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閻王爺也帶不走你(1 / 1)
然而,現在秦風和陳羽墨並沒有察覺到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危險。
王大師的雙腳同時踩在剎車和油門上。
發動機內傳來如同野獸般的嘶吼,現在發動機的轉速已經來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資料。
現在王大師需要鬆開剎車,那汽車就能如同猛虎一般衝刺而出。
王大師的雙手緊緊的握住方向盤。
秦風,老子這一次一定要弄死你。
王大師二話沒說,對準了秦風的方向,立馬就鬆開了剎車。
頓時,汽車發出了滔天的怒吼聲一般,隨即整輛汽車就朝著秦風衝去。
秦風現在的腦子裡還在回想著接下來和劉清瑤開誠佈公的情境。
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側方衝過來的車輛。
陳羽墨很快就回過神,她看清楚了主駕駛內的王大師。
那瘋狂宛如要毀滅一切的表情。
陳羽墨來不及想,她抬起手一把狠狠的推開秦風。
秦風只感覺自己失去了重心,向一旁倒去。
“嘭——”而陳羽墨整個人則是準確的被汽車撞上。
陳羽墨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她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
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後面不遠處的樹幹上。
“噗——”陳羽墨的身體幾乎是陷進了樹幹內。
她控制不住的吐出一口鮮血,夾雜著內臟的碎片。
這已經很能說明陳羽墨的情況了,秦風倒在地上眼睜睜的目睹了眼前一切。
頓時,一股憤然的怒火從秦風的雙眼中激射而出。
而車內的王大師也是氣急敗壞的用拳頭狠狠的錘了幾下方向盤。
該死的女人,當真是不怕死嗎?竟然願意為秦風捨身堵車禍。
王大師看見倒在地上的秦風,他立馬又加足了火力,準備向秦風碾壓過去。
秦風目怒圓瞪,他憤怒的嘶吼道:“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此刻,汽車也已經發動了,王大師發出了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小子,想要殺我,你現在還是想一想你自己吧。”
看著衝過來的汽車,秦風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握緊拳頭,真氣在他的掌心中不斷的運轉。
“玄級武技,八極拳!”秦風赫然的朝車頭砸去。
王大師對秦風的行為不屑的發出冷笑,想要用拳頭來阻攔全速行駛的汽車。
這是在做夢嗎?
但很快,下一秒王大師的想法就破裂了。
“嘭——”汽車發生了巨大的頓挫,車頭竟然真的硬生生被秦風用拳頭砸出了一個大洞。
在巨大慣性的作用下,汽車的車尾撬起與地面形成了一個四十五度的夾角。
王大師不可思議的看著車前的秦風。
不可能,這個傢伙還是人嗎?竟然能硬生生將汽車給逼停。
“咚——”汽車車尾狠狠的砸落在地上。
現在王大師想要發動汽車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剛才秦風那一拳已經將發動機給幹壞了。
秦風現在的怒火能將王大師給淹沒。
他收回了拳頭,一步一步的朝王大師走去。
強烈的求生意志滿眼上王大師的心頭。
他知道如果現在自己不跑的話,可就沒機會了。
他立馬解開安全帶,開啟門準備要離開。
可秦風卻快他一步,秦風衝上前抬起腳踹中王大師的後背。
王大師感覺到後背傳來一陣的劇痛,緊接著他狼狽的倒在地上。
他倒是精明,當場就開始對秦風求饒了。
“秦少,我錯了,放我一命,我剛剛是被憤怒衝昏了頭,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只要秦少能放過我啊。”
秦風的表情如同萬年雪山般的冷漠,他緩緩的把腦袋伸過去,在王大師的耳邊。
“你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後果。”
不等王大師回答,秦風就出手強硬的將王大師的手臂給硬生生的扭斷。
“咔嚓——”骨頭髮出清脆的聲響,王大師也痛苦的發出了慘叫。
“饒命啊秦少,我真的錯了,求求你。”
然而,秦風並沒有理會王大師的求饒,他接下來先是一點點掰斷他的手臂和雙腿。
同時,秦風用銀針封住王大師的穴位,讓從昏迷中甦醒過來。
這般地獄的折磨,王大師體會了整整四次。
最後,他的聲音虛弱的懇求著秦風。
“秦少,你...殺了我吧,太痛苦了,我承受不住了,快殺了我啊!”
說到最後,王大師幾乎是歇斯底里咆哮。
與其要承受這般痛苦地獄的折磨,他還不如一死了之。
聽到王大師這般求死的話,秦風卻是不屑的露出冷笑。
“想死?你覺得現在可能嗎!”秦風的話如同九幽之下的惡鬼。
王大師的身體都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
秦風的手上多出了三枚銀針,他清冷的說道:“接下來,我會封死你的天門、百會、風池穴,在半個小時內,你會感覺到渾身宛如萬針刺骨的疼痛,你就好好享受接下來的人生最後半小時吧。”
秦風將手上的銀針依次揮出。
那三枚銀針都很準確的扎進了王大師的三個穴位內。
王大師痛苦的慘叫一聲,接下來秦風所說的症狀已經開始呈現了。
疼痛,真如同一萬根針狠狠的刺入自己的肌膚之中。
秦風懶得理會已是死人的王大師,他轉過身連忙向陳羽墨跑去。
“羽墨!你沒事吧,你別嚇我。”秦風將陳羽墨攙扶在懷裡。
陳羽墨緩緩的睜開眼睛,她的臉色無比的蒼白。
“秦大哥,我是不是快要死了?”陳羽墨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機正在快速的流逝。
秦風雙眼通紅著。
“不可能,今天有我在這,閻王爺帶不走你,我說的。”
秦風簡單給陳羽墨把脈,她的內臟都已經嚴重受損,全身多處骨折。
這樣的疼痛要換做是一般人早就已經昏過去了。
“羽墨,我現在幫你穩住情況,然後送你去醫院。”秦風拿出銀針刺入陳羽墨的命穴之中。
“咳咳——”陳羽墨再次劇烈的咳嗽。
她咳出的鮮血浸染了秦風的衣襟。
陳羽墨露出歉意的笑容,“秦大哥,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弄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