真的不想活了?”
康頤景看著她的眼神帶著諷刺,“接到醫院電話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多嚴重,原來就是拿把刀劃了一個這麼小的傷口。”
他是第一個來的,本來劇組就在這附近,所以想要過來解決一下,沒想到就這?
“三哥難道是想要我現在真的死在這嗎,三哥難道對我真的再也沒有一點的兄妹之情了嗎?”
她很是不理解為什麼自己跟康頤景他們也算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可是為什麼那個假的康鳶回來了之後就什麼事情都變了呢,還有現在都已經知道了康鳶是假的,為什麼自己還是得不到想要的呢?
“你想說什麼還是趕緊說吧,也不用繼續用這樣的方式來試探我們對你是不是還有親情了,朱茜茜這感情這種東西都是相互的,你付出了多少得到的就會有多少,你想想你自己都做了什麼。”
所以做了這些事情之後為什麼還有臉面來說這樣的話,現在甚至是還在埋怨小鳶。
“我這麼做還不是因為康鳶回來了嗎,我真的已經受夠了你們對我視而不見的狀態了,我不管是多麼努力你們都看不見不是嗎?”
“其實就是沒有小鳶回來你也是會走到這一步的。”
小鳶沒有逼著她去出賣公司,小鳶也沒有逼著她去出賣身體,小鳶更加沒有逼著她離開這個家。
“只是你自己覺得自己跟這個家格格不入才會想著去做那麼多的事情,你自己心裡面也沒有覺得你是康家的人。”
所以才會慢慢的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朱茜茜愣了一下,抱著康頤景的胳膊,“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知道小時候你們還是很喜歡跟我玩的,只是因為媽媽說我不是你們康家的人要小心翼翼,所以我才會做哪些事情的。”
小時候就是劉敏在她耳邊說了那麼多的她不屬於康家的話,所以她才會自卑啊,她後來就是想要融進去都已經沒有機會了。
“回不去了就是回不去了,這些總不是我們逼著你的吧,朱茜茜看清楚現實吧。”
過了一會康亦安也是來了,看著情況也是知道朱茜茜大概是虛張聲勢想要見他們了。
“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麼,今天就直接說吧,你想要我們康家的股份恕我直言你可能是在做夢,其他的你說說說不定我們還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