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戀情(1 / 1)
顧燃星也就所幸沒有在想什麼,便打算洗漱去了,就這樣在一陣忙碌之後,讓在床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只見這會顧燃星還在洗著頭髮。就這樣他一手挽著頭髮,一手拿起手手機,只見傅硯修這會則是問道:“然然你住的是哪家酒店,我現在剛下飛機,我現在就趕過去。”
顧燃星在聽到傅硯修的這句話之後,不由得驚訝了一聲,只見手中的手機不由得掉了下來。就這樣在傅硯修的催促下,顧燃星終於把地址發了過去。
只見顧燃星一下有些慌了,她趕緊的跑到了衛生間裡面去,她實在沒想到傅硯修會這麼晚的來這裡,就在她想著這些的時候。只見這個時候的,傅硯修已經很快的根據地址找到了這裡了。就在顧燃星準備給傅硯修開門的時候,只見傅硯修則是,直接就給顧燃星一個深深的擁抱。
顧燃星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因為她沒想到傅硯修會這樣,似然他也很想傅硯修的,但是現在依偎在熟悉的胸膛裡面,讓她感覺到十分的舒服。
就這樣傅硯修深深地抱著他,然後說道:燃星不要離開我,好嗎?”顧燃星雖然不知道傅硯修為什麼這樣,但是依舊是點了點頭。接著,傅硯修說明了在自己的來意,顧燃星也表明了自己的意思。雖然兩個人都明白對方的意思,但是還是擔心自己的任何言語或者舉動傷害到了對方。
記在傅硯修去找顧燃星之後,兩個人很快的瞭解到了對方的想法,這也讓雙方更加堅定在一起了。很快的第二天,傅硯修要求去顧燃星的工作地方看看,顧燃星也欣然的答應。就這樣,兩個人很快的來到了拍攝現場,因為昨天和傅硯修互相瞭解了對方的想法,所以今天的顧燃星心情十分的好,在工作上也明顯的有了很大的提高,就這樣很快的到了吃飯的時間。
傅硯修則是非常大方的請了所有人吃飯,這也讓大家對傅硯修的印象都紛紛的不錯。然後就在吃飯的時候,顧燃星看到了傅硯修在不斷的接電話,她知道這一定是公司裡面的事情。
顧燃星在想了一下,便走到了傅硯修的身邊,表示自己現在挺好的,不用他整天陪著了。然後告訴他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就這樣傅硯修被顧燃星無情地趕回了酒店。就在傅硯修回酒店的過程中,一架飛機已經緩緩的落在了機場上面了,從飛機上下來一個女人,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顧雪。
其實在傅硯修昨天晚上離開家裡之後,傅母就覺得不對勁便直接給顧雪打了電話,並且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顧雪。顧雪在聽到傅母的想法之後,不由得高興地想要蹦起來。
因為她實在沒想到傅母會有這樣的想法,這分明就是給自己創造機會嘛,顧雪在傅母的安排下很快的大城飛機就準備來找傅硯修了。因為她已經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徹底的把自己的和傅硯修綁在一起的。並且能讓顧燃星徹底的離開傅硯修,這就是她上位的第一步。
這樣想著,顧雪高興地在傅母的安排下,準備著一切,這次她是勢在必得,因為她一定要拿下傅硯修,只有這樣才能讓整個顧家徹底的脫離困境。
傅硯修在告別了你顧燃星之後,然後回到了酒店,找來了一個膝上型電腦,然後進行著公司的遠端遙控指揮。就這樣隨著時間的推移,顧雪也來到了這裡,在她安排好一切之後,並且精心的打扮了一番之後。根據傅母提供的線索,她來到了傅硯修所在的酒店,隨著一陣門鈴聲,然後打斷了傅硯修的工作。這個時候的傅硯修正在進行一個小型的會議,所以在匆忙之間便開啟了房門。
他本來以為是酒店裡面的工作人員,是來更換備用物品的,但是沒想到當他開啟門之後,只見一個身材妖嬈,且穿的非常暴露的女人站在門口。
這讓傅硯修一時有些愣了,因為他沒想打門口為什麼會突然出現一個女人呢?並且這個女人也看起來有些眼熟,就在他還再愣神的時候,只見對方直接撲倒在了他的懷裡。
然後不斷地撕扯著他的衣服,並向著裡面推了進去。等到傅硯修被女人直接推到在床上的時候,只見他這會在看清楚這個女人是誰?
看著顧雪妖嬈的妝容,以及暴露的衣服,傅硯修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只見顧雪再次撕扯著自己為數不多的衣服,並且向著半躺在床上的傅硯修撲了過去。
傅硯修見狀,想要直接躲開,但是卻被,顧雪死死的拉扯著衣服,並且不住的往他身上貼。就見傅硯修直接一把用力,抓住顧雪的兩個胳膊,然後重重的把她摔在了床上。
只見傅硯修看著衣衫凌亂的顧雪,躺在床上,然後大聲的罵道:“顧雪,你瘋了嗎?你想要幹什麼?”然而顧雪卻並不打算理會傅硯修的話語,只見他在床上掙扎了一下,再次起來,然後繼續撲向了傅硯修。
然而就在傅硯修想要再次擺脫他的時候,只見從房門的地方,突然衝進來了一批人。他們二話不說的便對著傅硯修和顧雪就是一陣拍照,當傅硯修看到這些人的時候,有心阻止。
但是這卻被顧雪抓到了機會,只見顧雪一用力,然後兩個人雙雙的倒在了床上。因為現在兩個人都是衣衫不整,並且現在還倒在床上,這讓看兩人的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就這樣在那些眼疾手快的記者手裡,瘋狂的按下快門,以及攝像功能。把傅硯修和顧雪兩人之間的各種曖昧動作都拍的一清二楚。
就這樣在兩個人的不斷糾纏之中,酒店裡面的工作人員和保安終趕了過來,然後把兩個人終於分開了。但是那些眼尖的記者卻是早已經有人溜了出去。
就這樣一場鬧劇在酒店的保安的維護下聯絡了警察,終於取得了相對的平靜。傅硯修在面對這些的時候,只見顧雪則是一直哭訴著,一切都是傅硯修主動地,她只是一個被動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