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搬家(1 / 1)
看著自己粉粉嫩嫩的行李箱康鳶也是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那趙小姐我們有緣再見了,希望下一次你見到我還是這樣的意氣風發。”
“對了你那個乾爹可能是有點不太持久,我認識很厲害的老中醫你要不要帶著他去看看?”
頓時趙玲玲的臉都變成綠色的了,這個康鳶竟然什麼都知道了,自己回去肯定要跟乾爹好好的說說。
不然要是康鳶把自己的事情說出去之後那丟臉的可不是自己了,還有戴氏的臉都要丟乾淨了。
“小鳶,你剛剛說的老中醫是什麼情況?”
康鳶這才是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這算不算是自爆了,這隻要是成年人就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這還沒有等著CC去告狀呢,現在自己倒是把自己給暴露了。
“嘿嘿,我就是隨便說說的,我只是想要炸一下她,沒想到她竟然還真的是有乾爹。”
“是嗎?”
林釗也沒有說自己是不是相信了,但是康鳶看他這個表情就是沒來由的心虛。
“我真的就是看了一點點,沒有看內容我就是聽個聲音而已,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CC。”
“你跟CC一起聽的?”
正在開車的CC只覺得只覺得後背一涼,好像是被什麼盯上了一樣。
“好好開車,開車還分神。”
“是。”
“還有安然一起,我們真的就是聽了一個開頭而已,後面的內容我什麼都不知道。”
林釗臉色這才是緩和了一點。
“小鳶以後要是遇到這樣的事情交給我來解決吧,太髒了會誤了你的眼睛。”
還是自己家林釗好。
“以後肯定不會了。”
她要是看的話也是看林釗啊,那些人都是什麼歪瓜裂棗,再說了趙玲玲真的是下得去口啊,戴震都已經這麼大的歲數了,估計都可以當她爸爸了。
很快一行人到了一棟別墅,是付斌找人買下來的。
“以後住在這也是有不少的1空房間了,所以你們這兩個人住一起的,現在都可以給我分開了。”
說著還特意的看了一眼康鳶這邊,什麼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林釗啊,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他了,怎麼一上來就是拿咱倆開刀。”
林釗失笑,這倒不是什麼得罪不得罪的問題,可能是因為老父親心裡吧。
“沒關係,晚上的時候要是你睡不著我可以去陪你。”
“好。”
自己也是想得太多了,就算是分開房間晚上也是可以睡在一起的啊。
“那邊嘀嘀咕咕的兩個人說什麼呢,有什麼意見就直接說。”
“我哪敢有什麼意見啊,老頭子我現在可以去我的房間洗澡嗎?”
“去吧。”
昨天晚上停電倒是連澡都沒得洗。
一行人收拾好了之後戴震那邊就已經帶著人過來了。
“付老好久不見。”
“嗯。”
付斌現在整個人都沒有什麼動力,看見他也就是懶懶的打了一個招呼。
其實要是換做是其他人倒是也不會多想,但是戴震現在一直都在想著自己跟趙玲玲的事情被Z組織的人知道了,只覺得付斌現在是看不起自己的意思。
“付老上一次我的合同是不是已經說的很是明確了,只要我不動趙海洋你們也不能再找我的麻煩,這一次算不算是你們毀約了。”
付斌睜開了眼睛看了看戴震的臉,看得他渾身都不自在。
“好好的一個總裁怎麼的就是長了這麼大一張臉,這因為什麼你自己不是應該最清楚嗎,ZOE平時脾氣可是好的很,你們家那位幹閨女做了什麼事情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剛剛下樓的林釗也是覺得這件事康鳶脾氣算是好的了,沒有把趙玲玲怎麼樣。
“戴總有什麼話直接說就是了,大家今天都很累,剛剛搬完東西。”
說的就像是戴震不懂得禮數一樣,在人家搬完家之後還要來打擾。
“我只是想要你們銷燬我跟趙玲玲之間的所有關係。”
林釗倒是也沒有立刻拒絕,“那就是不知道戴總現在是帶著什麼代價來的呢,你應該比我更加的瞭解Z吧。”
就是要找自己要報酬的意思了?戴震現在簡直是要氣的吐血了,這一家子都是什麼人啊,不愧是那句老話蛇鼠一窩。
“這大家之前不是已經約定好了嗎?”
“那你就去跟ZOE說這件事吧。”
付斌明顯是不想要談這件事了,林釗在一邊優哉遊哉的喝茶,也就是隻有戴震在一邊著急的團團轉。
“你們開條件吧。”
“聽說過段時間戴總要辦一個拍賣會?”
“是。”
自己辦拍賣會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
“我想要見見那個拍賣了最後一副畫的人,順便我也有一幅畫希望到時候戴總可以幫我拿去一起拍賣了。”
戴震摸不著頭腦,“這點自然是沒有問題,不知道還也沒有其他的要求。”
這太簡單了反而是叫他覺得是有貓膩的,這林釗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
“沒了,你的那些音訊什麼的我都叫他刪了,但是你到時候要是做了什麼違背約定的事情我們可要動手了。”
“成交。”
付斌也沒有問他是什麼話,只是跟他說注意一下安全。
“你這畫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你千萬不要太放心了,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一起解決。”
“謝謝。”
“咳咳,我也就是看在我們家那臭丫頭的面子上,對了你跟那臭丫頭說別什麼事情都親自動手,這件事是一個小姑娘該乾的嗎?”
林釗心裡面也是這麼想的,“我會跟小鳶好好說說的。”
“去吧。”
其實林釗拍賣的是一副之前父母去世之前的珍藏,昨天王總助告訴他另一幅出現在了戴震的拍賣會上,所以他才會拿出這幅畫,看看到底是誰。
“林釗你要撞門上了。”
林釗頓住發現自己距離門口還有一段距離,更不要說是撞到門上。
“你想什麼呢,怎麼這麼專心,要是我一會再開口的話你可真的就撞上去了。”
康鳶也不覺得心虛,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