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宮本少爺,他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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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聽著那個傢伙不斷的求饒,他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緩緩的蹲下身目視著光頭大漢。

秦風伸手過去摸了摸他的腦袋,他嘲弄說道:“怎麼樣?現在知道我的背景了嗎?”

光頭大漢看著秦風的笑容,他的內心都忍不住顫抖。

現在他終於明白秦風的身份了,之前就一直聽周星星說過,他能有今天的地步都是靠著一位貴人的提攜。

現在他的命就是那個貴人的,只要貴人想要隨時可以拿走他的命。

當時光頭大漢也只是聽聽,並沒有在意,誰能想到今天自己就碰上了周星星口中的貴人。

還把人家給得罪死死的,要敲詐秦風二十萬。

現在光頭大漢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光頭大漢擠出勉強的笑容看著秦風,他弱弱的說道:“秦先生,我錯了,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一旁的老者被按在地上看見自己的兒子萬般的討好秦風,他也陷入了錯愕之中。

秦風掃了一眼老者,光頭大漢還以為他要對自己父親動手。

光頭大漢急忙說道:“秦先生,這一切都是我策劃的,不關我父親的事,你要發洩怒火就朝著我來就好了。”

秦風挑挑眉頭,他淡然笑道:“你還挺有孝心的,不過你讓你父親這麼大的年紀出來碰瓷,好像不太對吧。”

秦風伸過手拍著光頭大漢的肩膀。

光頭大漢連連點頭附和:“是我的錯,我財迷心竅,我以後絕對不敢了。”

秦風輕笑一聲並沒有說什麼,他逐漸的站起身。

他平和的對周星星說道:“他就交給你處置吧,給他點教訓就行了。”

周星星認真的點頭,秦風的意思就是略施一點懲戒給光頭大漢就好了。

秦風想起來現在還有正事要去處理呢,沒必要在這個傢伙上多浪費時間。

他轉過身正聲對藥老說道:“藥老,我們走吧。”

藥老跟隨著秦風來到了醫院內,劉清瑤現在還是如同植物人一般躺在病床上。

秦風封鎖了毒素在劉清瑤體內的活動,但始終沒有辦法清除出來。

藥老上前給劉清瑤把脈,他的表情逐漸的嚴肅起來。

這倒是讓秦風的心裡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很棘手嗎?”當看見藥老收回手後,秦風連忙追問道。

藥老點了點頭,他凝重的說道:“劉小姐中的是一種奇毒,好在秦兄弟及時封鎖住了毒素,不然這毒素在體內會破壞人的生機,逐漸瀕臨死亡。”

“此毒有藥可解嗎?”秦風繼續追問道。

藥老抬起手摸了摸長鬚,他泰然道:“解藥是有的,不過需要一味藥引子,但這藥引子哪怕是我也不曾見到過。”

秦風驚訝的眨眨眼,還有藥老都未曾見過的藥。

不過秦風的臉色緩和了不少,現在是有辦法治療劉清瑤,至於藥引子,哪怕秦風去搜尋整個華夏,也終將會找到不是嗎。

藥老無奈的說道:“那藥引子名為彼岸花,相傳開在生與死的邊界之中,很少有人見過。”

彼岸花!

秦風暗自將這個藥名給記下來,或許說紅玫瑰能知道呢?

“藥老,謝謝你今天的幫忙,藥引子的事我來解決。”秦風感謝道。

這倒是讓藥老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擺擺手謙遜說道:“秦兄弟別客氣,我今天沒能就醒劉小姐,已經感到很慚愧了。”

秦風跟藥老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後,就連忙前往紅玫瑰的酒館。

今天酒館內沒啥人,紅玫瑰和獨孤殤二人倒也清閒的坐在吧檯前。

看見秦風走進來,紅玫瑰率先推口而出道:“說吧,今天來找我啥事。”

秦風頓住身形停下腳步,現在他變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秦風憨笑著撓撓後腦勺然後走到紅玫瑰的身邊坐下來。

“今天我來找玫瑰姐,是想問你一件事的。”

“你知不知道彼岸花啊?”

紅玫瑰的眼神深處閃過一抹驚訝之色,但她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紅玫瑰先是思慮了好一會,最後回應秦風道:“我不知道。”

秦風滿是期待的表情最後演變成了失落。

他垂頭喪氣的低下頭,他原本還以為紅玫瑰知道呢。

那這樣的話,秦風尋找彼岸花的路程會更加的艱難了。

紅玫瑰望著秦風失落的神色,不知是為何,好像是內心惡魔的鼓動。

她鼓起勇氣詢問秦風道:“如果是我中毒昏迷了,你也會像這樣般,不留餘力的去救我嗎?”

秦風聽到紅玫瑰的話回過神,他擠出一絲和善的笑容,想都沒有想就說道:“那是當然!”

這個回覆,讓紅玫瑰緊繃的內心鬆懈下來。

她心滿意足的露出笑容。

與此同時,在天城公館那邊。

川島井下正在來回的在房間裡踱步著。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川島井下抬起目光看到來人的時候,心中顫抖。

“宮本先生!”

宮本葦一郎現在無比的意氣風發,他走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坐下來。

川島井下有些心虛,他試探心的問道:“宮本先生,您突破化勁大成了?”

宮本葦一郎不假思索的點點頭,“我原本就已經感覺到瓶頸鬆動,突破是必然的事情。”

不過,宮本葦一郎想到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看向川島井下認真的詢問道:“對了,太阿劍呢?你有沒有幫我拿回來?”

川島井下打了一個激靈,他連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宮本先生,是我無能,沒有把太阿劍給搶回來。”

宮本葦一郎冷哼一聲,“果然,我就知道不能把希望寄託在你這個廢物身上,一會我親自去取回來,一個毛頭小子你都搞不定,你還有什麼臉為太陽門效力!”

川島井下的額頭死死貼著地面,一句話也不敢說。

宮本葦一郎看一眼整個房間,並沒有發現自己兒子的身影。

他好奇的問道:“對了,一光呢?我怎麼沒有看見他。”

果然,該來的還是要來啊。

川島井下無奈的嘆口氣。

“宮本少爺,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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