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我是汪少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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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墨突如其來的闖入會議室內。

此時,會議室的那些高層紛紛詫異,目光如同雨點一般打向陳羽墨。

陳羽墨的表情很冷漠,她用視線一點一點的在每一位高層的身上停留。

那些高層紛紛心虛,不敢和陳羽墨對視。

倒是新進來的高層和陳羽墨注視著,彷彿是在挑釁著她一樣。

一番對視下來,陳羽墨心中已然有些底氣。

這時,坐在會議桌主席位上的一名梳著大背頭的男子輕佻一笑。

“呦?這不是我們的陳總嗎?沒想到竟然安全出來了。”

這說話的男子就是李星河。

陳羽墨眼睛緊緊盯著李星河,他這話的囂張程度很明顯啊。

在場有一部分的陳氏高層冷笑著。

這些傢伙都是站隊李星河這一邊的,看見陳羽墨被李星河壓制,他們當然開心了。

不過還是有大部分的高層覺得有些糾結,他們還是偏向於陳羽墨的。

陳羽墨看著李星河,她戲虐一笑。

“李總,聽你說這話的語氣,似乎是很不想我出現在這裡咯?”

李星河聽到陳羽墨的話,他用極其誇張的肢體動作搖晃著手臂。

“不不不,陳總,這您可就誤會我了,我怎麼不想看見您呢,畢竟您可是陳氏的總經理啊。”

“不過,也許從今天過後就不是了。”李星河最後一句話,冷笑迭出。

會議室的氣氛彷彿在這一刻下降到了冰點。

陳羽墨雙手環胸,她怒目而視。

她質問李星河道:“在我這個總經理沒在場的時候前提下,你召開陳氏高層會議,想幹什麼?造反嗎!”

全部的高層聽到陳羽墨的話,心頭微微一驚。

這陳羽墨可從來沒有表現出如此強硬的態度過啊。

就連李星河的臉色都閃過一抹驚奇。

這陳羽墨今天是吃錯藥了啊。

天城陳氏,是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是她跟爺爺陳無極打了保票。

現在她絕對不允許別人鳩佔鵲巢。

李星河的手輕輕的敲擊著桌面,他的表情無比的玩味。

既然陳羽墨現在想要攤牌的話,那麼他也就無所謂了。

李星河舒展一下懶腰,他的嘴角翹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既然陳總都這樣開門見山了,我也不好藏著掖著了。”

“你還是退位吧,總經理的這個位置我來做,目前只有我能去接洽汪氏的合作,其他人沒這本事,也包括你陳總。”

李星河將最後的偽善面孔撕開,露出了魔鬼的險惡。

“啪—-”果然不出陳羽墨的所料,李星河當真想要篡位。她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李星河,誰給你的膽子。”陳羽墨的臉上浮現著憤怒的火焰。

李星河臉上戲虐的笑容絲毫沒有減少。

他聳聳肩輕鬆說道:“陳總,何必要動這麼大的火氣呢,你覺得你現在聲音大,就能改變結果嗎?”

李星河一副欠揍的樣子搖搖頭,“陳總,你現在要是乖乖自行離開,這樣還能留點臉面。”

陳羽墨的眼睫毛因為憤怒而在劇烈顫抖著。

“砰——”此時,會議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全部人的目光重新看向門口。

秦風一臉平淡的走進會議室內。

陳羽墨看見秦風出現,她原本躁動的內心不知為何現在得到了一絲的平靜。

秦風緩緩的走到李星河的面前,他抬起手指著李星河的腦袋詢問陳雨墨。

“就是這貨想要造反的?你好歹也是陳家小姐啊,對這種下三濫的貨色,忍著他幹啥?自己給自己找氣受。”

秦風對自己的羞辱,讓李星河的表情變化,演變出憤怒。

自己這裡可是有這麼多手下呢,要是不給秦風一點教訓,自己當真就是臉都丟光了。

李星河一臉憤慨的瞪著秦風說道:“你誰啊?你是怎麼進來的。”

“保安呢,進來把這個傢伙給我亂棍打出去。”

秦風對於李星河的話無動於衷,他訕訕對陳羽墨說道:“對付這樣的人,就得要用強硬手段。”

接下來,秦風做出了讓所有人都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秦風緩緩將手高高的抬起來,他二話不說對著李星河的臉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啪----”李星河的臉一下子都被秦風給抽歪了。

他踉踉蹌蹌的倒在地上,椅子都被掀倒。

全部人都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秦風竟然敢明目張膽對李星河下手。

李星河反應過來,他的臉頰像是被火焰灼燒一樣的火辣。

李星河眼神中的滔天怒火呼之欲出。

他兇狠的咆哮道:“反了天了,你竟然敢打我,來人啊!來人啊!”

秦風覺得心中煩躁,抬起腳對著李星河的臉踹上前。

“噗----”李星河被秦風踹倒在地上,臉上不只有巴掌印,還有一塊鞋印子。

秦風不耐煩的掏著耳朵,他訕訕說道:“煩都煩死了,跟個蒼蠅一樣,能不能小聲點。”

陳羽墨看見李星河如今的窘態,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

李星河像是失了神一樣不斷的搖晃著腦袋。

“反了,反了,我是汪少的人,你攤上大事了。”李星河指著秦風威脅道。

秦風的臉上沒有一絲恐懼的樣子,他聳了聳肩。

“你說的汪少是汪翹楚嗎?”

見秦風知道汪翹楚,李星河彷彿是看見了曙光一樣。

他狂點著頭,他惡狠狠的看著秦風。

“沒想到你這個小癟三見識還挺廣,既然知道汪少,那我是他的人,你打了我,相當於挑釁了他。”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馬上給我跪下來磕頭道歉,並且自廢兩條手臂,如果我開心的話,說不定還可以饒過你的狗命。”

“噗嗤——”秦風直接笑噴出聲。

他這個樣子讓李星河覺得有些不對勁。

汪翹楚可是他能搬出來的最後一張底牌了,他不希望這一張底牌對秦風一點作用都沒有。

李星河質問著秦風說道:“你笑什麼?”

陳羽墨滿眼悲哀的看著李星河,這個傢伙今天註定是要倒黴了。

汪翹楚在秦風的面前,說實話連個屁都算不上。

你搬出汪翹楚來威脅秦風,跟放了個臭屁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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