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徐伯有難(1 / 1)
秦風獨自一個人來到了秦家大院外。
這是一座佔地近千平的四合院,在三年前的時候,這裡象徵著雲城最輝煌的世家。
但秦風再臨故地的時候,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大院的大門口充滿著落敗和冷清。
秦風走上前,推開了大門,走進了院子內。
不過讓秦風覺得奇怪的一點是,這裡久未有人居住,可院子內竟然一點落葉都沒有。
秦風走進了院子的中間,此刻的斜對面的拐角裡冒出一名滿臉滄桑的中年男人,他的手裡拿著一把鋤頭。
中年男人警惕的看著秦風,大聲的呵斥道:“你是誰?這裡是秦家大院,趕緊給我滾出去。”
秦風稍微有些疑惑,但不等他回話,對面的中年男人就已經抓著鋤頭朝秦風揮了過來。
秦風目光一怔,身體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一記手刀將鋤頭的滾身給劈成了兩半。
中年男人臉色狂變,這是何等的掌力,竟然能將的實心木棍給劈成兩半。
秦風只瞧著中年男人有些面熟,隨後就認出了他。
“徐伯?你是徐伯!”秦風激動的說道。
徐伯是當年秦家的管家。
徐伯停頓了下來,他仔細的打量著秦風,他激動的打了一個激靈。
“少爺!沒想到真的是你,少爺,你可終於回來了啊。”徐伯欣喜地快要落淚了。
秦風的心裡對秦家的人和物一直有著很深的愧疚,當初就是因為他的原因,加速了秦家的破敗。
間接的害死了自己的父母,自己連他們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對不起徐伯,我回來晚了。”秦風深深的鞠了一躬。
徐伯欣慰的點著頭,看來三年的牢獄讓秦風成長了很多啊。
徐伯伸手上前輕拍著秦風的肩膀,“沒事,回來就好!老爺和夫人那邊,少爺你去探望過了嗎?”
秦風重重的點了點頭,他愧疚的說道:“是我當初辜負了他們的期望,以至於他們鬱郁離世。”
徐伯的眼神閃過一絲的的異樣光芒,他的表情變得沉重。
“這三年,我一直在守候著秦家,就是為了等少爺你回來,為的就是告訴你一個驚人之秘。”
徐伯此番話,極大程度的激起了秦風的好奇心。
徐伯凝重的說道:“當初老爺和夫人去世,我前往殯儀館,工作人員卻阻止我瞻仰他們的遺體,我只得到了兩具骨灰盒。”
“最後,我偷偷進到醫院的檔案室,得到的答案是老爺和夫人是中劇毒急性死亡。”
徐伯的一番話,宛如一道驚雷在秦風的體內炸響。
他整個人都錯愕在原地,院子裡突然掀起了詭異的陰風。
徐伯覺得此刻的秦風好像徹底的變了一個人,彷彿是從地獄裡爬出的死神。
這三年的牢獄,秦風到底經歷了什麼?
自己的父母是被人害死的!秦風的腦腦海裡一直迴盪著這幾個字眼。
一股濃烈的仇恨火焰在他的心底逐漸的成形。
自己一定要調查當年的真相。
徐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可嘆我明知老爺和夫人是中毒而死,我卻什麼也做不了。”
徐伯的話裡帶著無力感,他對著秦風說道:“少爺,你剛從監獄裡出來,我帶你回我家,給你接風洗塵吧。”
隨後徐伯帶著秦風離開了秦家大院。
徐伯住在城中村,他這些年在秦家幹活攢了不少的錢,所以生活還蠻算過得去。
秦風這一路,腦子裡混沌一片,直到來到了徐伯的家裡,他的意識才逐漸的清醒過來。
“老婆子,快出來,你看看我帶誰來了。”徐伯笑眯眯的走進自家的自家的小院子裡,對著裡屋喊道。
此時,一名系著圍裙的中年婦人從裡屋走了出來。
她看到徐伯後,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目光一移,對於秦風的到來,她明顯是不知所措。
秦風擠出了一絲笑容,他打了一個招呼:“徐姨,你好!”
徐姨顯然是認出了秦風的身份,她露出了勉強的笑容,然後走上前,把徐伯給拉到了角落。
“老頭子,你什麼意思,把這個廢物帶回家幹什麼?難不成你想收留他不成。”徐姨語氣刻薄的說道。
徐伯一聽,立馬就不幹了。
“老婆子,你這是什麼意思,秦家對我們有大恩,少爺剛出獄,我帶他回家給他接風洗塵怎麼了。”
徐姨鼻子哼哼的出了兩道冷氣,“三年前雲城人人都知道秦家少爺是一個廢物,他就算是今天出獄,你覺得他會變好嗎?狗改不了吃屎。”
徐姨的話,一字一句都落在了秦風的耳朵裡。
秦風苦笑一聲,看來自己並不受到待見。
還是算了,以前的自己如此不堪,徐姨這樣摒棄自己也是應該的。
秦風默默的轉過身,獨自一個人離開了院子的門口。
當徐伯聊完後,轉過身看向門口的時候,已經是發現空蕩蕩一片。
“少爺怎麼走了?”徐伯跺跺腳。
徐姨一臉強硬的說道:“走了最好,免得賴上我們。”
秦風一個人走在衚衕的小道上,在監獄的三年可以說是徹底的改變了他。
他在監獄裡,碰見了改變他一生的人。
劉伯清,是秦風在監獄裡遇見的老頭,剛進監獄的時候,秦風被其他犯人毆打,是他出手救下了自己。
並且,劉伯清還傳授他一身的武藝,僅僅三年的時間,秦風依靠著自身的天賦,實力已經遠超了劉伯清。
自己出獄那天,劉伯清大限已至,他把自己的女兒劉清瑤許配給了自己。
劉伯清之所以入獄,是因為當初一場仇家報復,把自己的妻子給殺了,女兒劉清瑤把這一切的罪過都歸在了劉伯清身上。
劉伯清心灰意冷,無顏面對女兒,便選擇獨自一人進入監獄思過。
直至那天遇見秦風,他不想自己一身的武道修為後繼無人,便選擇了秦風作為他的弟子。
前面有幾名兇悍的混混與秦風擦肩而過。
他們的嘴巴里還碎碎的唸叨著:“這一次,一定不能放過姓徐的那老頭,怎麼說也要讓他把錢都拿出來。”
秦風走了幾步,停頓了下來。
徐伯有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