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計劃破產(1 / 1)
“媽,我們這是要去那裡?”她們如果離開顧燕山的話可就沒有錢生活下去啦,她實在不懂,王珍蘭整理了自己凌亂的髮型。
“顧雪,跟著我就行啦,既然你爸存心給我們找不痛快,那我們就不去管他了。”王珍蘭骨子裡也是賤,改不了水性楊花的本性,仗著自己還未年老色衰,竟然為老不尊的跑去夜店裡跟男人鬼混。
顧雪看到此情景,苦笑的坐在吧檯鬱悶的喝酒,她有時候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竟然攤上這樣的命運,她一口接著一口喝下去,肚子裡都火熱裡不少。
其中有男人過來搭訕,也不是好男人,顧雪有些喝醉啦,跟她媽一樣,最會勾搭男人,這才剛說啦兩句話就開始親暱的動手動腳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王珍蘭在另一邊在跟著男人鬼混,忘記自己還是個母親,而顧雪也沒有讓她失望,很快就勾搭上了酒吧的男人。
也有些意識的跟著男人去了酒吧,發展成了一頁情,滾床單了。
而這邊的顧燃星的巡演,如期舉行,傅硯修準備的這個會場是這裡附近最好的會場了,不管是裝置還有佈置都屬於頂級規格了,充滿了排面。
而湯代雲帶著傅母也如約到了巡演的特殊嘉賓席,開始東張西望的期待著開始,等進行倒計時結束之後,在激烈恢弘的開場音樂聲中,顧燃星霸氣出場。
搭配著激烈奮進的音樂聲,顧燃星身穿著好像戰鬥過升級回來的浴血玫瑰一般,充滿禁忌和浪漫,給人以新奇的視覺效果,不過反響很是強烈。
顧燃星鬆口氣,開始演奏著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曲目,一首接著一首,觀眾的熱情也達到了高度,顧燃星很快就打消了心頭的浮躁,遊刃有餘的進行表演,獲得了很大的成功。
最後姜子豪身穿著表演服裝就上臺表演了,配合著顧燃星的曲目,很是合拍,迸發出了強烈的感官體驗,使人酣暢淋漓,因為姜子豪的音樂,大家都聽的很是陶醉,好像身臨其間。
最後在兩人合拍共同創作的音樂中,完美的結束啦,歡迎的反響是激烈,其他人更是給啦很高的評價,傅硯修也一直在現場陪著,一曲終了,他也忍不住替他們鼓掌或許這就是互相成就吧,獲得更大的成功,她們做到啦。
坐在地下的傅琪韻和傅母都被顧燃星給震撼到啦,她們沒想到他會這麼強大,站在舞臺上就好像是一顆巨星,對她有啦一個大的改觀。
關於她的這次巡演的新聞不一會就席捲了各大網路平臺,很快公司也公佈了所有的音源,不論是音樂圈還是其他圈子的人都對她做出了很高的評價,風頭無兩。
這次巡演的還一個亮點便是姜子豪的出現,他呢音樂很是新穎,給人眼前一新的感覺,也是受顧燃星的調教之後,更加的成熟了,和經受得起別人的推敲研究。
不過還是有銀一些負面的評價,無外乎再說姜子豪就是故意來蹭熱度的,能夠獲得成功也是全部依靠顧燃星的更改。
顧燃星這一次很滿意他的表演,在臺下還十分的欣賞他:“這是這麼多次彩排中,演奏的最好的一次,你真是太棒啦,你真的做到了。”
“這都多虧了您的幫忙,要不然我就不會這麼快就領悟了。”姜子豪被她誇獎的臉都很紅了,撓著自己的後腦勺,不過還是改不了靦腆的性格。
而第二天,從床上醒過來,發現自己身邊已經沒人了,很快就聽到了廁所男人洗澡的聲音,顧雪並不驚訝,她頗不記得的開啟手機,想要檢視顧燃星失敗出醜的新聞。
可是那一條條爆炸好評的新聞,讓顧雪驚的她立馬從床上就起身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那一身經過改造過的裙子,心裡就更加的氣憤了。
這一次計劃又是沒有成功,顧雪真的是太恨了,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被子,還把被子給抓皺了,正好男人也從浴室裡出來了。
“你醒啦。”男人並沒有察覺出有什麼異常,抱著她的脖子還想繼續親熱,可是顧雪已經憤怒到了極致,甩開他的鹹豬手,衝他怒吼著:“不用碰我,給我滾出去。”
男人也被她的突然抓狂給嚇到了,真的沒有做出什麼動作,也真的是怕她有什麼毛病,趕緊穿著衣服就跑出去了。
巡演的事情已經結束啦,可是它帶來的影響持續到啦現在,之前還查無此人的姜子豪也有啦自己的一群粉絲,熱度也在進一步提升。
而且粉絲的數量越漲越多,更加的不可控制,姜子豪也很開心,自己終於好像得到啦認可,也會在自己的賬號下面分享自己的日常。
獲益最大的還是他背後的公司,這一次跟顧燃星的合作也很是順利,所以眼下她們就想又有了新的計劃,能夠讓他們熱度更上一層樓。
公司決定想讓姜子豪和顧燃星進行捆綁cp的方式合作,這樣帶來的效益更大,也會吸引更大的粉絲和熱度,隨後姜子豪的經紀人就再次找到了傅硯修,商量這件事。
“傅總,我看她們的形象還有音樂也都挺合拍的,不如就讓她們一起炒cp吧,要求你們公司儘管提,我們會全力配合。”姜子豪的經紀人還在商量著。
可是傅硯修一聽到這個字眼,人變得冷漠暴怒:“炒cp?你們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之前答應你們合作也是因為看在顧燃星自己的意願上,可是我沒想道你們有這個膽子。”
姜子豪的經紀人全然沒有事情的嚴重性,竟然還在加以勸說,傅硯修的憤怒已經飆升了最頂點,廢話也不多說,直接讓保安把人給趕走了。
沒想到她們竟然敢動這樣的心思,傅硯修捏著自己的太陽穴,一回想起剛才的事情,就控制不住的火氣大,甚至還很暴躁動手。
如果不是自己最後一絲尚存的意識,要不然指不定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