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我棄權(1 / 1)
獨孤殤帶著平靜的眼神注視著秦風。
“上去好好教訓這個不要碧蓮。”
“最好是把他打得他爹媽都不認識他。”
那些觀眾義憤填膺著。
一旁的汪翹楚對這樣的一場戰鬥都懶得去看,這已經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秦風雙手附後,完全沒有看出他有一點緊張或者害怕的意思。
裁判宣佈這一場比賽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獨孤殤就直接舉起手,他認真的說道:“我選擇棄權。”
“嘭!”觀眾席上有不少觀眾聽到這話,都驚得掉下了座位。
就連汪翹楚,也控制不住心裡的震驚,一下子將手中的杯子給捏碎。
這怎麼可能!獨孤殤怎麼會主動認輸。
他站起身看擂臺的情況,可事實就是獨孤殤真的從擂臺上下來了。
這代表他已經淘汰,就算他想要反悔也已經沒用了。
看到這裡,汪翹楚的內心是又驚又喜。
那這樣來說,這一次的武道大會魁首,不就是百分百是自己的了?
汪翹楚現在的心情無以言表,簡直就是太興奮了。
他甚至都懷疑,這面具男是不是汪家給自己安排的。
可為什麼獨孤殤會乖乖認輸呢?這是讓汪翹楚想不通的一個點。
不過,現在管他呢。
汪翹楚很想出去慶祝,可是他剛想起來一件事。
他信誓旦旦跟那些觀眾保證,面具人在四強時會被淘汰。
那現在出去的話,他們一定會以為真的是黑幕。
是汪家脅迫獨孤殤主動認輸,然後再安排一個廢物進到決賽跟自己打。
汪翹楚還是強忍下來出去慶祝的心情。
還是先好好忍一忍吧。
外面果不其然已經開始罵聲一片了,要不是有保安攔著。
那些觀眾早就衝下來,好好把秦風給暴打一頓了。
秦風則是見情況不對,悄咪咪的偷偷溜走了。
貴賓廳裡的陳羽墨難以掩飾臉上的驚訝。
她倒是真的沒有想到,會是以這樣子的方式進入決賽。
陳羽墨緩緩站起身,今天看的這一出好戲,還挺好看的。
陳羽墨走出武道館的時候,發現秦風已經摘下面具,在馬路邊等著自己了。
陳羽墨走過去,笑眯眯的打趣道:“我估計這主辦方都快要吐血了吧。”
“現在那些觀眾都一致認為這是一場黑幕,現在他們估計如果見到你的話,真會把你給撕掉。”
秦風則是微微泯然一笑。
他什麼時候在意過別人的看法?
這時,汪翹楚也滿面紅光走出來,他見陳羽墨和秦風在路邊攀談。
他的眼神閃過一股不善,不過汪翹楚還是大步走過去。
今天他開始,也就不跟秦風計較現在。
“羽墨!”
陳羽墨轉身,看見迎上來的汪翹楚。
他帶著邀功般的語氣說道:“怎麼樣!今天你覺得我的表現如何。”
陳羽墨禮貌一笑。
“你今天的表現很好!這不進到決賽了嗎。”
聽到這裡,汪翹楚似乎是滋生出無盡的豪邁。
“是啊,我原本以為決賽的對手會是獨孤殤,沒想到他會棄權。”
“我決賽的對手面對的是一個不要碧蓮的廢物,看來這武道大會的魁首非我不可了。”
陳羽墨嘴抽動,可憐的汪翹楚還被矇在鼓裡。
如果她要是說,銀色面具人就是秦風,而且以你汪翹楚的實力,根本就不是秦風的對手。
汪翹楚的心態應該會崩吧!
汪翹楚變換話題,他正色對陳羽墨說道:“羽墨,今天我打算提前慶祝,你能和我一起嗎?”
這汪翹楚決賽都還沒打呢,就想著要提前慶祝了。
陳羽墨露出一番假笑,她對著汪翹楚搖搖手。
“不好意思汪少,今天我有點累了,想要快點回去休息。”
陳羽墨扶著額頭,看樣子是真的很疲憊了。
汪翹楚見狀,只好放棄。
“那我送你回去吧!”汪翹楚話鋒一轉。
陳羽墨連忙擺手拒絕,“不了汪少,我讓秦風送我回去就行了。”
汪翹楚的眼神湧現出一股惱怒。
怎麼又是秦風這個混蛋,他已經接連壞自己好多事了。
汪翹楚這一次是真的掩飾不住對秦風的殺意了。
反正武道大會的魁首已經收入囊中,不如現在就找個機會。
把秦風給弄死得了。
陳羽墨和秦風上了車,二者開車急馳離開遠去。
看著那輛汽車離開逐漸縮成一個小點。
汪翹楚緩緩咬住嘴唇,握住拳頭。
全身的骨頭髮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秦風把陳羽墨送回去之後,收到了來自朱廣胡的電話。
他說為了感謝秦風治好自己的夫人,他特意在天元大酒樓設宴。
他還讓秦風一定不要拒絕,就連羅必業也囑咐秦風一定要來。
見盛情難卻,秦風就只好答應。
他一個人驅車前往天元大酒樓。
來到天字號閣樓,秦風剛推開門走進去。
朱廣胡和羅必業站起身迎上前。
“哈哈哈,秦兄弟,你可算來了!”朱廣胡伸出手,一把攬住秦風的肩膀。
羅必業也輕笑道:“怎麼樣!朱大哥,我說了吧,秦風無論是心計還是城府都遠超於同齡人,他值得結交。”
要換作是之前的話,朱廣胡肯定不屑。
但現在朱廣胡是真的覺得秦風的身上有無限的潛力。
一旁坐著的朱夫人則是表情很不滿。
她認為秦風不就是會點醫術治好自己嗎?給他一點錢就是了。
朱廣胡和羅必業,一個是天城保安局署長,一個是雲城市首。
位高權重,至於要跟一個年輕人這樣稱兄道弟嗎?
真是拉低身份。
“好了,你們幾個大男人還站著幹什麼,快坐下來吧!”朱夫人此刻出言提醒道。
朱廣胡這才反應過來,他拉著秦風的手坐下來。
朱廣胡給自己倒一杯白酒,同時還給秦風的杯子滿上。
朱廣胡舉著杯子對秦風說道:“秦兄弟,先前我對你有些怠慢,希望你不要怪罪,我話不多說先喝了。”
他舉著酒杯,果不其然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秦風也連忙舉起自己的杯子。
“朱署長說的是哪裡的話,先前的不快我都已經忘記了,作為晚輩我也回敬您一杯。”
秦風將一杯白酒喝完,絲毫沒有白酒入肚,灼燒難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