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獨孤殤的求助(1 / 1)
秦風淡然一笑,他訕訕對陳羽墨說道:“沒事,我現在就回去,你不用跑一趟了。”
陳羽墨聽到這裡,她只好點頭同意。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點。”
秦風掛掉電話後,正準備要打車回紫園。
正巧,這個時候,秦風眼睛的餘光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道身影迎面朝著秦風走來,他的手裡拿著一張傳單。
秦風認出那道身影,他叫出那道身影的名字。
“獨孤殤!”
不錯,來人正是秦風之前遇見的武道少年,獨孤殤。
獨孤殤看見秦風,眼神裡也有些驚訝。
他眼皮微動,算是跟秦風打個招呼。
秦風湊近上前,獨孤殤的手裡拿著是一張西醫醫院的宣傳單。
不過,秦風看著那傳單上花裡胡哨的廣告內容,估計這家醫院是莆系的醫院。
這一類醫院,沒有多好的醫術。
相反,患者的一個小毛病,莆系醫院會給患者進行一系列繁瑣的昂貴治療。
患者不僅花費高昂的醫藥費,病情也沒有治好,還被耽誤加重。
所以醫界內,對莆系醫院可是一片聲討,但這樣的醫院還在華夏各地開設更多。
“你生病了?怎麼在找醫院!”秦風好奇的詢問獨孤殤。
獨孤殤的眼神躲避著秦風,很顯然他對周圍的人充滿警惕。
不過,想起之前秦風救過自己的命,獨孤殤的警惕逐漸消散。
獨孤殤攥緊手裡的傳單,他弱弱的說道:“我奶奶生病了,我正四處給她尋找名醫。”
秦風眼角揚起,他自信一笑。
秦風從獨孤殤的手裡奪過那張傳單,他將傳單給撕成碎片紙條。
獨孤殤見到秦風的行為,遲疑的頓住神,有些不太理解秦風的意思。
秦風拍著胸脯,正色道:“這些醫院都是騙人的,你不用去找,我正好會些醫術,不妨帶我去看一看你奶奶的情況,說不定我能治好她。”
獨孤殤聽聞秦風的話,眼神一亮。
他驚喜的問道:“真的?”
秦風不敢打保票,畢竟他還不知道患者的情況。
他伸手過去輕輕拍了拍獨孤殤的肩膀。
“我不敢給你打保證,但我碰見的病人,我沒有一次失過手。”
秦風這話,無異於點燃獨孤殤心裡的希望之火。
獨孤殤帶著秦風前往鄭氏醫院。
進到普通病房,一名面色蒼白,看上去虛弱無比的老太太正躺在病床上。
看見獨孤殤帶著秦風進來,老太太費勁的開口說道。
“小殤,這位是?”
獨孤殤走過去,幫老太太把被子蓋好。
見老太太的面色如此憔悴,獨孤殤心如刀絞。
獨孤殤溫聲跟老太太解釋道:“奶奶,這是我給你請來的醫生。”
老太太和藹一笑,她欣慰道:“小殤,你能有這一份心,奶奶很開心。”
“唉!”老太太突然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苦澀之意。
“不過,奶奶這個病,我自己知道,只怕是治不好,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也是時日無多。”
獨孤殤泯著嘴,不知道該說些啥。
秦風看得出來,獨孤殤很有孝心,這孩子的品性還是不錯的。
他大步走上前,來到病床邊。
秦風微笑著說道:“老太太,讓我給你把把脈吧,你放心,我的醫術有保證。”
老太太見秦風如此年輕,學的又是中醫。
這樣一來,老太太對秦風就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在她的印象裡,中醫醫術傑出者,都是需要在這一行沉淫幾十年。
秦風看著年紀這麼小,學醫的時間最多隻有五六年。
秦風看得出老太太對自己的不信任。
他並沒有過多解釋,而是默默把起老太太的脈搏。
秦風閉上眼睛,仔細的診斷著。
一旁的獨孤殤也屏住呼吸,不敢出聲打擾到秦風。
幾分鐘後,秦風這才緩緩的張開眼睛。
獨孤殤一掃之前的冷漠。
他的語氣略顯焦急,“怎麼樣了?我奶奶的情況。”
秦風的嘴角自信的上揚。
他緩緩的抬起一根手指頭,無比自信的說道:“我有十成的把握,能治好老太太的病。”
獨孤殤提面色露出狂喜,他一把抓住秦風的手。
“秦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獨孤殤對秦風的稱呼都變了。
秦風淡定的說出老太太的病因。
“老太太的雙肺之中有一個淤血腫塊,那道腫塊壓迫著肺部呼吸,所以老太太的情況很嚴峻,如果到後面的話,腫塊極有可能會感染整個肺部。”
秦風的話擲地有聲,獨孤殤和老太太都傻眼了。
神醫啊!這都能診斷出來,就連老太太都已經開始相信秦風了。
老太太的語氣中,略帶著一絲的驚喜。
“小夥子,你這也太神了,沒有借用任何的儀器,就診斷出我肺部的病因!”
“我前些年,在工地乾重活,有一次不小心重物砸到胸口,我當時只是感覺胸悶,但當時我心大覺得沒事,就耽擱下來。”
“沒想到這陣子就突然發病喘不上氣暈倒了!”
秦風點點頭,這確實是符合自己的診斷。
獨孤殤也無奈跟秦風解釋道:“奶奶的病,醫院那邊說要動手術,不過成功率只有一成,我不願意讓奶奶去冒這個風險。”
秦風拍了拍獨孤殤的肩膀,自己沒有看錯這個小子。
有情有義!
秦風拿出銀針,給獨孤殤示意,自己現在可以治療。
“你願意相信我嗎!”秦風鄭重問道。
獨孤殤抿著嘴,重重的點著頭,他相信秦風不會騙他。
既然說了,有十成的把握,那一定就能治好。
“我相信你,秦大哥。”
秦風滿意頷首,緊接著,他手裡握著銀針,他讓獨孤殤去端個盆子來。
秦風淡定盯著老太太,他先是簡單安撫一下對方的情緒。
隨後,秦風用銀針刺入老太太的穴位內。
秦風的手宛如化作殘影一般,讓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動作。
他就已經將銀針盡數刺入老太太的雙肺之中。
老太太神情微變,這個時候,正好獨孤殤已經拿來了盆。
老太太側過頭,一口濃重的黑血吐進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