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真的撞他槍口上了(1 / 1)
“別廢話,你找我幹嘛?”蘇瑤沒空跟他在這玩文字遊戲,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張恆。
“別急啊,你看你之前找我來的時候怎麼說的,我能睡到美人,還能拿到股份,現在我為了保全你,不把你說出來,我肋骨都被打斷了,我總不能白白捱了一頓打吧。”張恆說道。
“說吧,你想要什麼,別拐彎抹角了。”蘇瑤沒心情在這跟張恆有著過多的糾纏,只想知道他到底要些什麼,快點結束這段對話吧。
“蘇總真是直接人,您說我這被打了怎麼著也該給我點損失費吧,不多,十萬就行。還有上次您承諾我的股份,多給三個點就行。”張恆這一下可謂是獅子大開口,十萬塊錢對於蘇瑤咬咬牙還能接受,可蘇氏集團也是個大企業,多給三個點意味著每年至少百萬的分紅流入張恆的口袋,蘇瑤即使心裡有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也不得不接受張恆的提議,她為了保全自己,不得不這麼做。
“你……行,我答應你。但是你要是敢把我供出來,我敢保證你不僅一點好下場拿不到,還會讓你下半輩子都在難受中度過。”蘇瑤也不甘示弱,直接把狠話撂在這裡。
“好,那就不打擾了蘇總了。”張恆這才心滿意足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蘇瑤這邊,可就麻煩了,林僱還在局子裡沒被放出來呢,這下完了,自己又丟下一個把柄在別人手裡,為什麼她蘇念卿做什麼都順風順水,自己就算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了,還是什麼都做不成,想到這裡,蘇瑤不禁對蘇念卿生起更深的恨意。“蘇念卿,你給我等著,這次被你僥倖逃脫了,下一次我看看是不是還有這樣的好事。”蘇瑤心想著,自言自語道。
蘇奇楠很快也給蘇瑤打來電話,“讓你處理的事情怎麼樣了?”蘇奇楠渾厚的聲音傳來,蘇瑤當然不敢直接說出真相,只是含含糊糊的說著自己在著手處理這件事了,就這樣,蘇奇楠都覺得事情發展的太慢,並且表示,如果三天內還不能把林僱撈出來,就發宣告跟他斷絕關係。
蘇瑤此刻真是一個頭兩個大,而許夢婷在被江承玥找過之後兩小時,就被當地派出所以涉嫌故意傷人帶走了,只有張恆此刻還在做著他的春秋大夢,覺得自己一定可以藉此機會大發橫財,並且覺得自己的說辭天衣無縫。
論蠢,許夢婷,張恆和蘇瑤真是天生一對,許夢婷一心想打壓蘇念卿,結果蘇念卿什麼事兒沒有,反倒是自己,失了身還進了局子。張恆則一心想著睡到蘇念卿,還想撈好處,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好事?並且都這個地步了還在想著利益,註定短命。而蘇瑤本身智商情商就都不如人家,不想著好好提升自己的能力,反而對蘇念卿不斷打壓,試圖以此彰顯出自己的卓越和優秀。
江承玥家中。蘇念卿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昨天晚上她完全沒有記憶,比喝酒斷片還恐怖,沒有任何畫面的記憶,只記得她暈暈乎乎最後被江承玥接回了家,只是現在一覺醒來,自己身上又是青青紫紫一片,床上的汙漬已經乾涸結痂,她完全意識到昨晚回來以後發生了什麼。
是我被下藥了嗎?為什麼我感覺我做春夢了?還是說這是真實的?到底發生了什麼?江承玥也不在家,他去哪了?今天是週末,正常情況下他都在家的,他去哪了?
正想著,臥室的門突然被開啟了,是江承玥。
“你去哪了?”蘇念卿問道。
“蠢女人,我都處理完這麼多事了,你還沒起?”江承玥這麼說著,眼裡確是藏不住的寵溺,他倒挺希望這女人多睡一會的,畢竟昨天晚上她也累著了。
“江承玥,昨天是你接我回家的嗎?”蘇念卿發問。
“不然你希望哪個野男人接你回家?張恆?”江承玥把問題丟回給蘇念卿。
“張恆?對,我昨晚是跟他和許夢婷在一起來著,他們說談生意帶我去了夜總會,但是等了半天別的公司負責人也沒來,後來,後來我好像就睡著了,但是我好想發燒了還是怎麼了,特別難受……”蘇念卿拼命回憶著昨晚發生的那些事。
“你以後能不能別在外面喝酒了?兩次飯局,兩次都差點成為別人的豬崽子了,你還好意思說人怎麼了,你被下藥了,第一次可以說是沒經驗,但是這一次你還敢喝來歷不明的酒?沒長腦子是嗎?”可以聽出,江承玥的語氣中藏著一絲憤怒和不滿,蘇念卿感受到了。
下藥?蘇念卿的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詫異,她知道這兩個人沒安什麼好心,但是沒想到他們已經齷齪到了這種程度,居然給她下藥?蘇念卿不敢作出任何舉動,只好默默看著江承玥等著他的反應。
“好了,收拾收拾,下來吧,該吃午飯了。”江承玥摸了摸蘇念卿的腦袋,此時的蘇念卿沒有當初那麼抗拒江承玥了,就連摸腦袋這種小情侶之間做的事情在她身上發生,她也不覺得尷尬。
江承玥早就下定決心,不能輕易放過張恆,許夢婷這樣蛇鼠一窩的人,他才沒蘇念卿這麼蠢,別人說什麼信什麼,這次他們,真的撞他槍口上了。
第二天,張恆在醫院住著還沒醒,江承玥的律師就已經在他的病房門口候著了,這件事,還沒結束呢。
張恆推開門正準備出去洗漱,就看見自己的病房門口做了個不認識的人,自己的病房是VIP病房,單人間不可能有其他人來探病啊,雖然疑惑,但是他還是沒長心眼,徑直走了出去。
等他回來的時候,剛進門,門還沒完全關上,剛剛坐在門口打字的那個人直接推門進來了,“你好,我是江先生的律師,我姓陳。”陳律師在張恆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做完了自我介紹。
“江先生?哪個江先生?”張恆顯然是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問出了這麼愚蠢的問題。
“江承玥江先生,我是他的律師。”陳律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