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態度轉變(1 / 1)
被說的有些刺激到了,顧雪的眼睛都被氣紅了:“這究竟是為什麼?憑什麼你會得到上天的眷顧,這是為什麼?”可是並沒有人會回答她,而顧燃星只是冷笑著,突然覺得她有些可憐。
“顧雪啊顧雪,一次次你對我的挑釁,都關乎我的底線,你竟然還不知道天高地厚過來招惹我,那就只能怪你自己沒有能力了。”顧燃星坐在樓梯上,會想起過去。
“我沒想到你對我有這麼強的執念,我也不想去明白,只不過你要明白一件事,今天的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如果你再想騎到我頭上去,傷天害理,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過去得一樁樁,一件件,我心裡還是有數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會在你身上一點點奪回來,咱們不著急,未來還長著呢。”顧燃星笑出了聲。
而顧雪只覺得背後發涼,身體在顫抖,嘴裡動了動,竟然不知道說什麼,顧燃星有些累了,也不想再看到她,給保鏢一個眼神,顧雪就消失在自己眼前了。
而毫不知情的王珍蘭還做著自己的春秋大夢,依舊不死心,想讓顧雪嫁入到傅家去,拖了好幾個人,花了一些錢,得到了一點訊息。
驚喜的發現原來傅母在她身上放了知道傅琪韻過去,特地去給她使絆子,這明顯依舊是對顧燃星不滿意和不對付,這不是他們真正想要的嗎?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王珍蘭覺得可以利用一下這個人,所以立馬就派人上門去拜訪了傅母。
可是傅家的門也不是那麼好近的,傅媽不知道是怎麼的,最近都是閉門不見,無論她怎麼相說,當然啦王珍蘭也是吃啦一個閉門羹。
王珍蘭察覺失態有點不太對勁,所以又讓人給拜託朋友找到啦傅琪韻的聯絡方式,約出來見面,剛開始傅琪韻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所以她也是答應了下來,看看究竟是什麼事情,他們約在一起一個安靜的咖啡廳旁邊,王珍蘭一見到她就開始獻殷勤。
“說吧,把我叫出來有什麼事情?”傅琪韻慵懶的依靠在花園椅上,臉上也是蠻不在意,王珍蘭壓下自己心裡的不悅親切的說著:“你知道我家顧雪的吧,我是她的母親,我是來跟你商量一件事的。”
“聽說你也不是很喜歡顧燃星吧?那個人目中無人還很高傲,所以我想著,既然咱們討厭的人是一樣的,何必不一起謀劃呢?你肯定也不想讓你哥如一個壞心腸的女人吧?”王珍蘭自認為自己的計劃很好,自己的心思轉動的快,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可是一聽到是這件事情,傅琪韻的臉色立馬就變了,陰沉的可怕,滕的從座位上起來:“你竟然還敢跟我提這件事?你怕是老糊塗了吧!回去問問你的好女兒,她都幹了些什麼,我是不會跟你們一起謀劃的。”說要,給了她一個嫌惡的眼神就離開了咖啡廳。
網上對於顧雪的熱度很快就下去啦,可是也沒人敢用她了,她的名聲已經徹底搞臭了,甚至有人聽說,好像還有一些限制級電影邀約她,氣的顧雪當天就跟人給打起來就,場面好不熱鬧。
當然這也有有人添油加醋為之,顧燃星看到了也一笑而過,這都是罪有應得,不過也算是大快人心,很快就把她注意力都放在了音樂工作上了。
因為以後的種種事情,顧燃星的工作進度很慢,身為湯代雲的導師加經紀人也很著急,聽說公司出了要給她開巡演的機會,立馬就給攔下來啦,馬不停蹄的就很她商量著來。
“燃星,這一次機會挺難得的,這是你第一次這麼大的準備開始巡演,這可是別人幾年的拼搏都努力不過來的,你看怎麼樣?”湯代雲神情有些期待。
“當然可以了,再好不過了,最近這些事也解決的差不多了,我也不會把我自己的私人事情帶入到工作之星。”顧燃星一向對於音樂和工作最為認真負責,湯代雲是相信她的,所以當即就開始準備巡演的各項事宜。
傅硯修也聽說了這件事,也事先告知了自己並沒有插手這件事情,全部都是她自己的努力和實力,顧燃星被他給逗笑了,自己還什麼都沒說了,不過也點點頭。
顧燃星的身邊還有個傅琪韻,知道了這件事情,因為上次的相救,所以她的態度有件大的改變,雖然面子上並沒有太多的親近,不過也是詢問了幾句。
“聽說你最近在準備你自己的巡演?這是真的嗎?”傅琪韻嘴裡嚼著果汁糖,假裝自己不經意間問起,顧燃星笑容親切,點著頭:“是啊,我還是第一次準備,心裡還是挺激動的,如果你有興趣的話,你可以叫上伯母一塊來聽我的巡演呀。”
隨後顧燃星就從包裡拿出來事先就準備好的入場券,傅琪韻有些猶豫,還有點拉不開面子,而顧燃星則看出來了,不過並沒有生氣,直接把入場券塞進了她的懷裡。
“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那我可就全當你答應了?回去跟伯母說說,一定要按時過來呀,我等著你們。”顧燃星笑著說著,眼裡都是真誠和誠懇。
傅琪韻懷裡揣著入場券,自己心裡竟然還美滋滋的,眼裡也有了笑著,點著頭,就算是真正的答應下來了,回去之後,立馬就迫不及待的給傅母說了這件事。
因為之前對顧燃星的誤解,所以她根本就沒有再瞭解過她,所以聽說她竟然可以獨立自己辦一場巡演,這是她有些意外的,甚至還有些詫異。
“你是說真的?她真的這麼說?我真的沒想到。”傅母之前還以為顧燃星心裡肯定對自己有之前的行為有些介意,沒想到心胸這麼開闊。
“是真的,我覺得您說之前的描述的顧燃星一點也不對,我覺得她真的挺好的,跟我表哥也挺相配的。”傅琪韻心裡開始計較著,自己好像之前也對她有很大的仇一樣,其實一點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