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考慮考慮(1 / 1)
等到顧燃星迴到家裡的時候,傅硯修應該是知道了後臺的事情,立馬跑過來詢問:“我媽和你都聊了什麼樣?”
“也沒說什麼,你媽說雖然不反感我,但是結婚的時候還要在等等看,再考慮考慮。”顧燃星塞進嘴裡一個櫻桃,如實告知。
“真的?我媽真的那樣說?”傅硯修好像聽出了別樣的意思,眼神裡亮晶晶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多了。
顧燃星認真的隨之點著頭,一臉等著他解釋的樣子,傅硯修按著她的肩膀:“我媽的意思就是我媽的心思開始鬆動了,她在暗示我們,這個時機已經不遠了。”
聽了他這一頓分析,顧燃星心裡也是充滿了肯定,心裡也美滋滋的,那就代表著偏見也會被放下,慢慢來接納她了。結婚的事情就變得不那麼遙遠了。
而在此時,顧雪又再次找上了姜子豪,態度很是囂張,而他一見到她就滿臉的不爽和不耐煩,他再次壓低了自己的帽簷,心情鬱悶:“有什麼話不能電話裡說,非要約出來……”
他們此刻就坐在遊樂場旁邊的一個甜品店門外,來來往往都是人,而姜子豪是公眾人物,最忌諱在這種人多嘈雜的環境下出現。
顧雪笑而不語,神情愉悅的吸著玻璃杯裡的奶昔,好想看他如此誠惶誠恐,自己反而開心了:“你現在抱怨有什麼用?我可是有你的把柄。”
姜子豪在桌子下面,握著拳頭,心情壞到了極點,可是卻又奈何不了她,連說話都要柔和幾分,才不能引起旁邊人的懷疑。
“你是不是故意帶我來這個人多的地方?”姜子豪憤憤的質問,雖說質問的語氣,可是也是壓低了音量,他也是在很艱難的在隱忍了,
顧雪拋給他一個媚眼,儘管對方並沒有接收,不過還是仍舊自說自話:“你還不算太笨嘛,這你都猜出來的,那又如何呢?我就是想提醒提醒你,看清楚自己所處的什麼環境,你要是不乖乖聽話,我隨時可以讓你掉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這是現實,太殘酷了,姜子豪眼裡有憤怒的紅血絲,最後還是妥協:“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其實很簡單,你也算是長得俊俏的臉龐,看得出來你對顧燃星有別樣的情愫吧,近水樓臺先得月,我讓你去追求顧燃星,插足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顧雪笑的開心,句句敲在姜子豪心頭。
這不可能,姜子豪當場就推開了椅子,猛然起身:“原來你是在打這個算盤,我感受你,這不可能,我不絕不會做出這樣背信棄義的事情,她是我的恩師。”語氣很是堅決。
顧雪聽了自然是有些生氣,沒想到顧燃星又養出來一個這麼聽話的狗,這是她沒想到的,不過沒關係:“姜子豪你確定你不考慮一下?我可告訴你了,這是哪裡?”
人來人往熙熙攘攘,這裡都是一些年輕的情侶或者一家人過來玩耍的,這其中肯定會有認識他的人,如果當場被敗漏,那麼很快就會傳到網上,到那個時候,一切都會玩完了。
姜子豪一想到未來自己的處境,不僅僅是自己的夢碎了,自己的生活也沒了保障,他的家庭還在等著他養活,他身上揹負的實在是太多了,他再次猶豫了。
“我再告訴你一次,這是哪裡?我手裡有什麼,我可是經歷過身敗名裂是什麼滋味,那可是很不好受,你現在只需要動動心思,就能幫到我,也能救了你自己,確定不跟我合作嗎?”顧雪又開始下陷阱,一步步引導著他跳入這個陷阱之中。
姜子豪握緊了拳頭,閉著眼睛,只能做出這個決定,儘管他千不想萬不該……
“我答應你,我可以做這個嘗試,可是成不成功我不能保證。”姜子豪神情恍惚,有氣無力的說這,其實心裡早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只要你聽我的安排就行。”隨後顧雪胸有成竹的慢慢靠近他的耳邊,說了一些自己的計劃,他聽完之後很震驚,卻也沒在說別的什麼話,表示自己會準備好一切的。
顧雪再回去的路上,一直想著自己的計劃,如果成功的話,那麼就可以大做文章,我看你還能怎麼洗白,反正她的一切都被顧燃星毀掉了,那麼就一起下地獄吧。
“媽,下週是不是就是我的生日會了?”顧雪回到家裡,就開始打算著,王珍蘭點著頭,也沒有在意她說的什麼,自從上次警局的事情發生之後,顧燕山像轉了個性子一般,居然沒有再毆打他們,不過也是成夜成夜的不回家,這讓王珍蘭有些心不在焉。
“媽,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我想在音樂廳舉行我的生日會行嗎?”顧燃星開始朝著她開始撒嬌,一聽到生日會,王珍蘭自然是為了女兒什麼都會答應。
可是這舉行一個生日會,招待一些人,可是要一些手段的,這不是她想舉行就能舉行的,包括酒水甜點場地等等,這都是要資金的。
“雪兒呀,媽肯定你同意你舉行生日會,可是這對於現在的我們也是一件大事,所以你還要問下你爸才行。”王珍蘭面露難色,一般只要是顧雪提出來的事情,她都會滿足的。
顧雪也明白這其中的原因,所以也並沒有生氣,反而十分懂事的拍著她的手:“媽,那行,我去跟爸說。”
等到夜裡回來的時候,顧雪跟顧燕山說了這件事,還撒嬌賣萌,顧燕山也不想撕破孩子的面子,竟然很快的就答應了,可是有一個前提是:“家裡已經沒有那麼多的錢讓你們揮霍了,我只能拿出一半的錢,剩下的一半你們自己想辦法。”
顧雪愣住了,不過也把話說給了王珍蘭聽了去,顧燕山是擺明了想要跟他們娘倆過不去了,錢也不出了,不過為了照顧女兒的心情,所以她當即就承諾:“那另一半媽出了,我這裡還有一個包,很多年了,也沒機會背,還能值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