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我可真饒不了你(1 / 1)
“別犯花痴了,好好工作吧,要是真的讓總裁逮著你的話,肯定都把你給開除了!”她認真的提醒了一句。
“帥哥不是我的。”
“算了,還是好好工作吧。”她說了一句之後,便又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面。
畢竟她可不想因為這種小事情,被開除離開公司怎麼說這個sk集團的工資待遇真的是其他公司無法比擬的。
外面有那麼多人想踏入公司一步還不容易呢?
她自然是不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電梯停在了二十四樓。
吉安此時早已經在門口的秘書室坐在那裡開始處理著今天一天的工作了,此時在聽到響動的時候,急忙的起身走到了電梯口的位置,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
還好他剛才眼疾手快平常這個時候都是隻有江承玥一個人過來,卻發現江承玥的身後多了一個蘇念卿,還有一個人,他在大腦裡面飛速地搜尋著關於這個男人的資訊。
好在吉安在記人的時候是相當的敏感,隨後就聽見吉安帶著一股恭敬的語氣對著眼前的人說道:“總裁好,夫人好,少爺好。”
“倒兩杯咖啡,一杯開水送進去。”江承玥直接吩咐道。
“好,這就去。”吉安規規矩矩的回答道。
“你看看你,我們剛過來還沒有坐下來呢,那你就吩咐人家做事了!”蘇念卿直接帶著一股指責的語氣對著江承玥說了起來,而身後站著的蘇月朣看到這一幕場景的時候,臉上不自覺的便笑了出來。
好在剛才吉安已經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所以也就沒有聽到蘇念卿後來說的這句話。
“就知道你會這樣講。”江承玥只是無奈地說了一句這樣的話,畢竟關於蘇念卿的性格脾氣什麼的,江承玥是再清楚不過了,早已經將眼前的這個女人的秉性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每次蘇念卿來自己公司的時候,都能夠看到自己在壓榨吉安,關於這一點,就連江承玥心裡面也感覺到了一絲的無奈,可那有什麼辦法呢,誰讓吉安就是自己的助理呢?
所以每一次江承玥都是站著有理的那一方,也讓蘇念卿無法去反駁。
“行行行,你每次說的都特別有道理。”蘇念卿才不想跟江承玥開始計較這種小事情,畢竟兩個人對於這事,只不過就是小打小鬧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來了公司覺得怎麼樣?”這個時候就見江承玥把目光放在了蘇月朣的身上,帶著一股正經的語氣對著他問了一句,怎麼說自己公司也算得上足夠的氣派,再加上這個坐落的位置,也是一個令人為之嚮往的公司。
江承玥自是對這一點感覺到了自豪。
在這一路上,蘇月朣一直在打量著周圍的所有一切,而從公司的員工上面也能夠反射出來這個sk集團上下的管理能力,反正透過蘇月朣的各方面的考量,還是對這個公司留下來了初步的好印象。
“有姐夫您坐陣,公司怎麼可能會不好呢?”蘇月朣帶著一股調侃的語氣對著眼前的江承玥說了出來,但是從言語之中還是透露出來了一絲的欽佩。
他多多少少還是瞭解了一些關於江家這些年來所發生的事情,江承玥這麼年輕,能夠透過自己的一己之力,Sk集團發展到如今的這個地位自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所以想到這裡的時候心裡面便從心底裡發出來了一股的羨慕以及欽佩。
而江承玥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也順著蘇月朣的杆子繼續往上爬著,然後一臉微笑的表情,看著蘇月朣對著他說道:“你這個小舅子能夠滿意就行了。”
“再怎麼說這個公司的流水也足夠讓你跟你姐姐後半生享享清福了。”江承玥不知道怎麼說著說著就朝著這個方向講了起來。
“那還是姐夫的公司富如流水,可是不管怎麼說,這些都是身外之物,我還是更加想要知道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到底有多麼的穩固。”雖然說蘇月朣在看到了眼前的這些景象,也驗證了自己心裡面的想法,確實對江承玥已經有了新的改觀,可是還是將自己心裡面的那個最真實的想法給說了出來,畢竟他要了解的可並不只是這一點。
“確實錢乃身外之物,你知道我這一輩子最高興的事情是什麼嗎?”江承玥聽了蘇月朣的那一番話,倒是沒有往心裡面去,便直接了當的對著口口問了一句。
蘇月朣並不知道當初想要表達什麼,也不知道他即將要說出來,什麼樣的話語之間可口搖了一下頭,然後把目光放在了江承玥的身上,期待著他的回答。
“你知道嗎?我這一輩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遇到你姐姐,在遇到你姐姐之後,我的心裡面就只有她一個人,這一輩子我也只願與她白頭相偕老。”江承玥在說著這番話的時候,語氣極其的嚴肅,把很多沒有說出來的話,都當著他們兩個人的面說了出來。
就連在一旁坐著的蘇念卿,此時也不知道該去說些什麼,她也沒有想到江承玥竟然如此會說話,更是沒有預料到會是這樣的場景,顯然有一些愣了起來。
隨之蘇念卿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潤,只見蘇念卿微微的低下了頭。
江承玥很少將這種露骨的話,是當著其他人的面說出來,更何況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弟弟,也就是他的小舅子。
蘇月朣聽到江承玥這般鄭重其事的語氣的時候,心裡面還是倍感欣慰了起來,這樣子自己無論去到哪裡,對於姐姐的擔憂就顯得沒有那個必要了。
“今天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住了,以後要真的是有什麼事兒發生的話,我可真饒不了你!”蘇月朣想了一下還是放了一句狠話,其實從心裡面已經認可了這個姐夫了。
因為得到了肯定,一切都顯得溫柔了起來。
“好好好。”本來江承玥所說的這一番話就是對著蘇月朣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