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發燒(三)(1 / 1)
"不認識,但是他可是我們醫大所有師生所崇拜的教授了。”女醫生說著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將身上的衣服和鞋子換下,跟著他出了門。
喬哲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感到興趣或者是好感,所以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邁修長的大腿邁著步子向電梯走去。
"喬特助,師傅又事情找你。”夏裳邁著小短腿從房間跑出,站在走廊拐角處氣喘吁吁的扶著牆說。
喬哲聽見後還是直接按了電梯,然後轉過身走到夏裳旁邊對著電梯口的女子說:"樓下會有人送你回醫院。”說完便拖著一臉好奇的夏裳往房間走去。
"嗯。”女醫生點頭看著叫他的女孩,為什麼感覺那個眼神怪怪的,看的她有一種好像是抓情的趕腳。
"就這麼一點路,你竟然也能走的氣喘吁吁的。”喬哲鬆開她的衣領,低眸看著她說。
夏裳抬起頭,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下巴說:"喬特助,你竟然金屋藏嬌了,天大的新聞,我還以為你和宮少是哪個啥呢,看來你是預備拋棄宮少了,可憐的宮少大大,哎。”她說完還不忘可惜的搖了搖頭,眼神裡全是失望。
喬哲汗顏,這腦洞是不是有點大,還有他說的話難道都是自動過濾掉的嗎。
"那是給總裁看病的醫生,剛才就在房間裡。”
夏裳聽她這麼一說,佯裝的摸了摸下巴,那模樣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但是說的話,讓你無言以對。
"有嗎,我進區只看見了你而已,沒有其他人了,如果有的話那就是傢俱了,那個算嗎?”
喬哲看著她一臉認真說的樣子,真是無語到了極點,他一直認為遇見宮殤這個貨已經算是極品了,怎麼現在夏裳也變成了這樣,而且演技那是比宮殤還有真,真是二師出二徒,以後儘量離遠一點。
"宮殤叫我什麼事情?”喬哲轉移話題問,他害怕再繼續這個話題,她肯定會給自己扯出更多腦洞開外的東西來。
"沒事啊,就讓我來喊喊你,讓你來回走著鍛鍊下,說是,能看到你精彩無倫的表情。”夏裳站在門口看著拿著房卡手指微微顫抖的他,眼神無辜的歪著腦袋看著他的表情,那簡直和師父說的一模一樣,青了起來。
喬哲真是心塞到恨不得手撕了宮殤哪小子,這個時候了,還在無聊的犯病。
"是嗎,那你看到了,對吧。”喬哲黑著眸子,側著腦袋看著睜著大眼望著自己的夏裳嗓音深沉的說道。
夏裳很誠實的點了點頭,抽過他手中的房卡,刷了一下門,就開啟直接進去,將卡在放在他的手上,然後笑著將門輕輕關上,就剩一個縫的時候,門一下子就被一股大力推開,差點害她和大地來個親密的屁股接吻了。
"你溫柔點,門沒有得罪呢,我還以為你不進來呢。”夏裳穩住自己的身體,抬頭看著滿臉怒意的他,臉上依舊是嬉皮笑臉的說著。
"那你知道看到我這樣子的人,現在在哪嗎?”喬哲低下頭眼神無光的的看著她說。
夏裳知道這傢伙生氣了,趕忙開溜跑進裡面房間大喊:"師傅,喬特助要變身了,趕緊去捉妖啊。”
喬哲看她一溜煙跑進裡面房間,聽著她說的話,頓時咂舌不已,他真快要魔怔了。
宮殤換好衣服站在宮瑾夜的床頭,一臉疑惑的表情盯著他的臉,腦海裡好像想到了什麼,就被夏裳的叫喊聲打斷思緒。
"你又在他面前胡扯什麼了?”宮殤抬起頭目光看向撐著門上的夏裳。
夏裳看著他的眼睛,閃躲了一下說:"沒有,我怎麼敢在他面前胡扯是不是,嘿嘿,師傅,你怎麼還不給宮少看病啊,剛才我出去你就這個姿勢,現在也是,你不會是垂憐宮少的美色吧。”她說完還不可置信的握著嘴巴,眼睛睜的如同雞蛋大看著他。
宮殤扶額,這傢伙腦洞又開了,不用想就知道她是怎麼招惹了喬哲了。
喬哲走到門口,想要進去看看總裁怎麼樣了,卻沒有想到聽到她來了這麼一段話,真是哭笑不得,這如果讓總裁聽見了,不到幾秒,宮殤就可以飛到火星了,還真是好徒弟啊。
"你在說下去,你師傅和你就會消失在這個地球上。”喬哲輕鬆將門推開,看了眼滿臉鐵青的宮殤說道。
夏裳還一臉不知為啥的樣子移到一邊問道:"為什麼,難道宮少知道師傅對他??”
"夏裳,閉上你的嘴。”宮殤及忙打斷她接下來的話,看著床上皺眉的宮少,他真害怕自己下一刻會直接消失在地球上。
"哦。”夏裳被他嚴厲的語氣嚇的閉上嘴,一臉的委屈和悲傷。
宮殤看著她哪個模樣,頓時心軟了,後悔自己剛才著急語氣過於重了,只能上前忙著安慰一下,不然一會和他鬧脾氣,遭罪的就是他。
喬哲真是看不下去這兩師徒旁若無人的秀著,一伸手直接抓住宮殤的衣領,將他直直的拽到床邊說:"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啊,讓你來給宮少看病的,不是來打情罵俏的,有什麼事回去和你傻徒慢慢說,現在是給宮少看病。”
宮殤白了他一眼說;"喬特助,你這是嫉妒我嗎,總裁沒事,一小部分是因為水土不適的問題,另外一大部分是因為腦子高速運轉加上心情鬱結和才會導致發燒,聽你說是突然的,那就是大半夜肯定衝了冷水澡,才導致今天這個樣子,我給掛幾瓶水就沒事了。”
喬哲聽完點了點頭,但是心情鬱結應該是因為蘇小姐吧。
宮殤看他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在想宮少為什麼會心情鬱結,連忙湊上前小聲的問他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事情啊,說來聽聽。”
喬哲抬眸看他一臉八卦的樣子,冷淡著臉說:"你如果覺得活得久,你就繼續問。”
宮殤還以為能聽他說什麼,誰知道是這麼一句,頓時沒有興趣和他說下去,傲嬌的瞪了他一眼,便和夏裳拿出藥瓶,給總裁掛吊瓶。