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為虎作倀(1 / 1)
宋宇墨正在開電話會議,無法聽姜妍的語音,只能將其發過來的轉成了文字。
他險些忘記自己的螢幕已經被投影分享給了大家。
二人的對話全部都被看見,有暗戀宋宇墨的女上司當時就不太開心了:“宋宇墨,你不是沒有女朋友嗎?怎麼連孩子都出現了?”
“那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好朋友。”宋宇墨其他的就沒有解釋。
為了不佔用大家的空間,迅速回了一句:【我在開會,等我到家估計要六點了,到時候你給我發影片就好。】
姜妍沒有在打擾宋宇墨,又跟茉莉談天說地。
茉莉告訴姜妍江城開了一家店鋪,裡面的裙子很好看,特別潮很適合姜妍,姜妍長得這麼漂亮穿上去肯定特別好看。
但是姜妍有點擔憂,出去逛街會不會發生上次的事。
“茉莉……咱倆出去的話,沒事還行,要是秦書明那邊不放過我,我真的挺害怕給遲珩增加負擔的。”姜妍也想去,又害怕發生點什麼事。
茉莉理解她的想法:“行,那我們不去了,要不要看電視?我找一個?”
“你這麼陪著我會不會有點無聊?”姜妍問道。
“不會的,姐,我知道你最近挺難的,我這不是陪著你聊天嗎?怎麼會無聊呢。”
“嗯,謝謝你,茉莉。”
姜妍很誠懇的看著茉莉,從她認識茉莉之後,自己無趣的生活多了很多精彩。
茉莉也回應了她一個微笑:“姐,我是覺得你人真的很好,也在心裡把你當成我親姐了,以後就別跟我說這麼見外的話了。”
“好。”
宋宇墨開完會回到了家,剛下了豪車,女上司的車緊隨其後停在了他的身後。
“宋宇墨!”女上司踩著高跟鞋來到了宋宇墨的面前,怒氣衝衝地質問道:“孩子的母親跟你什麼關係?為什麼她的孩子要放在你這裡?”
宋宇墨覺得女上司有些可笑,“我想請問你,我跟孩子母親有什麼關係,跟你有關係嗎?”這是他的私事吧。
他為了公司工作,可沒說把自己賣給公司。
私事都要管?
女上司緊緊地抓住了宋宇墨的衣袖:“我這麼多年對你的態度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宋宇墨我喜歡你,我如果不喜歡你的話,不會把這麼多好專案給你!我覺得於情於理,你也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宋宇墨家的門是人臉識別,只要他站在門口,門就會自動刷他的臉然後開啟。
小鳶透過螢幕看到了宋宇墨,手裡的動畫片瞬間就不香了,把ipad仍在了沙發上面,轉頭便朝著門口跑去。
小傢伙小心翼翼地推開了房門,熱情地喚著:“宋叔叔!你終於回來啦!小鳶以為你跟爸爸媽媽一樣不要我了呢。”
小鳶的話一出,女上司頓時後悔了方才的質問。
小朋友是不會說謊的,如果宋宇墨跟孩子的母親有任何關係,也不會從孩子嘴裡聽到爸爸媽媽四個字。
聯想到她說爸爸媽媽不要她了,女上司在心裡腦補了一出大戲,又開始對宋宇墨增加了濾鏡:“這孩子,是你收養的?”
“都說了,朋友家的孩子。”宋宇墨有些煩躁的拉了拉領帶。
不想在小鳶面前展現自己的另一面,也便將這份煩躁吞嚥了下去,笑盈盈地抱起了小鳶:“宋叔叔永遠都不會丟棄小鳶,誰讓小鳶宋叔叔的小公主呢。”
小鳶在他的臉上吻了一口。
看向宋宇墨的眼神跟看向遲珩完全就是兩種。
她眼底是那麼燦爛、陽光,肉乎乎的小手摟著他的脖頸,轉頭看向女上司:“阿姨,你是宋叔叔的好朋友嗎?你很漂亮哦,跟宋叔叔很搭哦,但是小鳶希望宋叔叔給我當爸爸,你可以把他讓給我媽媽嗎。”
童言無忌,不等女上司要回答什麼,小鳶又說:“小鳶把爸爸給你好不好?”
“噗……”女上司反倒讓她逗笑,覺得應該是宋宇墨對她太好了,才讓她有這樣的想法。
也就沒有在意,跟宋宇墨又聊了幾句,便開車離開了。
宋宇墨抱著小鳶進了房間:“小鳶,媽媽跟你說話,你為什麼沒有回呀?”
“小鳶不喜歡媽媽了,再也不想要媽媽了。”
“不能這樣哦,宋叔叔是怎麼教你的?”
經過宋宇墨的教育,小鳶委屈的嘟起了嘴巴。
宋宇墨叫了一聲睛睛,將倆小隻叫到了一塊,然後跟姜妍開了影片。四個人面對鏡頭聊了挺久。
到了洗澡的時間,傭人把小鳶跟睛睛都帶走了。
姜妍才問宋宇墨:“你跟我說實話,遲珩是不是去R市了?”
“嗯。”宋宇墨對她沒有藏著掖著,很痛快的給了她答案。
姜妍又問:“遲珩是不是跟虞子軒在一起?”
自從她讓秦書明囚禁之後,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遲珩跟虞子軒的關係變得跟之前不一樣了……之前可以用水火不相容來形容,而現在……虞子軒對遲珩的態度簡直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知道的資訊跟你是一樣的。”宋宇墨抬眸很認真的看著姜妍:“妍妍,你既然選擇了這個男人,你就要相信他。遲珩應該不是那種跟虞子軒為虎作倀的人,我倒是覺得,他應該是有自己的想法。”
“一切不過都是眼前的利益。”
姜妍當然不否定遲珩的人品,她不放心的是虞子軒。
之前為了得到寰宇集團,就可以看出他這個人是個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跟他合作不僅要考慮怎麼防對方,還要考慮怎麼防著虞子軒。
為什麼非要是他呢。
宋宇墨看出她的擔憂,更加的不理解了:“妍妍,你想知道的話,為什麼不直接問遲珩?”
他們知道的資訊都是一樣的。
“我……”姜妍頓了頓,眸色也跟著暗了下去。
她有想過問,又不知怎麼問。其實她挺害怕,虞子軒拿上次救下她的事又去跟遲珩交易的,逼迫遲珩跟他一夥……
這才是她最擔心的地方。
以遲珩的自尊心來講,他是不可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