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這就是武士道?(1 / 1)
這一聲敲門聲讓秦風和周星星二人目光同時一沉。
這個包廂是秦風定下來的,只叫了周星星,在此之前秦風還特意吩咐了服務員。
沒有他的吩咐,絕對不能進來。
但眼下,敲門的人會是誰呢?
秦風目光閃爍,隨後他緩緩的站起身走到門前開啟門。
秦風看見門外敲門的人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為他看見唐琪琪滿臉通紅著,看上去嬌滴可人,有種很想讓人憐愛的感覺。
唐琪琪抬起頭,她也沒有想到在這包廂裡面的人會是秦風。
她的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唐琪琪的眼神深處湧現出慌亂。
但一想到秦風在這裡,她彷彿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樣。
唐琪琪一把撲進秦風的懷裡,後者感覺到了嬌軟的身軀。
唐琪琪無比的嬌弱,她身上的酒精味鋪面而來。
看來這個小妮子喝了不少酒。
“秦大哥,救我,有人要強行帶走我。”唐琪琪無助說道。
這一番話倒是讓秦風打起了警惕,果不其然迎面有一夥人已經逼了上來。
在這一夥人中,秦風看見了一道熟悉的面孔,為首的男人不是自己在天城公館教訓的那個浪人嗎!
那個浪人的手上還纏繞著繃帶,這正是秦風的傑作。
浪人看見秦風后,雙眼頓時通紅。
他感覺到自己手掌上的傷口彷彿又撕裂開來一般。
秦風目光一掃,浪人後面的那些傢伙都是在天城公館,秦風所看見的島國人。
秦風拍拍唐琪琪的頭,低聲跟她說,“琪琪,沒事的,今天有我在這裡,沒有人能動你。”
隨後,秦風將唐琪琪給護在了身後。
那名浪人揚起下巴,今天自己帶這麼多人來,無論如何一定要讓秦風付出代價。
今天自己要是不讓秦風跪下給自己磕頭,都對不起自己。
那名浪人用不太流利的華夏語說道:“混蛋,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不然你今天必死無疑。”
後面的那些島國人紛紛把手放在腰間的太刀上,作威脅之意。
“噗——”秦風直接嗤笑出聲,刺耳的笑聲迴盪在他們那些的耳朵裡,顯得格外的刺耳。
“一群倭寇,在華夏的地盤上撒野,竟然還敢綁走華夏民眾,誰給你們的膽子,我看給你們的教訓還是不夠啊。”
浪人冷笑跌出,自己正好找不到藉口收拾秦風呢。
眼下,他自己撞到槍口上來了的,那就別怪自己了。
浪人率先拔出腰間的太刀,後面那些他的跟班紛紛拔出了武器。
“混蛋,今天我要讓你後悔,你們這些賤民,敢對我們出言不遜,那只有死。”
浪人單手持著太刀朝秦風衝上來,後面的那些跟班同樣也是一窩蜂的湧上來。
他們就是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秦風給制服。
秦風臉色絲毫沒有任何的波瀾,他將唐琪琪託付給周星星,讓他幫忙照看。
秦風吩咐完,剛轉過身,浪人的太刀就已經對著秦風的腦袋砍下來。
秦風旋即一招回旋踢,正中無誤的踢中浪人的胸口。
浪人頓時感覺到自己胸前的六根肋骨全部碎裂。
他彷彿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給狠狠撞飛一般。
他同時還連帶著幾名手下一塊摔倒。
剩下的手下仍然沒有要停止的意思,依舊高舉著太刀。
這些普通人,說實話對秦風來說,要解決他們根本就是太簡單了。
秦風身形一動,快速的掠上前,如同靈活的鬼魅來回穿梭。
兩名手下看準秦風的身體,揮動著手裡的太刀對秦風砍下。
秦風雙手伸出,用四指輕輕鬆鬆的接住了那兩把太刀的刀身。
那兩名手下想要將太刀給抽出來,可是卻被死死吸牢住一樣。
秦風手鐲微微一用力,那兩把太刀受到極其可怕力量的擠壓般。
“嘭——嘭——”
在場的人,誰也沒有想到,秦風用雙指能把這由精鋼打造的太刀給夾斷。
在那兩名手下都還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有一道黑影快速襲來。
他們感覺到面部一痛,整個人的身體都失去重心,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接下來,秦風又開始行動了,他如同風捲殘雲般,將那些人給全部撂倒在地上。
短短的半分鐘的時間,他就將這些手持太刀的倭寇都給解決掉了。
那名倒在地上的浪人眼神裡充滿著震驚,他彷彿是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自己還是低估了秦風的身手啊。
秦風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回到唐琪琪的面前。
“琪琪,這些傢伙都已經被我給解決掉了。”
“能跟我說說,他們是怎麼招惹你的嗎?”
秦風有些好奇,按理說唐琪琪和這些島國人應該沒有什麼交集才是。
唐琪琪悻悻說道:“我今天本來是想來喝點酒放鬆一下的,這些島國人過來主動跟我喝幾杯酒,我看對方挺熱情的,我就陪了他們喝幾杯,可是後面他們想要讓我上去陪他們老闆喝幾杯,說是他們老闆對我有興趣。”
“我當時拒絕了他們,但他們卻很強硬一定要拉我上去,我拗不過他們,只好假裝答應他們,後面找藉口說去廁所,跑了出來。”
“但我喝了酒,太迷糊了,我沒有辦法只能來這包廂看看有沒有人能幫的了我,沒想到這麼巧,秦大哥你在這裡。”
唐琪琪有些心有餘悸,還好自己今天是碰見了秦風。
要是換作是別人的話,後果還真的是不堪設想。
秦風聽完唐琪琪的話,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秦風輕佻著眉頭,他認真的對唐琪琪說道:“放心吧琪琪,今天我替你做主。”
秦風轉過身,他走到那名浪人的面前,後者想要抵抗,秦風卻不給他任何的機會。
秦風一腳踩上那名浪人的胸口,原本就已經斷裂的肋骨這一次狠狠的扎入到了內臟之中。
鮮血不斷從浪人的嘴角里湧出,劇烈的疼痛讓他難以忍受。
“有種你就殺了我,這樣羞辱我算什麼,我繼承著我們國家的武士道精神,我要是有一丁點求饒,我就是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