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交給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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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白費力氣,好歹是阻止了他行兇,要不然路也也不會安全的躺在醫院了,你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既然他不怕警察,自有能讓他自願說出真相的人。”傅硯修一直面對她都是溫暖的一幕,不過他不變的是處理事情和人,頗有些手段和方法的。

顧燃星並沒有追問他,只是選擇相信他所說的方法,就真的能夠做到,倆人很是默契的沒有討論此事,兩人難得放鬆起來,窩在沙發上,跟很多普通情侶一樣看電影。

兩三日過後,陌生男子成功被警局釋放出來,走路踉踉蹌蹌好不得瑟,乾澀的臉上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不過卻迷之自信,臉上總是掛著自大的表情,旁人都不願意跟他走在一起。

還沒剛走出來,男人還沒來得及得瑟,想去喝酒的時候,直接被一車人帶走了,丟在了麵包車裡,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儘管他怎麼掙扎,都是無用,還被車上的人腳踢了幾腳才老老實實。

“傅總,人已經帶到了,現在要詢問嗎?”一個身穿著黑色西裝,帶著耳麥的男人恭謹的詢問坐在木檀椅上的傅硯修。

傅硯修閉著眼睛,深邃的眼窩,突出了五官的突出,頗有些混血的氣質,欣長的睫毛微微上揚,沉默不語,只是敲了敲桌子。

黑色西裝男人立馬就懂了,出去了一會一個綁住了手的,麻袋套頭的人再次出現在房間裡,傅硯修修長的雙腿翹在大腿上,姿勢很是霸氣。

“讓他看看吧。”傅硯修薄唇輕啟,麻袋就被去掉了,陌生男人這才看見究竟是誰,看了面前的男人,他立馬就慫了,他當然不認識他,只是他霸氣的氣質和威嚴讓他恐慌。

傅硯修打量著他,面無表情,冷漠的再次開口:“劉亮是吧?你可知道我今天要做什麼?”

劉亮一驚,看來他是被人給調查了,心裡正在打著算盤,並沒有答得上話。西裝男人踹了一腳他坐的椅子,嚇的劉亮直叫喚。

“別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您是各方神聖,我應該不會結這麼大的仇家呀。”劉亮典型的欺軟怕硬,看到面前的人不好惹,立馬就笑開了。

傅硯修不想跟他多廢話,聲音脆亮了幾聲:“劉亮,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我該有的手段都有,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得到我想要知道的,肯定不會為難你。”

劉亮提溜著眼睛,嘴裡油腔滑調,沒一句實話:“您一看就是大人物,我這個小人物能有什麼您想知道的,就放過小人吧,沒什麼用的。”

“我的話只說一遍,你刺傷路也究竟是為什麼,受什麼人指示?”傅硯修放下二郎腿,雙手抱肩,上下冷漠的掃視他。

劉亮一聽,心裡咯噔了一下,支支吾吾的推脫著,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還撒潑打滾,鼻子一把眼淚一把拽著他的大衣:“求求您放過我吧,我真是無辜之人,我也是個可憐人……”

傅硯修什麼都見過,最不缺的就是他這樣的人,一把踢開了,揉著眉心,抬手看了一眼腕錶:“秦隊長,你看著辦吧。按規矩辦事。”

劉亮還在琢磨什麼規矩的時候,就被人拖走了,關上了門,傅硯修悠閒的開啟倒計時,喝著茶靜靜的等待,還在看著手機裡的檔案。

隔壁房裡哭嚎聲不斷,倒是傅硯修依舊是不為所動,臉上沒有動容的表情,過了不知道多久,隔壁房間的聲音慢慢安靜了下來。

他這才抬眸看了一眼時間,嘴角勾起令人沉醉的弧度,手插兜開啟了隔壁門。

眼前的一幕有些血腥,劉亮此刻已經奄奄一息,跪在地上被折磨的直抽抽,在他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的望著他:“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吧……”劉亮是真的害怕他身後的這群手段潑辣的男人,他跪在地上,拉著他的褲腿,抑制不住的顫抖。

眼睛變得充血,身上沒有一塊好肉了,嘴邊還有吐出來,已經幹在臉上的血跡,傅硯修嫌惡的踢開了他的觸控,很快就有人給他擦褲子。

“只要你配合,我可是很好說話的。”傅硯修的話猶如上帝的召喚,劉亮像看到希望,開始瘋狂的點著頭,吐出來血:“我說,我都是被一個叫楚惜憐的女人指示的,你們都知道吧,那個女明星,跟我沒關係。”

果然是她,這個女人竟然這麼能蹦躂,傅硯修扭動著領帶,一想到未來她還有可能作出可怕的事情,造成對燃星的危險,他就恨不得立馬把她給處理掉。

傅硯修得到訊息,就利落的離開了,把那個男人留給黑西裝男人處理了,轉頭就去找了顧燃星,把這個訊息告訴她了,

“果然是她,我就知道,她就是為了報復我,就這連累了無辜的人,不過她究竟是做什麼?這麼瘋狂的事情也能做出來。”顧燃星很是憤憤不平,一直來回徘徊焦灼。

傅硯修立馬追問:“你還知道她這麼瘋狂,你什麼時候能好高保護好自己呢?能讓我少擔心一點呢!”聽到這話,顧燃星就慫了,不再說話了。

“可是眼下可怎麼辦?我們已經知道了楚惜憐的真面目,就毫無動作嗎?就這麼受她欺負?”顧燃星坐立難安,腦子裡已經在想著這件事,吃飯都吃不下。

傅硯修倒是很輕鬆,一副盡在掌握的表情,給她碗裡盛了她最愛吃的雞湯,用手指輕輕的點了點她的腦門:“當然不會了,不過你先吃飯,你要知道你老公可是傅硯修,她怎麼敢動你。”

他倒是說的很是不可一世,顧燃星倒是對自己的處境還好,她有手有腳能夠應對,而且萎縮可不是她的性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這可是她一直信奉的原則。

話糙理不糙,顧燃星真正擔心的而是在她身後為了心中音樂夢的年輕孩子,有一些在臺下沉澱了許多年,就是為了能夠透過這個舞臺,實現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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