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婚禮插曲(1 / 1)
天色晴朗,雖然有太陽高高懸掛,但是暖暖的陽光,照射在大地上,洋洋灑灑的,倒是給人幾分舒適慵懶的感覺。
透過樹梢的枝葉縫隙,微薄的陽光落了下來,投射在地上形成了斑駁的樹影畫。一下車,顧燃星看著眼前這個大門,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傅硯修拉住她的手,似乎給了她莫大的信心,兩人的眼神一交匯,頓時心領神會。
“爸媽,我們回來了!”傅硯修推開門,看了看原本坐在客廳裡面的父母,明明知道自己回來了,還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回來了,還真是趕著飯點!”傅硯修的父親看了眼表,顯示的時間已經是中午了。因為之前顧燃星已經來過一次,不過她還是想表現自己最完美的形象,她的心臟砰砰跳,不過也能感受到傅母的態度有所改變。
“伯父伯母,你們好!”顧燃星將東西給了一旁的僕人,然後禮貌地向傅硯修的父母問好。這袁思祺告訴顧燃星,見對方家長,第一步就是禮貌,留下一個好印象,就算是再做一次,也要做到完美。
“原來是顧家小姐啊!”傅硯修的母親顯然不太喜歡顧燃星,畢竟自己兒子這麼久也不知道回來,其中還不是有幾分她的緣故。
“媽,你這話說得,她可是你兒媳婦!”傅硯修看到母親這麼出言不善,第一反應就是維顧燃星,可這讓母親不免有些不高興,自己的兒子有了媳婦忘了娘。
“其實,伯母,他一直都挺想回來看看你們兩人的,只是最近公司太忙了,難得有閒暇的時間回來而已,還希望你們不要怪他!顧燃星看著兩人氣氛不太對勁,趕緊出言緩和兩人的氛圍,畢竟自己可不能讓他們吵起來。
“好了,既然來者是客,就坐下來一起吃吧!叫人多擺一份碗筷就好了!”傅硯修的父親不是不知道顧燃星,只是秉承著應有的長者風範而已。
“這飯,今天倒是少了些鹽!”傅硯修的父親嚐了一口,有些挑剔地指了出來。
“我聽說你兒子要回來,親自做的,不合你的心意,就少吃點,沒人求著你吃!”傅硯修的母親倒是直接,顯然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想要考驗一下顧燃星。
“這菜,挺好的!”傅硯修想著是自己母親的一片心意,自然是偏向母親一方。
“其實,這菜,少些鹽反而還會更加突顯食材原本的滋味,這是一種特別健康的生活方式呢!顧燃星看了看傅硯修母親的臉色,顯然對於自己這番回答是中意的。
吃完飯,顧燃星積極地幫忙收拾桌子,儘管傅硯修的母親再三表示不必,可是顧燃星還是堅持。傅硯修的母親偷偷在一旁打量著顧燃星,想不到這麼個嬌弱弱的女子,似乎也不像是自己想象的那般。
“真是沒想到,我媽一向這麼寶貴的手鐲,居然捨得送人了!”傅硯修看著顧燃星手中的手鐲,自然是知道了母親的態度,只是才短短半天的時間,沒想到顧燃星就深得母親的喜愛,讓母親認可了她這個兒媳婦。
他也沒想到母親會這麼快態度就轉變了,心情也很是激動。
“那當然,是你母親喜歡我!其實我也沒想到,我也沒做什麼!我覺得那些事情都是正常的,但是你母親還一個勁誇我懂事!”顧燃星一邊輕輕撫摸自己手腕間的這個手鐲,溫溫潤潤的感覺透過手鐲傳了出來,一邊感慨傅硯修父母對於自己的重視。
“那是那是,我就說我看上的人,我父母也會喜歡的,畢竟我的眼光可是不會錯的!”
“現在你的母親也同意我們結婚了!真好!”
“怎麼樣?怎麼樣?我的髮型有沒有亂?裙子有沒有理好?我好害怕啊,我連去上臺演奏都沒有這麼擔心過!”莫思祺第一次結婚,慌慌張張的,生怕會出現什麼差錯,簡直就是坐立不安。
“沒有沒有,放心吧!你已經足夠完美了,今天,你就是全場最奪目的明珠!”顧燃星替她理了理耳環旁邊的碎髮,讓她以最好的狀態去迎接她一生之中最莊重而又甜蜜的時刻。
而另一邊的莫宇凡也是緊張極了,繃緊了自己的神經,連手上都沁出了細細的薄汗,為了這一天的到來,他已經準備了很久很久。
當婚禮進行曲一響起,莫思祺身著潔白而又輕柔的婚紗,如同一個降臨人間的天使一般,緩緩向莫宇凡走來,帶著一種情人眼中的光芒散發出來,環繞於四周。
耳邊響起的樂曲聲,一步一步,巧妙地相互映襯,空氣中瀰漫了甜蜜的氣息,營造了喜悅的範圍。
兩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帶著對美好生活的祝福和期待,在眾人的見證下,完成莊重的誓言的承諾:今生今世,不離不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那接下來,就由新郎親吻他美麗的新娘吧!”主持人按照婚禮流程進入到婚禮的浪漫高超階段。
“等一下!我不同意你們兩個在一起!”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兩人的浪漫高超,原來是楊青卿。
“莫思祺,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有什麼資格可以成為我們宇凡的妻子,你根本就配不上他。你知道宇凡需要什麼嗎?你知道宇凡喜歡什麼嗎?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宇凡,最愛他的人!只有我和宇凡才是最般配的!”
“宇凡,你怎麼可以和這個女人結婚,我們明明才一個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楊青卿不管不顧地想要跑上臺去打破兩人的典禮,為了阻止兩人,楊青卿還企圖將手邊的酒杯給扔出去,好在傅硯修眼疾手快,一個眼神和手勢,及時命令人來拉著瘋瘋癲癲的楊青卿。
“我不要!你們憑什麼要讓我出去,你們有什麼資格,我才應該是莫宇凡的妻子!你們放開我!不要拉著我!”
楊青卿被人給用力地拉出去,全然沒有了優雅的姿態,如同一個潑婦一般的行徑,倒是一場可悲的愛而不得的鬧劇。
眾人只當是看了一場鬧劇,很快又將視線給轉回到了臺上的兩個新人身上。
趕走了楊青卿,會場的音樂聲重新響起,一切恢復了之前的平靜,仿若剛剛未曾經過這場中途的插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