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折服(1 / 1)
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在自己身後長長的一條人龍大傢伙,似乎都沒有注意到這個插隊的問題。
袁思祺有些惱火衝上前去說道:“開什麼玩笑?自己道德敗壞還有理了,難不成你去偷錢別人不報警就是別人不在乎了。”
“你這是什麼比喻?真是胡攪蠻纏的女人,我哪裡有偷錢了,我還給你們錢了呢?”
她說話是趾高氣揚的,再加上樣貌上本身與傅硯修有些許相似,顧燃星仔細回憶了一會兒,便想起來這個女孩究竟是誰。
這是傅硯修的表妹。
雖然很有可能只是猜測,但很大機率這個女人不顧顏面跟自己搶奪一個位置,其實就是為了幫她的姑姑出一口惡氣。
顧燃星輕輕的推了一把袁思祺的肩頭:“好了算了,只不過多了一個人而已。”
她不願意計較,也不願意讓傅硯修為難,畢竟傅硯修為自己所做的犧牲實在是太多了。
此時此刻的傅琪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身份,她對於買這些小吃還真沒什麼興趣,買到手之後竟然隨意的就丟到了垃圾桶裡。
她的這一番操作讓袁思祺噁心的厲害,於是就忍不住跟顧燃星吐槽起這種事,一副無奈只能告訴她,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傅硯修的表妹。
“不會吧,那個老太婆這麼噁心,竟然派人出來監視你嗎?”
“恐怕不是的,就算監視也不可能動用這麼個大人物。”顧燃星擺了擺手:“不管他們了。”
原本以為這一次偶然的邂逅之後便也罷了,卻沒有想到傅琪韻這幾天就彷彿在他們身上安了雷達一般。
走到哪裡都能遇見,顧燃星看上什麼傅琪韻就要去搶,像是一個強盜。
講完之後還總要炫耀一番,吐槽一下顧燃星的審美。
這一天傅琪韻一次搶走了顧燃星看上的一款項鍊,袁思祺實在是忍不住了:“我說你這個人究竟要不要臉,有完沒完啊?”
傅琪韻停下腳步,臉色嚴肅的看著袁思祺:“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要不要臉東西我們兩個都看上了,可是我先買了,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傅硯修的妹妹的份上,你認為我們會忍讓你到這種程度嗎?”袁思祺攥緊了拳頭:“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原來已經認出我的身份了呀,還真是一個委曲求全的好嫂子呢,看起來就像是那麼大一朵白蓮花。”傅琪韻笑了笑。
“可我就算把這個東西搶過去你能怎麼樣呢?有本事你告訴我哥哥,讓我哥哥為你出頭呀。”
她最看不慣這種軟弱的性子了,這種貨色怎麼配?當她哥哥的妻子怎麼配,讓自己喊她一聲嫂子。
袁思祺繼續想要為顧燃星出頭,但卻被顧燃星拉住了,畢竟不是生活在傅硯修,家裡的人保留著一點兒彼此之間的顏面還是很有必要的。
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的謙讓換來的竟然是傅琪韻地變本加厲。
“說真的,你買的這些東西品味真的很low,如果不是為了跟你作對,我都不會碰。”
她簡直就像是在下戰書一樣直截了當的表達了對於顧燃星的不滿,周圍的人看熱鬧一般的圍聚在這裡。
顧燃星顯得有些淡定,而傅琪韻整個人老神在在,似乎是勝券在握,佔據勝利的一方。
“我告訴你…”傅琪韻想要繼續放狠話,卻沒想到對面的顧燃星開口了。
“我告訴你!我現如今對你禮敬有加,並不是因為害怕你,而是因為我覺得我應該對傅硯修的家人保持尊重。”
顧燃星說完之後向傅琪韻的方向靠近了一步。
傅琪韻看著表情,淡淡然,但是渾身散發著一種極具壓迫力氣場的顧燃星,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種恐懼之感。
“因為他尊重我,對我也很好,所以對於他的家人,我也不吝嗇於師長,我的善意。”
“無能…”
“但是如果有人認為,我的這種善意可以當做是無能可欺的話!”她抬起頭來,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站在自己對面的傅琪韻。
“我會讓她知道不尊重人,究竟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說完之後顧燃星扯著袁思祺的手離開了這裡。
只留下傅琪韻,一個人呆愣的站在原地。
聽說傅琪韻最近會來這裡,結果接近三天都沒有到達,傅硯修這個做哥哥的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誰知道。當天晚上傅琪韻就打電話給他,說是在這裡偶遇了自己的嫂子,但是嫂子對她愛搭不理。不僅如此,還處處跟自己作對,為了朋友而辱罵自己。這個小姑娘撒嬌,插科打諢,更何況傅硯修清楚顧燃星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怎麼可能聽信她的話?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傅硯修就給顧燃星打了電話,詢問她旅遊的情況。
“還可以啊,就是遇到了一個人蠻不開心的。”顧燃星不覺得這種事情自己有必要藏著掖著,反正依照那個女孩的性格,肯定會告訴傅硯修的。
“你也別生氣,她從小就被嬌生慣養慣壞了,如果真的欺負你的話,你只管告訴我,我來教訓她就好。”
小姑娘年紀小手段又幼稚的很,有什麼可教訓不教訓的。看她最近對顧燃星進行騷擾,事實上也只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無傷大雅的舉動罷了。
顧燃星笑著表示無所謂,並表示自己最會治理這種熊孩子一樣的人物了。
顧雪很快就得到了訊息,自己派出去的人全軍覆沒,不但沒有對顧燃星造成任何的傷害,甚至還一併被抓進了監獄裡去。
幸而犯的事兒也不是很嚴重,那群人關的時間也不久,也不至於把這件事情給洩露出去。
可是想要。趁著這一次機會,讓顧燃星墜入萬劫不復之地的顧雪,又怎麼能容忍得了她,竟然安然無恙的從那群混混的手底下逃生。
“僱人去糟蹋她這種蠢招,你怎麼也想得出來。”
“不然呢,還有別的什麼辦法嗎?我知道這個樣子會給人落下把柄,可我真的太恨她了。”顧雪咬牙切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