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林家的事情(1 / 1)
見付斌那邊又不說話了,就知道自己肯定是猜對了。
“還讓我安安心心的在這邊住一段時間,我看你根本就是為了把我支開然後好好地喝酒。”
“沒有這個意思。”
康鳶撇撇嘴,似乎是不相信,“你要是願意喝你就喝去吧,總之我話已經說到這了。”
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付斌微微有些頭疼,按照他對康鳶的瞭解現在康鳶肯定就是生氣了。
“這丫頭竟然還敢掛我電話了。”
再打過去發現康鳶那邊竟然是已經把自己給拉黑了,是真的氣的不輕的樣子。
這邊林釗倒是出乎意料的給他打了電話。
“小鳶剛剛應該是在跟您打電話吧。”
“嗯,教訓了我一頓。”
顯然不是很高興的樣子,林釗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小鳶從昨天開始就很擔心你,本來昨天晚上應該就打電話給你的,但是她昨天晚上發燒住院了。”
“今天早上做的噩夢也是跟您有關係的,現在又看您這樣心裡面肯定難受。”
知道這父女倆也就是平時耍耍彆扭,但是這有的時候彆扭就會成為遺憾。
“我也不是故意說那話的,我明天跟著丫頭道歉吧,今天都把我拉黑了。”
倒是也沒有什麼心思去想著徐教授的事情了。
第二天早上康鳶和林釗約了一起去見徐教授。
“小鳶這麼早就要出去?”
“大哥,我有急事,下午差不多就回來了。”
“嗯,吃口早飯,不能餓著肚子出去。”
康鳶仔細的看了一下今天早上的早飯還是很豐盛的,就是沒有什麼好攜帶的。
“不用了大哥,一會林釗會給我買的。”
看康鳶匆匆忙忙的出去了康亦安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自己家的小白菜天天說人家豬養得好,這是什麼道理。
“唉聲嘆氣的做什麼,要是他們倆真的鬧彆扭了,估計到時候你就更加頭疼了。”
康父顯然是已經把這件事看開了,再說了最近林釗表現的也很是不錯,早就已經沒有當初那麼多的偏見了。
這邊康鳶一上車就看見了飯盒,笑眯眯的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幫我準備了。”
“快吃吧,我剛剛來的時候已經吃過了。”
這話怎麼就像是那吃不起飯的時候,家長對孩子說的你快吃吧,我已經吃完了呢?
“再吃一口?”
林釗就著康鳶的手吃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一會見了徐教授你還是要有一點心理準備,似乎是因為他最近有些鬧,所以被修理了一頓。”
他們自然是不可能現在就把人送去警察局,是Z組織的基地。
“哦哦,你怎麼知道的?”
這怎麼感覺比自己還要屬性的樣子,這不科學。
“昨天晚上跟付老電話瞭解的,付老雖然人不在基地,但是知道的肯定比我們多,再加上今天我們不是要去看看徐教授嗎,所以提前瞭解了一下。”
唉自己家林釗真是有點帥,還靠譜,看看這自己就是隨口說了一句就已經這麼瞭解了。
“怎麼了,小鳶是不放心嗎?”
“不是啊,就是覺得你真的太可靠了。”
好像不管是什麼事情都是運籌帷幄。
“因為知道小鳶很是看重這件事,付老也放心不下。”
唉這簡直就是帥的犯規啊。
康鳶現在很想要跟林釗好好地交流一下,但是奈何現在還有正事。
到了基地之後接他們的人竟然是方競琨。
“好久不見了啊方競琨,看來你現在混的很是不錯啊。”
方競琨沒繃住,還是笑了一下,“雖然比起你來我還是差了一點,但是現在我也不是什麼寂寂無名之輩了。”
現在康鳶也算是他的目標了,之前聽了很多蘇老說的關於康鳶的事情,現在他倒是也不那麼嫉妒康鳶了。
“林總,好久不見。”
“嗯,實驗室還缺裝置嗎?”
這也是林釗之前經常問的一句話,方競琨突然覺得林釗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好像真的哪裡都沒有改變,要是非要說變了哪裡的話,大概就是因為康鳶變得越來越柔軟了吧。
“你們要見的人現在晚上都是由楚逸傑看著。”
有楚逸傑在康鳶也是放心了不少。
“昨天晚上這人跟楚逸傑打了一架,只是被楚逸傑單方面的毆打了一頓。”
徐教授要是真的能打得過楚逸傑也不會被關在這了。
“只不過今天楚逸傑走的時候心情好像也不是很好。”
雖然打架是贏了,但是又有很多的地方是輸了的。
“你去忙你的吧,我們就去問幾個問題。”
對康鳶兩個人方競琨自然是放心的,再說了康鳶在組織裡比自己還要官大,他也樂得繼續去做自己的實驗。
事實證明昨天晚上楚逸傑是真的很生氣,現在的徐教授都已經要變成豬頭了,臉腫的不像話。
“你們來了啊。”
似乎是早就已經知道了他們兩個肯定是會來一樣。
“唉,我就知道你們倆是要來看看我的,只是沒想到是這樣見面的。”
康鳶現在很是想要問問他到底是為什麼要把事情弄成這樣子,難道是組織裡的人對他不好嗎?
“徐教授說說吧,你之前到底是為什麼要對趙海洋下手。”
“唉,就是因為之前做的一點混賬事被他知道了唄,你們不是一直都在調查嗎,我現在也已經被你們關起來了,隨便問吧。”
顯然是早就已經不在乎這些事情了。
“ZOE你是一個聰明人,現在我說的這些是不是真的你應該知道。”
康鳶嘆了一口氣,“我還真的不是什麼聰明人,要是我真的很聰明的話,怎麼會看不出來你的不一樣呢,可惜啊,現在大家都已經是這樣的身份了。”
“徐叔叔說說吧,你是不是知道林家的事情。”
“知道啊,這有什麼不知道的,這些都是我最早做的事情之一,唉,說出來你跟林釗在一起我還是很驚訝的,畢竟我還以為老付早就已經恨死了林家,恨死了林釗了。”
“他不是遷怒的人,他知道誰是他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